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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玩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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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重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由于长年练习弓箭和棒法,掌心和手指都生着薄茧,这个特征太明显了。

梁焓是通过月爹爹的手辨出真伪的,说明对方也对他的手印象深刻。虽然那人现在还睡着,但早晚会醒,到时候难保不被识破。

池月托着下巴道:“就算你把手换了模样,那豆芽皇帝对你的脸生疑怎么办?”

一听这大不敬的称谓,燕濯云呛了一口,险些又晕过去。

燕重锦道:“林叔叔走的时候给我用胶黏了一遍,除非用水久泡,否则很难撕下来,应该足以以假乱真。”

燕不离从房中取了玉生膏,递到他手里,心中仍有些不忍:“儿子,这药用着很难受的,要不咱再想想别的招儿?”

还能有什么办法?梁焓是个脑子灵光又多疑的人,要想蒙混他,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燕重锦接过药瓶,眼神坚定:“没事,爹,我忍得了。”

忍不了也得忍。谁叫自己一时糊涂呢?

就当是......铸成大错的惩罚吧。

......

是梦吗?

好大的雪。

身上又湿又冷,仿佛浸在水中,四周是濛渺不清的雾气。茫茫白雪从天而降,晶莹的雪花飘落到瞳仁里,化开一丝沁骨的凉意。

身体一轻,似乎有谁将自己托了起来。耳边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咦,好像还活着......”

整个人精神一放松,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在那片漫长得窒息的黑暗里,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还听见有人在身边说话。

“这是谁家孩子?”

“我从水里捞上来的,八成是湖里的鱼成精了!”

心头蓦然窜起的愤怒,迫使他睁开眼,冲某个正在啃柑橘的家伙怒道:“放肆!本宫乃当朝太子!”

“太子是什么?可以吃吗?”那孩子眯起潭眸,微微一笑,“太子你好,我叫燕重锦。”

认出那张沾满汁水、漂亮又可憎的脸,梁焓骤然惊醒过来。

窗外天光大亮,照入屋中的光线刺得眉间酸疼。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在穹阊殿的寝宫,而是躺在一张挂着羽纹靛青帐的架子床上。

糟了,难道一宿都没回宫?

昨日为了救梁睿,他失血过多当场昏迷,被薛太医和林子御急救过来后灌了不少参汤糖水。气色虽然恢复了些,但身子依旧虚弱,所以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

他挣扎着爬起来,有气无力地喊道:“来人...”

守在房中的燕重锦闻声惊动,撩开床帐,阻拦着往下爬的皇帝:“陛下,太医说您龙体未愈,不能下地呢。”

梁焓勤政惯了,揉了揉额头,俨然一副工作狂的架势:“扶朕一把,朕还能上朝。”

燕重锦掺住他晃悠悠的身子,劝道:“臣已经给宫里递了信儿,皇上不如再歇息一阵,用过膳再走。”

献完血是得多补充营养,梁焓也觉得有些饿了:“那朕就在你家蹭顿饭,吃完再走。”

“陛下客气了。薛太医正炖着药膳,马上送过来。”燕重锦扶对方坐到桌前,梁焓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怎么感觉和昨天不一样?还是自己那时候已经迷糊了?梁焓纳闷地道:“你这舞刀弄剑的手还挺细的......”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燕重锦还是被摸得脖子发烫、浑身异样。他忙不迭地抽回手,干咳一声:“微臣...比较精于保养。”

察觉到对方的回避,梁焓表情也难堪起来:“你、你别误会,朕不是断袖,昨日只是认错了人。”

“臣明白。”燕重锦眼神一黯,沉声道,“家父有一位孪生兄弟,生得与他极像。”

“哦?”梁焓来了兴趣,“那人呢?”

“过世了。”

“......”

“不过微臣的伯父留有一子,堂弟的长相也八|九不离十。”

梁焓又来了兴趣:“你那位堂弟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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