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想,你是不够了解我,”景山海用他常在董事会议上使用的语气说道,“所以我们得谈一谈。不过我们的时间都很紧张,应该两件事一起来做,这样会事半功倍。”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我为你做过那么多事。”林明思明显变得激动了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景山海满意地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恐慌。
“你为我做过很多事?包括唆使我的一个人格杀死另外一个人格?”景山海降低了音量,“明思,你要知道,你这是谋杀罪。”
“不……”林明思虚弱地想要为自己辩解。景山海举起一只手,阻断了他所要说出口的话语。
“你以为没有审判,你就是清白无辜的吗?”景山海说着站起身,逼近了林明思,他看到林明思向后瑟缩的肢体动作,可他的眼睛还是望着景山海,看得出他在努力不要表现出内心的害怕。
景山海双手抓住了林明思的肩膀。他想要挣扎,但是反抗毫无力度。景山海轻易地将他推转过身,一直将他推搡到房间中心的手术台那里。
实际上这并不是一张手术台,这就是一张铝合金作为框架,表面是皮革的床,用螺丝固定在地板上,在床的边缘下方有锁扣和束缚带。出于对这些束缚产品强度的不信任,现在景山海还不打算太早地使用它们。再说,现在就将束缚带在林明思面前挥舞,说不定会把林明思吓坏的。
林明思背对着他,他用力推向床的一边试图脱困,好在他此刻的反抗都是软绵绵的,所以景山海比较容易地将他抱到了床上。
尽管如此,林明思还是没有放弃挣扎。景山海也坐到了床沿上,他抓起林明思的一只手腕,抵在床边,附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不好奇我现在呈现在你面前这个人格的来历吗?你不好奇绿眼睛是什么意思吗?”
“绿眼睛”这个词语仿佛有巨大的魔力,林明思看起来是被掌控着惊天秘密的钥匙突然击中,他愣了一下,停止挣扎。景山海将他的手腕锁到床边的锁扣之中。
“不行,你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林明思还是没有停止挣扎,他另外一只尚还自由的手挥过来想要殴打景山海,被景山海握在手里。
“绿眼睛并没有什么秘密,如果你愿意看看书,我是说乔伊斯的那本〈都柏林人〉,你就会明白绿眼睛的意思。”景山海说着,他将林明思的这只手按到床的另外一边锁住。林明思急促地呼吸,不过景山海看得出来,他正试图冷静下来。
景山海被这样的林明思深深迷住了,虽然林明思就算冷静成福尔摩斯,他也无法阻止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
“那本书里有一篇短篇小说叫做〈偶遇〉,有的译本翻译为〈邂逅〉。说的是有两个逃学的中学生去了港口,主人公,其中的一个男孩,他在寻找一个有绿眼睛的水手。”景山海将林明思衬衣的纽扣解开,将衣服向两侧拉开,在这期间林明思屈起膝盖想要踢他,景山海只好将双腿的重量加诸林明思的腿上。这样两个人离得太近,景山海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把目前的议题谈完。
“那个学生找到了一个绿眼睛的水手,但是在那之后他又遇到了一个深绿色眼睛的老头,和他说一些古怪的事情……”景山海有点太沉浸在这番谈话中了,所以他赶紧又把注意力挪到了面前的林明思身上,现在他开始解开林明思腰间的皮带,可能是被故事所吸引,林明思没有挣扎得太激烈,“老头说,如果男孩找了一个女孩当情人,就会用鞭子抽他……”
“这只是小说,你知道的,可是,”景山海缓慢地将林明思的裤子褪到膝盖,又抓住他的脚踝,将牛仔裤和内裤拉下来,“我也碰见过一个有绿眼睛的人,那时我还很小,他跟着我的母亲回到家里,还给我带了一件礼物,一个用来撬钉子的羊角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