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听说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天赋异禀,只凭感觉就能判断出东西的真假,这种天赋与生俱来,得天独厚,原本他以为这种说法是胡扯,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他遇着一个。
谭德轩激动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可不能放过啊!只须多加教导,他日前途不可限亮。
起了爱才之心的谭德轩越看顾钰锦越满意,当即指着她手中正在端详的一只青花瓷开口道:“这个青花瓷瓶子是康熙年间,康熙青花瓷以胎釉精细,青花鲜艳,造型古朴多样,纹饰优美而负盛名。康熙青花分为早、中、晚三个时期:早期是康熙元年至康熙十九年;中期是康熙二十年至康熙四十年;晚期是康熙四十年至康熙朝终,其中康熙中期青花瓷器最为突出……”
顾钰锦知道谭德轩这是有意在向她教授鉴赏古玩的门道,心中一喜,这个机会当然要把握好,虽然有很多的专业名词,但以她现在的138点的智力,理解起来倒也轻松,而且听过一遍就能全部记在脑中,即便当场有些理解不通透,回去后也能再慢慢思考理解。
机会难得,顾钰锦如同一块饥饿的海锦,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这其中的门道学清,也不在意自己问出的问题有多白痴,反正只要自己稍有疑虑的都向他请教。
如此,顾钰锦之后每拿起一件古玩,都会先仔细观察一番,然后用新学到的知识鉴赏,有问题有疑问就向谭德轩请教,然后再在心里大概判断一下东西的真假,最后再使用瞳术,看看自己判断是否正确。
一老一少,一个学一个教,倒不觉时光流逝。
“咦?”
忽而一樽造型奇特的佛像映入顾钰锦的眼帘,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小心地拿起来,这樽佛像左手执持作无价珠,右手结三界印,身着宝佛衣,结跏趺坐于莲花宝台,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佛像。
“谭爷爷,这樽佛像是什么佛?”顾钰锦托着佛像,向谭德轩问道。
谭德轩抚着胡须,微笑着道:“这是药师佛,药师佛全称药师琉璃光如来,也有人称大医王佛、医王善逝或消灾延寿药师佛,为东方琉璃净土的教主,为药师本用以比喻能治众生贪、瞋、痴的医师,在中国佛教一般用以祈求消灾延寿。”
“药师佛?”顾钰锦一脸新鲜地端详着手中的佛像,仔细一看还真能看出佛像左手执持的就是药器。
“小顾能看出来这樽佛像是什么时期的吗?”谭德轩有意考考顾钰锦。
“这樽药师佛是铜制,从工艺和包浆来看,应该是近现代制造,我觉的应是民国时期的。”
顾钰锦学习之快让谭德轩简直叹为观止,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仔细地向讲解这樽佛像,从药师佛历史到造型制作工艺包浆。
顾钰锦认真地听着,心里的那股蠢蠢欲动的感觉却越发地压抑不住,这种感觉很奇特,就算之前的宋代景德瓷也没能给她这样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学医的,所以对这樽药师佛才有这种感觉?
幽黑的瞳眸掠过缕七彩光芒,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七彩光芒罩在药师佛像上,瞬间一道信息便在她脑海里浮现,与谭德轩说的一般无二,不过有意思的是最后却多一句:内有乾坤。
内有乾坤!
看来佛像里藏着好东西,嘿嘿!
顾钰锦眼中闪过精光,一副感兴趣的模样,对谭德轩道:“谭爷爷,这樽药师佛多少钱?”
“小顾对这樽佛像有兴趣?”一般的女孩子都是对观音玉佛像感兴趣,她倒是另类。
“嗯嗯,谭爷爷不知道,我学的正是医学专业,在宿舍摆一樽药师佛,一定能保佑我在医学领域取得好成绩。”顾钰锦歪着头,一脸调皮天真地说道,漆黑的双眸闪闪发光,让人看着觉得这正是她心里的想法。
从见面到现在,顾钰锦给谭德轩的印像就是沉稳内敛,落落大方,聪明好学,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青涩稚嫩,不自觉总是让人忘记她的年龄。
“原来小顾还在上学啊!呵呵,虽然医学专业不错,不过以你的天赋,我觉得你该学鉴宝专业。”虽然顾钰锦举止给人成熟老道的感觉,但是她皮肤紧致有光泽,面容更显稚嫩,谭德轩以为她才刚上大学,有意将她往鉴宝这方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