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看着被吓呆的顾钰锦,阮耀远发亮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珍宝,他的脑海里此刻还回荡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说出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简直是字字珠玑啊!
“顾钰锦,你简直太让人惊喜了。”阮耀远大喊了一声,就朝着顾钰锦飞扑过去。
敢情这位不是不激动,而是反应比他的老师迟钝而已。
顾钰锦这下真被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往旁边一跳,躲过他的熊抱,然后脚步一动,又称开了几步,眼见阮耀远又有继续熊扑上来的趋势,她连忙喊道:“停,阮师兄,你再扑上来,小心我不客气。”说着,还扭了扭右脚,威胁之意甚重。
“嘿嘿。”阮耀远及时刹住了车,挠着头直傻笑着,实在是因为太激动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宣泄这种激动兴奋的心情,如果不是还尚存几分理智,估计他现在早已直接将顾钰锦一个人丢在这里,然后飞奔回实验室。
“顾钰锦,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太激动了,老师他们因为那个项目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了。”阮耀远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对顾钰锦解释道,她现在可是宝贝啊!若是让她觉得他们这是在过河拆桥,一时生气离开可怎么办?老师他们现在是一心扑在研究上,等他们回过神来,要是知道他没有帮他们善后好,把人给得罪了,老师铁定将他赶出师门的。
这凭她刚刚所说的那套医理,就比任何人任何东西都珍贵。
“我明白。”顾钰锦怎么可能会因些而生气呢,相反,他们对中医的纯粹让她心生敬仰钦佩。
如此渊博而又明理的姑娘简直太可爱了,他跟师傅之前怎么就错把珍珠当鱼目,如此人才居然把她赶来当药农。
“钰锦,我能问下,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你自己领悟的,还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不是临床医学的学生吗?怎么对中医如此精通?”顾钰锦如此好说话,阮耀远立即打蛇随棍上,一句钰锦,就开始套近乎,他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这些医理,简直太博大精深了,他闻所未闻,若真是她自己领悟的,那未免太过妖孽了吧?
顾钰锦脸皮还是薄了点,虽然就算说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也没有人能拆穿她,但是她还是半真半假道:“这是我以前偶然得到一本古医书上面记载的,也是因为那本书,所以我才开始对中医感兴趣,所以在大学里,我还选修了中医课程,越是接触才越感受到中医的底蕴绝非西医可比,现代医学上很多绝症西医都束手无策,但其实早在几千年前,咱的老祖宗用中医就能治疗,只是这些瑰宝都被不孝的后世子孙给丢弃了而已。”
“古医书?你说的是真的,你刚才所说的都是在古医书里有记载的?哈哈,看来天不绝我中医啊!”顾钰锦的话深深地触动到了阮耀远心灵,他使着劲地拍着顾她的肩膀,仰天大笑,满心有舒畅。
他们都很明白,中医不是没有用,只是因为断了传承,丢失了精华。
现在越来越多的国人都想重拾中医的辉煌,也意识到,很多病症真正要治本还得靠中医,但是为什么平民百姓有病都爱到西医院?
不仅是因为中医见效慢,还因为很多流传下来的古医方里面记载的药材,在现代社会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们研究所的其中一个项目就是研究寻找其他药材来代替,但效果总归差了许多,然而若是依照她所说的理论,或许很多濒临绝种的药材就能得到挽救,很多的病症也能得到有效治疗。
他没有问她是什么古医书,也没有问她从哪里得来,眼中更没有贪婪的神色,有的只是看到中医掘起有望的激动,这让顾钰锦更加坚定,以后要慢慢找机会将《素景录》的医理一点一点地透露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