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眠看着不停调戏自己的弹幕,羞得都快哭了。
【系、系统,你管管他们啊……】
带着娇喘的低软声音让系统的数据紊乱了一瞬。
过了会儿,系统才磕磕绊绊地说了句,【我管不了他们……还有,以后不要这种时候和我说话。】
求求了,顶不住。
苏锦眠听到系统僵硬的语气,还以为对方是厌烦了自己,委屈又难过,长睫一抖,眼圈和鼻头红了起来。
“厉文修……我不要什么脱敏法,你、你放开我……”
肌肤饥渴症带来的症状太强烈,她不喜欢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但不管她是央求还是生气地拒绝,厉文修都没有答应。
“眠眠乖,脱敏治疗是这样的……”
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脖颈和肩膀上的时候,苏锦眠瞬间沉沦了。
她姣白漂亮的小脸此刻嫣红一片。
厉文修像是品尝着自己猎物的野兽,肆意地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那些红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苏锦眠哭红了眼,意识都已经模糊不清的时候,对方将她抵在换衣间的墙壁上,捧起她湿漉漉的脸庞,一点点吻去了那些泪痕,还有她眼睫上的泪珠。
“怎么哭了?”
“眠眠,有没有人说过,你好可爱……好像怎么都让人亲不够一样……”
眼前的男人穿着最一丝不苟的西装,俊美温润的脸庞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笑容儒雅绅士。
但说的话,做的事,却比任何人都要过分!都要下流!
他怎么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就做这种过分的事!
苏锦眠哭得声音都有些哑了,眼皮有点点肿,红红的,可怜又糜丽。
“你、你过分……”
厉文修拇指摩挲,笑道,“刚才只是治疗而已,现在这样,才叫过分……”
男人说着,捧起少女的脸,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草!够了吧你这狗币!亲了那么久了还不够?!你再亲我踏马就翻脸了!
——眠眠老婆都被亲哭了,之前是身上,这次是嘴巴,看厉文修这架势,是恨不得把对方给吃了吧~
就在厉文修越来越过分的时候,少女忽然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巴掌。
松开人,他推了推有些歪的眼镜,语气依旧温和,“眠眠乖,动手打人是不对的,要打的话,你应该……”
厉文修中间压低声音的那句话,让苏锦眠后悔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打轻了。
“你、你简直下流!”
“对自己的未婚妻下流,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比起下流,我觉得情趣这个词,用在我们两个的关系上,才更合理。”
说着,厉文修重新将人禁锢在了自己身下。
“想必你现在已经分清脱敏疗法和耍流氓的区别了,既然如此,我们继续治疗吧。”
这下,不止苏锦眠吓懵了,就连直播间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寂之后,彻底炸了。
——好家伙!是我小瞧这个斯文败类了,这踏马哪儿是败类啊!这是饿了几百年逃出来的瑟情狂吧!
——牛啤!学到了,学到了,竟然还能这样……
——呜呜呜,牛头人流下了幸福又满足的泪水。
——我赌一毛钱,眠眠老婆今天绝对会是被抱回家的!
不得不说,直播间的弹幕是有经验的老色批了。
苏锦眠最后确实是被抱出换衣间的。
期间,厉文修为了不让别人窥探到自己未婚妻身上的一丝糜丽痕迹,给对方亲手换了身长袖长裤的衣服。
等到送苏锦眠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看着副驾驶上睡颜甜美的少女,厉文修停下车后,解开安全带,俯身注视着对方。
今天他确实有些过了。
对方被自己折腾了一天,之后又哭又闹,怎么都哄不好,直到刚才在路上太累了,这才睡了过去。
可他一点都不后悔。
如果不是怕吓到少女,他甚至想提前要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