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
顾尘渊一边欣赏着少女慌乱无措的模样,一边慢慢逼近对方。
站在窗前的少女娇软脆弱,身上的晚礼裙被弄皱了,露在外面的肌肤在皎洁的月光下白得几乎发光。
一头乌黑长发垂落颊边,巴掌大的昳丽小脸半遮未遮,粉唇紧抿,秀气眉尖微蹙,晶莹的泪痕像潋滟的水光。
每一处,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为什么自己从前从没有发现过这一点呢?
喉结滚动,顾尘渊看着退到窗边,退无可退的少女,声音低哑性感地蛊惑道: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乖,不要再调皮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眠眠老婆别听他胡扯!这种鬼话和那种我只噌噌,不进去,没区别的!
——对不起,我下流,我无耻,我……我想看眠眠老婆被欺负,嘤嘤嘤……斯哈斯哈斯哈……
苏锦眠吓得指尖都在哆嗦,她的小脸因为药效粉扑扑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只会让坏人更加兴奋。
“你、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苏锦眠带着哭腔半威胁半央求地说道。
见顾尘渊还是越靠越近,她一把推开了窗,竟然真的就往窗台上爬去——
只是,她的动作显然没有顾尘渊快。
对方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就将她重新拽回了地面。
才被壁咚过的她,这次换了个地方,又被壁咚了。
窗户大开的房间,夜风拂面,吹动苏锦眠的长发,带起缱绻的温柔。
顾尘渊看着月光下仿佛精灵一般漂亮得不真实的少女,从来不曾认真动过真情的心脏,忽然狠狠地震颤了下。
他单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垂下头,语气温柔了许多,“为什么要做跳窗逃跑这种危险的事呢?你不乖……”
苏锦眠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长睫抖了抖,张了张唇,却只吐出错乱的呼吸。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冰凉感拉回了她的理智。
垂眸,她看到顾尘渊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冰块,轻轻地放进了她的掌心。
这间房里,不知道是谁放了个小推车,里面装满了冰块,显然是用来冰镇中央的几瓶红酒的。
眼下,刚好救了苏锦眠。
她伸出手,想去碰那些冰凉,却被顾尘渊十指相扣,阻拦住了。
“怎么,想要它们?”
苏锦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得要命。
顾尘渊难得没有拒绝少女的要求,低声道,“别急,我帮你拿。”
说着,他捡起一颗冰块,含在嘴里,递到了少女的唇边。
苏锦眠正难受,虽然心里还是排斥,却还是接住了冰块。
口腔内,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些。
这一清醒,她就被顾尘渊抱坐在了窗台上。
整个上身都是悬空的她惊呼了声,怕自己摔下去,紧紧搂住了顾尘渊的腰。
“你、泥放窝下来……”
含着冰块的她说话时是含糊不清的。
顾尘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答应,他俯下身,像是守护公主虔诚的骑士一样单膝跪在了少女面前。
“怕吗?怕就抓紧我。”
牵引着少女的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顾尘渊抬起少女白皙小巧的玉足,一点点地往上,给对方降温……
而此时,已经摆脱了黑衣人的夏初阳在看到走廊上倒下的中年男人后,心头猛地一跳。
如果截走苏锦眠的人没有意图不轨的话,这种时候沈知逸他们就不会乱做一团,疯了一样找人了!
看来是有人半路截胡了……
想到这里,夏初阳的眉宇冷得吓人,他像是痛恨自己无能一样,狠狠地用拳头砸向墙壁。
一声闷响后,他慌乱地消失在了走廊上,墙壁上,只留下一个带着血渍的拳印……
与此同时,沈知逸、宋泽、厉文修动用了所有人开启了地毯式的搜索。
在知道是沈知逸身边那个漂亮得耀眼的少女失踪时,宴会众人的表情堪称精彩。
那些心思恶心的男人们,下流地幻想着少女或许被谁拖到角落吃干抹净了,羡慕又嫉妒。
而那些自己的男伴被少女勾去心神的女人们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样一张脸,简直就是造物主绝对的偏爱。
她们得不到,就希望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