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指尖微蜷,她刚想转头回去,厉文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却率先开口了:
“怎么头发也擦,就下来了?”
“是啊,眠眠老婆,你这样会感冒的,快下来,我帮你擦头发吧!”
宋泽一改刚才严肃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俊朗恣意的模样,直接厚颜无耻地截了厉文修的话头。
顾尘渊和顾尘钰坐在一起,两个人都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打眼望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喂,苏锦眠,你这么粗心,让我这个前男友有点放不下啊~”
顾尘渊一开口,苏锦眠就认出来了。
苏锦眠才不想下去!
她就围了块浴巾,这么下去,未免太失礼了,而且,她不想和这五个不正常的男主呆一起。
可就在她抬起脚,准备回楼上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沈知逸却开口了。
“眠眠,下来吧,我们有事问你。”
谁的话苏锦眠都可以不听,但沈知逸的话,她不得不听。
粉唇抿了抿,苏锦眠不自在地捏紧了自己胸口的浴巾,软软糯糯地“哦”了一声。
明显不太情愿。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雪白纤细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勾得人心尖痒痒。
少女走进了后,几人都看到了少女肩膀上和手臂上的红色指印,许是沐浴过了的原因,更加明显了。
她本就生的白。
虽然身量纤细娇小,但该弧度丰满的地方,一点都不差。
那细白的玉臂和双腿,轻轻一抬,都是勾人的。
娇嫩细腻的肌肤比冬日的新雪还要莹白,刚被热气蒸腾过,浑身都泛着层漂亮的粉。
肌肤上红色的指痕触目惊心之余,又还意外的糜丽勾人,让人移不开眼。
明知道少女什么都没做,只是局促又乖巧地站在那里,却看得人脸红心跳,呼吸错乱。
对方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还滴着水,贴在纤细雪白的脖颈和漂亮圆润的肩头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锦眠被几人灼热的视线盯得面红耳赤,不自在地站到了沈知逸的身边,希望对方帮她挡一挡那些目光。
沈知逸也确实如她所想,照做了。
并且,他仗着少女喜欢自己,一把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此时的情况是,他坐在沙发上,而少女,坐在他腿上。
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他一边动作温柔地帮对方擦着头发,一边挑衅地扫了眼虎视眈眈的四人。
苏锦眠不敢乱动,只能乖乖软软地坐在沈知逸怀里,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任由对方摆弄。
“怎么头发也没吹就下来了?”
长睫轻颤,苏锦眠小声道:“我、我手腕疼,想下来找药酒擦擦……”
管家很麻利地把药酒送了过来,却被宋泽一把抢了。
“眠眠老婆!让我帮你擦药酒吧!”
“宋先生,擦药酒这种亲密的事,就算要做,也该是由我这个未婚夫来做才妥当吧?”
厉文修镜片后的眼睛沉了下来,犀利刺人。
“擦药酒是吧?我有经验,还是让我来吧。”顾尘渊挑了挑长眉,自然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就连话少的顾尘钰也淡淡地说了句:“我曾经辅修过医学,要论起来的话,还是我更专业。”
沈知逸:……
“眠眠,你希望谁帮你擦药酒?”
面对沈知逸直勾勾的目光,苏锦眠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我自己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吗!
——咱们眠眠老婆选择自己来好吧~
——眠宝,不如让姐姐帮你擦吧!哧溜哧溜哧溜……
——小时候抓周,抓了一只小狗,家人们认为我长大以后会是一个训犬员,最差也是个兽医,没想到最后我成为了眠眠老婆的舔狗~(脸红害羞)
——楼上的兄嘚,你这骚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啊,偷了偷了~
最后,药酒还是到了苏锦眠的手里。
她正认真给自己擦药酒的时候,沈知逸忽然认真问了她一句:“眠眠,你能接受最快的结婚日子,是哪天?”
听到这话,苏锦眠手里的药酒都吓掉了。
“结、结婚?!”
与此同时,灰头土脸游荡在外的夏诗诗,走到一处僻静的人工湖时,一道黑色人影忽然冲出来,将她狠狠地撞进了湖里。
“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
不会游泳的夏诗诗拼命呼救着,而周遭,却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