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77|76.75.74(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哦,那你不必解释了。”梁笙眸光一晃,摇动轮椅,“我自己去看。”

为方便梁笙进出,澹台府中所有的门槛都削平了。梁笙的轮椅行得畅通无阻,葵安急茬茬地追在后面,也不敢硬拦,只能大声提醒房里的人。

“夫人!夫人您别去......公子他不叫人打扰......”

澹台烨正用毛巾敷着腿,一听动静赶紧将裤管放下来,在床里摆了个吊儿郎当的姿势。

梁笙推门进来,见他松松懒懒地歪在榻上看春宫图,好看的眉梢就拧了起来。

“今日殿试顺利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春宫图后露出两只色眯眯的桃花眼:“美人想我了?”

梁笙:“......”算了。这家伙搞不好是半路逛过妓院才回来。

见他转头要走,澹台烨下意识想追,刚起身就不由自主地痛呼一声。

梁笙目光犀利地望过来:“你腿怎么了?”

“额,没事,进门的时候摔了一跤。”

看了眼桌上的水盆和药瓶,梁笙靠近过去:“我看看。”

“不用看了,一点小伤......啊!别碰膝盖......”

看到高如馒头的膝盖和肿成紫萝卜的腿,梁笙脸色变了:“他罚你了?”

澹台烨懊恼地叹了口气:“也怪我得罪在先,能活着出宫就算走运了。”

“三弟性子强势,你和他呛着来是自找罪受。”听了原委,梁笙又好气又好笑,拧好两条湿巾,搭在了对方腿上。

温热的毛巾敷在膝盖上,暖意顺着经脉流入心田,澹台烨一时情动,握住对方的手道:“阿笙,要是我就此废了,你会不会抛弃我?”

梁笙使了一把子力气,还是抽不出手,无奈道:“不会。”

“嗯,那我陪你坐轮椅。”

“胡说什么呢,不至于。”梁笙拿起药膏,仔细地给他涂在腿上,嘱咐道,“不出意外的话,梁焓会在两年内把你迁到吏部。只要裴咏配合,很容易提调我们的人。”

“裴家师老兵疲,不足为惧。”澹台烨道,“倒是那个燕重锦,深得帝心,他二人究竟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梁笙回忆道:“我未曾听过什么流言。燕重锦仪表有亏,故以面具遮颜。三弟眼光挑剔,就算男女不忌,也不至于瞧上一个貌丑之人。”

澹台烨神色恍惚:“哦。”

“而且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隔阂,并不如你想的那般默契。”梁笙还记得梁焓做太子时,对燕重锦的态度可是很不待见的。

“哦。”

“不过燕重锦乃忠君之臣,是我等大患,早除为妙。”

“哦。”

觉察到某人心不在焉,梁笙不禁抬起脸,莫名地望向对方。

“美人,你别这么看我......要命......”澹台烨有苦说不出。梁笙那双带着凉意的细手在他腿上摸来摸去,又酥又麻,身下早就起了反应。头上的血全冲到了第三条腿,他就是再聪明的脑子也转不起来了。

梁笙顿时明白了,立马停下动作,不自在地道:“你自己来吧,我先回去了。”

澹台烨一把拉住他:“夫人,你不能只管撩火不管灭火。”

压抑。悲壮。熟悉得如同掌心的纹路。

乌霾盖顶,兵临城下。阳光透过黑云的裂缝,映照在士兵们的盔甲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银光。遥远的天际传来擂擂鼓声,孤烟在大漠的尽头冉冉升起。杀气如浓雾般,在天地间蔓延开来。

他站在百尺高的城楼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军阵和猎猎展动的旌旗。

还有万军之前,那个骑在马上的铁甲将军。

披风如血,气势如虹。

风沙太大,相隔太远。看不清对方的容颜,却每一次都记得那人张弓射来的箭,毫无犹豫地穿透了心口,将自己幡然痛醒。

“——啊!!”他大叫一声,冷汗淋漓地睁开了眼。

“啪!”粉笔头精准地击中了脑门,掉在摊开的马哲书上滚了两滚。

讲台上的教授推了把老花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个马克思:“这是课堂!你睡就睡吧,鬼叫什么?”

“天天讲课跟和尚念经似的,还不许人做恶梦了......”男生一脸起床气地站了起来。

他身量高瘦,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五官轮廓还带着高中生的稚嫩,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痞气。

教授不禁缩了头:“你、你小子要做什么?”

“这里苍蝇太吵睡不舒服,我回宿舍补眠。”他冷笑着收起书,背上书包,大摇大摆地往教室外走去。

“什么?”老教授气得胡子打颤,“你叫什么名字?期末等着挂科吧!”

“随、便。老子钱多多不怕!”

“钱多了不起啊!”

走到门口的人回过头,戏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他用食指在太阳穴附近画了几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转身消失了。

“好......很好!钱多多你等着瞧!”教授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门口,咬牙切齿地骂道。

教室里响起一阵夹杂着笑声的窃窃私语,几个大一新生在下面交头接耳。

“诶,这哥们谁啊?大一就这么狂,还想不想毕业了?”

“梁少你都不知道?家里在省城挺有势力的,听说是混黑涩会的。”

“那怎么考咱们这破地方来了?”

“好像是高考失利,有一科忘写名字了。”

“靠,少一门还能调剂进一本?这货是清北尖子的料啊......”

嗡乱中,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胖子弱弱举起手,发言道:“老师,我才是钱多多。”

老教授眼角一抽,问道:“那刚才那小子是谁?!”

“他是历史系的,叫......”

“梁、焓!”

“梁是栋梁的梁,焓是火今口的那个焓。”c大校门外,男生悠闲地靠着墙根,冲摊位前戴墨镜的算命先生比划道。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