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96 现代版结局入口(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邱泽立马将信揉皱往嘴里塞。

燕重锦出手如电,当即卸了他下颚,将信掏了出来。

邱泽心下大惊,连忙扑过来抢信,反被对方一记猛掌拍开!他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心中绝望至极,忍不住呕了口血。

阅览过信的内容,燕重锦心中震骇异常。

怪不得楼馥云会知道他是男人,原来皇后和邱泽早有勾结。梁焓这个傻瓜,居然被骗了这么久!

“邱泽,你好大的狗胆......连皇后都敢染指!”

地上的男人惨笑一声,终于承认:“皇上不懂得珍惜,我就替他爱她,有何不可?我睡了那女人一个月才让她怀上,可惜孩子死得早,否则现在说不定就是太子了!哈哈哈,我邱泽的儿子......做太子......”

燕重锦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早晚一起下油锅!”

邱泽被一脚踹在肋叉,痛得喘不过气来。他红着眼望向燕重锦:“说起来,我儿子还是你害死的,陈贵妃!”

击伤皇后,谋害皇子,这两条罪名加起来足够凌迟。可皇帝还是使了个障眼法,放过了这个元凶。这教皇后如何不妒?教他如何不恨?!

燕重锦同样眼中含恨:“你二人的野种,我就算杀了也不后悔,就当替陛下清理门户了!”

邱泽怒吼一声,拼了老命向他扑来!燕重锦毫不犹疑地抬腿一踢,将对方重重飞踹在帐墙上。邱泽被踢中心口,像软棉花一样滚落在地,嘴角不停地溢血,气息渐衰。

“燕重锦......”

燕重锦已经走到帐帘前,闻言又回过了头。

邱泽勉强睁着眼,虚弱地一笑:“你是不是以为......皇后手里真的没有暴雨梨花针?”说话的同时,一道银光在他袖中闪过,漫天的针雨迎面飞来!

燕重锦大惊,在瞬息之间扯下帐帘,将厚重的帘布挡在身前,旋转如伞,将瓢泼一样的飞针扫落在地。

邱泽撑着最后一口气,趁机扑身袭来,燕重锦猝然抬掌击向对方!

两人对掌一击,澎湃的真气砰然爆起,将整座营帐震得塌陷。

看着软倒下去的人,燕重锦冷声道:“何必如此?你已经完了。”

邱泽瘫在地上,笑着说了最后四个字:“你也一样。”

燕重锦收回手,看到掌心扎着一根泛着荧荧绿光的毒针,眼神不由一晃。

他拔下针,疾点几处大穴,转身迎上匆匆赶来的众将。

“大帅......”稽正志看了眼邱泽的尸体,惊惶地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监军袭击本帅,已被当场击毙。”燕重锦声音淡淡,“此事回来再说,你们先随我去议和。”

“是!”

议和的过程很缓慢,需要七十二寨主和各族长老画押,再由教主和主帅签字。

燕重锦全程用内力压制着体内的剧毒,一直撑到最后。他近乎颤抖地拿着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燕帅似乎很激动?”桑曼看着他笑道。

燕重锦也笑了:“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

桑曼望着他带领淳军匆匆离场,对身边的一个护法道:“跟上。”

护法很茫然:“不都议和了么?还盯梢淳人?”

想想那人颤抖的手和发青的指甲,桑曼颔首道:“继续盯着,如果今夜无事,咱们就回去。”

“是,教主。”

燕重锦坚持到帅帐才倒下。他伏在案头,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奄然气息将绝。

副帅吓傻了眼,稽正志带着哭腔跪下来:“大帅!大帅你怎么了?”

“我中了毒。”燕重锦咳了两声,虚弱地道,“不要声张,我们现在还在南荒地界。小稽,你附耳过来,我有几件事交代你......”

南荒的战报很快传来,梁焓瞥见大捷二字就没往下看,随手将捷报放在案头。

派燕重锦剿土匪,纯粹是杀鸡用牛刀。那人就是合着眼也能收拾掉南荒的蛮子,得胜是应该的,输了才叫奇怪。

他只是不知道还能赏给对方什么。哼,一个强了自己的混蛋,赏什么都心里憋屈。

一个月后,大军回师。长长的队伍仿佛没有尽头,缓缓从南城门进了皇城。老远望过去,却是一片刺目的雪白。

看到那口漆黑冰冷的棺木,梁焓还有些错愕。

“谁战死了?副帅?”他拧眉站在城楼上,对身边人道,“叫燕重锦上来,打几个土匪还能折将,他干什么吃的?!”

兵部尚书呆若木鸡:“您......叫谁上来?”

“主帅!”妈的,这兵部尚书也该告老还乡了。

对方依旧眼神愣怔。梁焓正欲发火,副帅和稽正志已经上了城楼。

两人皆着丧服,红着眼跪在皇帝面前,痛哭道:“陛下恕罪,末将无能!”

梁焓恍然彻悟,眼前骤然一黑。

夏荣手疾眼快地扶住主子:“万岁爷,您...撑住!千万节哀!”

梁焓也不想在众臣面前失态,他用力扶住垛口,勉力维持着脑中的清明,问向稽正志:“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戎马一生,多少次征战都没败过,怎么可能死在南荒的匪窝里?!

稽正志将燕重锦和邱泽交手的过程说了一遍,梁焓仍然不信,当即命人开棺验尸。

因南荒天气炎热,将士们怕尸体在路上腐坏,便用松脂将遗体凝在琥珀之中,所以看起来还是栩栩如生的,只是......

“脑袋呢?!”梁焓大怒,“怎么连个全尸都没有?稽正志你可知欺君是何罪?你是不是和姓燕的联合起来骗朕!”

“末将不敢欺瞒皇上!”稽正志连忙磕头,“大帅是在末将怀里咽的气,副帅和副将们也在场,大家都看到了。大帅说好不容易签了议和,怕自己身死动摇军心,也怕南荒异族反悔,所以嘱咐我们秘不发丧。”

“可谁知道,只在棺中停尸一日,大帅的头颅就不见了。末将猜着是让异族探子割走了,可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稽正志哽咽地哭道,“是末将无能,对不起大帅,求皇上治罪!”

梁焓摇着头道:“朕不信,这具尸体根本证明不了燕重锦死了,他一定还活着!你、你,还有你......你们都在骗朕!”

“陛下,臣等不敢欺君!”看着皇帝渐似疯狂的眼神,副帅心中惊惧异常,“军医也能证明,大帅是中了暴雨梨花针,此毒无药可解。他还在中毒后硬撑着去签议和书,回到军营就不行了。”

“你给朕闭嘴!”梁焓指着他鼻子骂道,“邱泽哪来的暴雨梨花针?他一个监军,为何要用毒针杀主帅?!”

稽正志连忙将怀里的信呈上去:“大帅在临终前,将此物交给末将,让末将转呈给陛下。”

看过邱泽那封破碎的私信,真相才终于大白......梁焓放下信,失魂落魄地望着稽正志:“燕重锦还说什么?”

“没、没了。”

梁焓忽然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不死心地问道:“他就交代了这两件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临死之际,那人没有一句话留给自己?

稽正志被对方血红的眼盯得背后发毛,哆嗦着撒了个谎:“大帅最后说......请陛下...保重。”

皇帝身上的杀气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梁焓松开手,放过稽正志,面无表情地对夏荣道:“摆驾回宫。”他倒要看看皇后如何解释。

剿匪大军班师回朝,各路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梁焓回宫时,坤宁宫已经得知主帅和监军相弑而亡。

楼馥云一时心慌。

“邱泽怎么会被燕重锦杀了?难道燕重锦发现了邱泽和本宫的关系?”

“娘娘别慌,既然那两人已经死了,就是死无对证。”紫霜安抚道,“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指控正宫皇后行为不端。”

“可邱泽是用暴雨梨花针杀的人,再加上燕重锦先前的证词,皇上难保不会怀疑到本宫身上。”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