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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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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四人重生番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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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你明天就给我去东宫!”燕不离一指头点在他脑门上,“在太子殿下原谅你之前,不许出来!”

于是,燕侍读的烦恼生活,从此开始......

六年后,有人从达靼王庭的后宫醒来。

午后的阳光照耀在秘银色的纱帘上,映着如玉的面容,光影分明。鞑琮沾玉一睁眼,就感觉身下一阵钝痛。他轻嘶了一声,用手摸到后面,拔出一根带血的玉杵。

老天...自己没死?

他脑子里混乱了一阵,召来侍候的奴隶,问清年月,才意识到自己回到了七年前。

鞑琮沾玉记得,这一年是巴勒孟甘和他关系降到冰点的阶段。

因为鸠日的母妃死了,王后和自己都想收养。他为此事与王后起了冲突,也与巴勒孟甘吵了一架。达靼王陛下火冒三丈,用这根玉杵把自己捅晕了。

其实那人以前就喜欢用淫器在他身上试验,鞑琮沾玉明白男宠的身份,也没计较。

只是在这之后,巴勒孟甘虽然将九王子交给他抚养,心态却明显起了变化。宠还是宠,却更像对待一个玩物。

那时候的自己,还天真地以为赢了王后,以为汗王已经离不开他,所以极尽所能地用媚术讨好对方。

直到最后,直到死在燕重锦怀里的一刻,他才明白巴勒孟甘把自己当什么。

看到床上的主子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奴隶战战兢兢地道:“殿下,大王交代,您不能擅自把这个东西取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再杀他一次?鞑琮沾玉将玉杵扔到一边,满不在乎地爬了起来,“巴里斯,去告诉大王,我不争了,巴勒鸠日让给王后就好。”

他没兴趣留着这个地方等死,也没兴趣给自己找个拖油瓶,更没兴趣和一群男女争宠。

可鞑琮家在达靼,他不能明目张胆地离开,也无法偷偷逃跑。必须想个正当的理由,才能远离那位达靼王。

鞑琮沾玉想的第一个办法是让自己失宠。

王庭里失宠的男妃下场大多凄凉,但再凄凉也好过被一箭穿心。自己只要进了冷宫,这辈子基本不用见到那个人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不知道巴勒孟甘也在这时候重生了。

因误杀鞑琮沾玉,巴勒孟甘悔恨而亡。这一世别说冷落某人,哪怕对方连正眼都吝啬于自己,他也恨不能将鞑琮沾玉当成真主供起来。

“沾玉,你不是想要个养子吗?”巴勒孟甘让自己的十多个儿子在某人面前一字排开,大方地道,“你喜欢哪个,随便挑!”

鞑琮沾玉太阳穴突突直跳,淡淡道:“谢陛下好意,还是让王后她们养吧,我没兴趣了。”

“什么王后?”巴勒孟甘眨了眨眼,“现在后宫就你一个啊。”他早解散后宫了。

鞑琮沾玉:“......”

此计不成,再施一计。

半个月后,御医进言,王妃心疾加重,不适应西域干冷的气候,需要去温暖潮湿的南方休养。

巴勒孟甘立即准了。

鞑琮沾玉第一次对某人露出笑容,心满意足地谢了恩。

只要去了中原,他就可以彻底远离达靼王。况且,到了淳国的地盘,脱身就变得容易多了。

他满心欢喜地收拾好小包袱,坐着马车出了达靼王庭。

草原上清风吹拂,带着野花的芳香和自由的味道。

然而......

“大王您真的不用送了,快回去吧。”鞑琮沾玉挥舞着手帕做不舍状。

巴勒孟甘骑在马上,笑出一口白牙:“我回去做什么?我陪你一起去中原啊。”

鞑琮沾玉的手帕和下巴一起落地。

“大、大王......您是达靼的汗王,怎么能去淳国呢?”

“我现在不是了,两个时辰前就退位,交给我大儿子了。”

“......”

巴勒孟甘:“汗王我也当腻了,天天征这个打那个没意思,还是陪你比较重要。”

鞑琮沾玉默默背过身,靠着车壁流下无言的泪水。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某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从西北大漠到南江水乡,他们走了大半年。抵达东都的时候,正赶上老皇帝宾天,新帝登基。

梁焓上位后,再次展露出狠厉的执政风格。

他将谋反失败的兄长株连满门,和前世一样杀得一个不剩。还顺带把百音坊捣毁了,将一个姓陈的女婴交还给陈家。结果顺藤摸瓜地牵出了澹台家和皇宫密道,这一下又把澹台家和陈家集体流放了。

和燕重锦不一样,梁焓不会因为对手年纪小或者尚未犯错就心软。为防万一,他一向先下手为强。

藩镇和西川州府如他所料地举旗造反。结果西川被北蜀教做人,藩镇头头又被燕重锦教做人。全都收拾了一通,境内终于安平。

新皇上任三把火,梁焓前两把就烧得天翻地覆、寸草不生。这个年仅十六岁的新帝,哪怕在龙椅上皱皱眉,都能把胆小的朝臣吓尿裤子。

可面对燕重锦时,皇帝又是另一种画风。

“重锦,这次楼家平乱出力很大,朕可能要娶楼馥云当皇后了。”某人小心翼翼地道。

燕重锦莫名其妙。你娶谁当皇后关我屁事?他意思意思地拱了拱手:“恭喜陛下。”

“你别生气,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楼家朕早晚也要收拾。”梁焓保证道,“把楼馥云娶进来,比放在北蜀容易弄死。”

燕重锦:“......”楼五小姐掘你家祖坟了?

他有些难以理解某人的思维:“廉王、庆王、澹台家、陈家,现在又是楼家......你还要树敌多少?”

“不是朕要树敌,他们本来就是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早点除干净不好吗?”

他和那些人都没交集好吗?燕重锦叹了口气:“如果皇上要做暴君,恕臣无力辅佐,请陛下准许我致仕。”

在东宫时,他就被梁焓缠得不耐烦,好不容易度过痛苦的六年,又赶上东都兵变,不得已上了战场。

燕重锦前世还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现在却早没了那份赤血衷肠。他肯放对方一马,已经算宽宏大量了。

梁焓无法直言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针对未来发生的事,他垂下眼思索了一番,竟点了头:“回家也好,接下来就是朕要忙活的了,朕也不想让你再上战场,回去歇着吧。”

燕重锦一身轻松地回了燕府,在家门口撞上两个陌生男人。

鞑琮沾玉看到他,墨玉般的眼睛就是一亮。

年少时的燕重锦,也这么有魅力啊......

“二位是......”

鞑琮沾玉非常热情地上去自我介绍,巴勒孟甘则全程拉长脸。他都不明白沾玉为何非来燕府养病,还想练武强体,就他那个身板,练舞都够呛!

得知面前的两位一个是前达靼王,一个是前达靼王妃,燕重锦吃惊不浅。

前世他也和达靼人作战过,只是不曾与这位达靼王碰面。巴勒孟甘是他遇到过的最强对手,所以看到对方忽然出现在东都,不禁有些错愕。

这俩不会是探子吧?可也没听说有国君亲自涉险当间谍的啊。

其实这二人早就拜访过燕不离。但因殷梅雪之故,燕不离对这俩非常反感,直接打发了出去。

鞑琮沾玉不死心,厚着脸皮蹲了几日,终于堵到了燕重锦。

“这......实不相瞒。”燕重锦苦笑道,“养病习武都不是问题,但二位身份实在敏感,如果住在燕家,难保不会被朝廷觉察。”

“沾玉,我就说中原人靠不住,你非来找他......”巴勒孟甘拽住鞑琮沾玉道,“我们走吧,随便去哪儿都比这儿强。”

鞑琮沾玉睨了眼被拽住的袖子,嘴角一撇:“放手。”

巴勒孟甘立即松手,一看就是调|教有素。

燕重锦玩味地看了看两人:“鞑琮公子倒可以过来住,但汗王陛下嘛.....恕燕府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巴勒孟甘急眼了:“沾玉怎能一个人住你这里?”

鞑琮沾玉:“我可以的!”

“你是我老婆,怎么能住其他男人的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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