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弗遥咬着牙觍着脸向《梦游》剧组的女武打老师求助。这位武打老师曾经是个舞蹈演员,后来转行学了武术,各大剧组都邀请她来指导演员的武打片段。
弗遥小姑娘人美嘴甜,武打老师也是个热心肠的,便常常在拍摄空余时间指导指导她,教她些基本步法,又给她推荐了一些视频让她自己拼凑拼凑编个舞。
武打老师忙,更兼多年没跳舞,大部分的时间弗遥都在自己瞎捉摸。
一天又一天,一周过去,弗遥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弃权了。
第七天的晚饭,弗遥只吃了几片生菜和一个梨,实在没什么胃口。酒店里有个练舞室,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弗遥独自抱着膝盖靠在墙边,盯着眼前的无数个自己,心情低落。
她当然想拿到这个角色,可现在的她无能为力,强行去试镜也只能丢人现眼。
发了一会呆,脚边滴溜溜滚来一个苹果。
弗遥抬头往门边看去,心情更低落了。
谢岑远拎着一个保温盒慢悠悠地走向她,他脱了鞋,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可这男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弗遥无法无视他。
“于昭去对面中餐馆打包的排骨汤,喝一点?”
弗遥茫然地看他一眼,摇摇头。
谢岑远仿佛没看见,直接把保温盒放在小姑娘面前,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清清淡淡地开口:
“你不适合娱乐圈。”他这么说。
这还用你说?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没演技,能怎样?
心里这般想,弗遥死命忍住才没把他轰出去。她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双目平视前方,嘴里吐出一个字:“哦。”
谢岑远一点不把她的冷淡放在心上,只当她心烦意乱,没力气搭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是,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你没明白开启这个游戏的门路。”
弗遥只觉得他的话不着边际:“我还是不明白。”
谢岑远做出语重心长的模样:“每一个新人,除了富二代星二代,刚进这个行业的时候都是一穷二白。这个时候,有两样东西很重要,一是你的能力,二,就是你的贵人。”
弗遥心不在焉:“我既没能力,又没贵人。”
“你有没有能力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贵人就在你身边。”
男人的语调低沉悦耳。弗遥忍不住向他投来目光,却又立马扭回头。谢岑远这张脸不能多看,看了极容易着魔,尤其对她而言。
弗遥往外边挪了挪,说话吞吞吐吐:“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再说一遍,我说......”
“别别别。”见他往这边靠了靠,弗遥顿时脸热,“我听明白了,贵人大哥,你打算怎么帮我?”
谢岑远轻勾唇角,笑意如春风拂面,弗遥又一次看呆了。
“你身材纤细,柔韧性好,很适合跳舞,临时抱佛脚说不定有效。只是,你缺一个好的老师。我们剧组里的武打老师多年不跳舞了,她的身板说不定比你还硬,怎么教?”
“你要帮我找一个新老师?”
“聪明。”谢岑远看着她那双透亮有神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手想揉揉她的头发,手抬到半空中,身边的小姑娘立马投来警惕的目光。
他只好收了手,扯扯嘴角:“我能带你过去见她,但是她收不收我可不确定。”
弗遥拧起眉头:“啊?那怎么办,我可能交不起学费......”
“如果她愿意教你,肯定不会收学费,因为你有其它价值。”
弗遥吞下一口唾沫:“男的女的?”
谢影帝不会公然贩卖妇女吧?
谢岑远很耐心:“女的。对了,如果她真的要收钱,我帮你付。”
这句话弗遥听来很受用。她这人比较实际,有银子就是金主,谁付钱谁是老大,甜言蜜语百无一用,倒不如一句“我帮你付”来得令她心动。
靠,我特么又心动了,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