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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台前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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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一十二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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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清波会弹两样乐器,也没跟别人搭伙,就是自己抱着吉他唱,因为他长不难看,唱的也在平均水平之上,所以倒也寥寥有几个粉丝。

作为一只在娱乐圈浸染了百十年的鬼,冼淼淼很轻易的听出,邓清波的唱功……真的不咋地。

他是个很能吃苦的人,技巧方面无疑已经十分娴熟,基本上无可挑剔,但实在没什么天赋。

高音时常唱不上去,起承转合间略显生硬,高低音间的转换偶有瑕疵。说真的,这种唱功去k歌房都能找出来。而且他的长相也不是特别惊艳,并不符合时下流行的奶油小生标准,都没办法用偶像派歌手的噱头出道,也难怪这么多年都无人问津了。

认认真真的听邓清波唱完,心下有数的冼淼淼请刚才的服务生帮忙把他叫过来。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他等到了被人叫的机会,邓清波心里一阵激动。可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一看,隐约是个年轻姑娘,又不免心头一沉,别是喊自己过去陪酒的吧?然后等看清那人是谁之后,他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自己终于是感动了天地了吗?

“等等,演,演员?!”

邓清波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演员?

冼淼淼点点头,满脸真诚的问,“邓先生,恕我冒昧,您在这个行业也不算新手了,就您自己看,今天登台的其他歌手天赋如何?”

这年头想红基本上就那么几个要素:脸,天赋,人脉,以及运气。

邓清波不丑,但这张脸放在美人横行的娱乐圈里,真是连个泡儿都打不起来;他有天赋吗?呵呵……人脉?至于运气,那就更不要提,真要有运气的话,他早就该红了。

邓清波脸微红,干咳一声之后喃喃道,“我会很努力的。”

“我当然相信您,不过,”冼淼淼也是顾忌他的面子,并没直接说出“努力顶个屁用”之类的至理名言,而是特别认真地看着他,“娱乐圈不乏演员发唱片的例子,甚至销量非常可观。”

不得不说,光这一句话,邓清波就心动了。

就像冼淼淼说的,自己想要以纯音乐人的身份出道,实在很难。但娱乐圈每年都有唱歌比自己更烂的艺人发唱片,甚至是开演唱会,而且该死的反响狂热!

假如自己能先红起来,只要自己能圈定一部分粉丝,哪怕是他改行去做菜呢,想必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人气餐厅。

都说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人还没饿到一定份儿上,不信等你身无分文奄奄一息了再把五斗米送过去看看,抢不死你。

眼下邓清波虽然还没到穷困潦倒的地步,但说实在的也差不多了,光是每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就如同两座大山,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头。

而且其实邓清波自己心里也清楚,根据目前的形势来看,自己能顺利以歌手身份出道的希望实在是渺茫至极,如果错过这次机会……

可是,可是他压根儿就没接触过演戏啊,甚至从没考虑过,冷不丁的冒出个人来说让他去当演员,这个跨度是不是大了点儿?

另外他最担心的一点就是,眼前的冼淼淼比自己还小好几岁,听说是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之前对娱乐圈的生意那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虽然现在看上去挺有诚意的,但谁能保证她不是一时兴起呢?万一他不顾一切跟着走了,可这位大小姐某天突然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到时候可就连回来卖唱的机会都没了!

冼淼淼也知道自己的黑历史太多,对方有顾虑在所难免,因此非常善解人意的说,“我也知道今天有些冒昧了,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你回去考虑下,不管答应与否,三天之内给我个回复,可以吗?”

她主动把姿态放这么低,邓清波都有点羞愧了,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

人家什么身份啊,自己算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她冼淼淼真想拿着人玩儿,有的是不考虑将来前赴后继往上扑的!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未来啊,总得,考虑考虑吧……

出门之前,她站在落地镜前照了照:

黑珍珠项链若隐若现的从薄黑皮斗篷中露出来,斗篷的下摆直到小腿肚,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黑皮靴从两扇衣摆中间露出来……

从赵姨手里接了黑皮包,冼淼淼扬起一个跟全黑完全不搭的灿烂笑容,“我妈喜欢看我穿得暖和。”

老爷子今天也是一身黑,才几天不见,冼淼淼就觉得他脸上的皱纹又深了,仿佛老宅院中那饱经沧桑而绽裂开的松树皮。

祖孙两个无声对视了几秒钟,四只眼睛就开始隐隐泛红,于是赶紧上车。

青芜墓地在全国都是有名的,不仅因为环境优雅,更因为风水好,而尚云璐就占了里面风水最好的地段之一,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那块愣是有鹤立鸡群之感的大理石墓碑。

刚下车走了没几步,祖孙两个就远远地看见冼笠然也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另一头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老爷子立刻就重重的哼了声,然后眯着眼睛看他背后那辆车,隐约分辨出来里面有人。

显然冼笠然也看见了他们,于是双方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爸,淼淼。”

微微气喘的冼笠然舔着脸叫了声,然而不管是老丈人还是女儿,都不鸟他。

“这谁放的?”老爷子用下巴指着墓碑前面一大束加固过的白玫瑰问。那可真是大,冼淼淼严重怀疑可能有近千朵。

提前过来打理的助手快步上前,小声说,“二少爷一大早就来过了。”

老爷子哼了声,怒气微消,“算他还有点良心。”

他都这么说了,半个小时前刚从情/妇被窝里爬起来,又花了二十分钟闯红灯赶来的尚云朗难免有点压力过大,要不是不远处有狗仔虎视眈眈,想来老爷子的拐棍儿早就代替白眼球打到他身上了。

屏蔽掉这些暗流汹涌不管,隔了一个世纪后再次站在这里的冼淼淼心里,也还是非常复杂的。

寒风肆虐,吹得脸颊生疼,雪粒子打在身上劈啪作响,几次呼吸之后下半张脸基本上就没什么知觉了,就连眼泪在脸上冻成冰道子也觉不出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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