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秦漠川没有恶毒到这种程度。他甚至不敢伤害江温辞,有什么不开心,就算江温辞反过来伤害自己,他也只会一个劲地往肚里吞。哪怕扎人冰冷的玻璃碎,把自己心带着肺,连着灵魂,划得支离破碎。
他怕伤害了江温辞会狠狠地甩自己一巴掌,走掉。他貌似从未想过自己,没想过这是江温辞自己的错。回首一看,秦漠川眼里,脑子里,除了灰暗寂静的世界外,只剩下江温辞。
“温辞......”
甩自己一巴掌也好......
自己真的好委屈。
秦漠川发疯似的把他按倒在地,他也这才发现,少年几天几夜未彻底休息过的眼睛里满是骇人的血丝。
秦漠川不幼稚,毕竟他从没三分钟热度过。他对待一件事,执着得吓人。
他埋在江温辞白皙的颈间,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腕勒着江温辞脖子。他拼命地索要,扒着江温辞单薄的衣领,露出前些日子和自己睡觉时未散去的痕迹。
还好,没有任何来自他人的痕迹。
秦漠川像是被点燃的炸弹,他没有就此罢休。他很生气,狠狠地啃咬着江温辞漂亮脆弱的脖子,似乎要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委屈愤怒都灌入其中。
小指宽长的温热鲜血随即顺着肌肤轮廓落下,不少被秦漠川重重地再次舔闻,一并吞进苦涩的肚子。
“疼!”胸前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扒开,被勒得差点喘不上气的江温辞,难忍地叫道。
秦漠川趴在江温辞单薄的身上,唇舌毫不留情地啃咬着青年胸前最敏感脆弱的两处,来自青年的浅浅鲜血很快就沾满秦漠川苍白的唇角。
但秦漠川依旧没有想要停下的迹象。
被刺激到疼痛难忍的江温辞再也忍不住,憋着眼里的生理泪水,抬起膝盖踹少年一脚。
说实话,江温辞白切鸡似的身材对于秦漠川来说,几乎是随时可以抓来炖肉的家兔。
秦漠川无动于衷,欲意的蠢蠢欲动和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弥漫开。
他顺着青年光滑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落到白皙的腰肢,那里满是他曾经落下的红痕。他再次对着那些未愈合的红痕,默不作声地亲咬起来。
江温辞害怕了。
“啪!”
清脆清亮的巴掌声在紧闭着的房间里回荡着,同时重重击打着两人的耳膜。
秦漠川整个人都被打偏到一边,金发凌乱地侧落在脸上。他清俊英气的脸颊被江温辞甩出一个红手印,同时他嘴角开始现出一条浅浅的淤青。
“温辞......”
你打我。
第一次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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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源
Green
墨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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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川有些呆滞无神的朦胧睡眼, 静静地凝视着眼前慌乱的漂亮青年, 青年柔软艳红的唇瓣与自己贴得很近。
想要道歉?
秦漠川想要去问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阳光有些刺眼,他不禁侧过头,仍沾着些水滴的湿润发梢随即挡住他半边脸颊,看不清他失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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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温辞走了, 那么自己就是一个不会说话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
不如死了算......
但心底的怒气远远大于温辞回来的欣喜,他本来就很苍白的嘴唇, 被刚才技术鲁莽的江温辞给亲了下, 更显得没什么生气。他动动略薄的唇,同时青年的脸色也刹那间停顿。
“温辞。”
说什么好呢?
两天,秦漠川已经不太敢信任江温辞了。
他修长冰冷的手抚过江温辞清秀好看的面庞,手腕被厚厚的绷带裹着, 抬手时有些撕裂似的疼痛。他淡淡地启唇道:“你......”
秦漠川蓦然地停顿,他突然想起, 如果问了, 会惹江温辞不高兴。
真的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秦漠川假装勾起一个笑容, 做出很欣喜的模样,他苍白地淡笑, 接着说道:“回来就好。”
上次与这次, 他表面没有任何波动,看似安静内向。那份不满和委屈的愤怒感情,被他谨慎地藏进心中,小心地锁住, 越品越苦。
一切回归于宁静,带着江温辞因紧张而抖不停的内心。方才家里狼藉混乱的一切仿佛都是不复存在过。
江温辞很心疼他,他知道他真的生气,但因为自己,还是忍着苦吞下。为了任务,胆怯的江温辞不敢去揭开秦漠川脆弱单薄的那层心结。
“秦漠川。”愣住的江温辞握着顺着自己脸颊滑下的手,攥在手心中,他说道:“我回来了,嗯......那天出了点意外,我去给你做早餐。”
秦漠川挑挑眉。
□□得下不了床吗?
没事。
我总有一天也会生气的,把你锁起来。
江温辞跌跌撞撞地走出昏暗的房间,身后火辣辣的目光让他更不敢回头往后看。一切来得都是措手不及。
保温箱里的蛋炒饭温热得很,但先前那碗,让江温辞知道蛋炒饭貌似没放盐。他随手让机器人把蛋炒饭给处理掉,准备秦漠川重新做过。
每走一步,都是惊心胆跳。
他知道目标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江温辞把煮好的粥盛进瓷碗里,同时也给目标煎了葱花鸡蛋。前几天他还想着,无论如何都会守着目标,但现在种种原因又把他阻碍住。他以前想着私底下跟攻略对象们分手,然后好好地和目标度过这个世界。
却偏偏出问题。
他心很乱,他没时间去搞那么多花样,比如做菜。
江温辞把热乎的新鲜早餐端进房间,刚拉开的窗帘不知被谁又给拉上,房间里压抑得很。他坐在床头,和以前的早晨一样,他说道:“漠川,吃早餐了。”
“......”秦漠川安静地可怕,他无神地垂着脑袋,似乎在观察着自己手腕上厚重的绷带。正是这种无声,让江温辞根本猜不到他的心思,给予了江温辞深深的恐惧,也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