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我直接傻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血,我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显得很难受,好几次要晕过去。我拨打了急救电话,看着狼藉的床面,还有地上的残缺的避孕套。
“我不是提醒你这一个月不能行房事吗?”
瞬间明白是怎么了,怒火中烧,我当场骂了出来,她眼角全是泪水,手紧紧的抓着我。
“那男的了?”
急救车的声音传来,我抱着阳雨飞速的往下跑,在路上我吼着她,她只知道哭,上了急救车,那些护士紧急的做着措施,因为部位有些私密,隔了一块布。
“什么时候做的流产?”
那护士问着我,我也没隐瞒:昨天。
“你们是不是行房了?”
那护士皱着眉问着我,我…我该怎么回答?只能点了点头,那护士瞬间不悦了起来:“医生没告诫你们吗?身体这么虚弱你怎么想的?想让她以后没办法怀孕?”
我干!全部骂声都被我给接纳了!我还不能反驳!
那护士骂了我一路,我硬是一个屁都没放,羞愧难当的垂着头,看着阳雨被再次送入手术室。
当手术室灯灭了之后,阳雨被推了出来,而我紧紧的跟着后头,继续听那些护士的数落,斥骂。
给她开了一间单独的病房,总算安静了,那些护士也将我骂累了,他娘的,我火还上来了,等阳雨醒来了,我要问问是哪个龟儿子干的,我要跟他干一架!
所幸的是没影响到阳雨生育,这女孩,到底在干些什么!忙完这些三点多了,我困的不行,趴在床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听到抽泣声,我睁开眼,看着阳雨哭着,哭哭哭,就知道哭,我恼火的站起来指着她吼:“你是想把自己给毁了是吧?身体都不要了?”
她听到我的斥骂,哭得更厉害了,我的天啊,我还错了?我看着床头上她的手机,一把抢了过来,阳雨紧张了一下,伸着手想抢回去。
“我问你,你是不是缺钱?做那种换钱?”
我将手机放在身后,我算说的委婉了,没直接了当的说她是妓。阳雨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那我明白了,那肯定是她那个狗日的男朋友,我包含怒气走到窗边翻着她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是我,接下去的是一个署名叫黄芸磊的家伙。
“男朋友是叫黄芸磊不?”
我问着阳雨,她紧紧的看着没有回应,那就是这个了。我走到外头拨打了过去,老子这个怒火哟,好人你当了,坏事全部让我挨是吗?整个医院的护士估计都知道我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渣男了!
“喂,你没事吧。”
电话通了,那男人的声音给我一种不爽的感觉,还似曾相识,最主要的是他这态度,丝毫没有内疚的感觉,还问我没事?提上裤子就跑了是吧?
“我干你娘啊!你他妈的人在哪!”
我怒骂出来,那叫黄芸磊的半天没回应:“草,你他妈的又是谁啊!阳雨人了!”
“老子是你爹,儿子,给老子出来。”
也不讲素质了,我叉着腰骂了回去。
“你个傻逼,智障玩意,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把你手都给砍了!”
嘿?我听着这黄芸磊的话,玩狠是吧?我一句顶了回去:“我还他娘的一屌挥昏你,给老子说个地方,老子要跟你约一架。”
“他妈的,我在台球室等你,看老子不把你屌给剁了!”
黄芸磊给我说了个地方,我咬牙切齿的说:“孙子,别不敢来。”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走回病房,阳雨好像在等我说话。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我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想将手机还回去的,又怕这阳雨打回去,被我一并带走了,台球室是吧,他妈的,哪个台球室啊!
我给马上发打了个电话问他大学城有几个台球室,他说就一个,在万州烤鱼楼上。
挂了电话,我找到了这家台球室,一走进去就烟雾缭绕的,一个个没上课的大学生聚集在这,大老远就听到一个鄙夷的骂声:“他妈的,还说一屌挥昏我,看我今天不把他给剁了!”
听到这骂声我就知道黄芸磊在哪了,可是不对啊,我看着这人数不对啊,我一个人,他那起码围了八九个。
黄芸磊被人群围着,我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直到人群散去,我看到一个染着黄发的飞机头叼着烟趴在台球桌上拿着球杆捅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