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个点子,我直接加大了力度往他身上打了几下。
“美女,你看到了没有?这种怂货你会喜欢?”
我边打边抬头看着婉婷,婉婷听到我的话直接懵了,她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人啊!再看我连你们一起打啊!”
我朝她们一排吼着,这下马上发,彩儿跟着懵了,我使劲的给彩儿使着眼色,她一下就领悟过来附和着我:“你有病啊!怎么能在这么和平的年代打人!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啊!”
“别报警,别报警!”
我佯装吓到了,转身就跑开着车一溜烟没影了,直到婉婷给我发简讯说可以回来了,我才走回去。
“那小子智商不高,一时半会不会猜到我一直在这个店面的。”
我一进屋马上发就关了门,我长嘘一声,彩儿像个好奇宝宝的凑过来:“我是不是很聪明啊!那飞机头估计没脸来了,临走之前我还特意说他特别怂呢,脸憋红了跑走了,估计找你去了。”
我点了点头,肯定会找我的,我看着婉婷,她似乎也有话要对我说。
“虽然那傻逼一时半会找不到我,可是他在大学城找人挺有办法的,应该不少学生认得我,久了他也会想到我在这,所以…我们还是去外面租个地方吧。”
我的话得到了婉婷的同意,看来她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马上发当场就说:好啊好啊!
彩儿立即斜了他一眼,转头皱着眉看我们:“不要啊,这个店好不容易这么热闹,你们别走啊。”
“彩儿,会给你们造成麻烦的。”
婉婷给彩儿讲着,话音刚落彩儿就站起来着急的说:“不麻烦!不麻烦!万一那傻子第二天就没来了学校了呢?”
彩儿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她,她显得有些尴尬,没多久就带着马上发溜了,真是个怪丫头,关了店门,我和婉婷躺在床上,突然想到彩儿…
“你和彩儿关系很好嘛。”
我拨弄着她的头发,婉婷听到点了点头:“以前高中的时候她常受欺负,就我一个朋友,没想到后头我还要她的帮助。”
婉婷说的是王超的事…
“我听你说过她家境不好,怎么呢?”
我动了动身子,做好准备听一个故事。
“嗯,她是个孤儿,有一对养父养母,不过自从养母病逝之后,她就无依无靠了,养父又沾上了赌博,不过上了大学她就没和养父联系过了”婉婷动了动眼珠子:“其实彩儿挺能干的,上了大学自己养活了自己。”
看来彩儿家世的确不好,这也难怪我给她买一套衣服,她激动的像个小孩,还不舍得穿。
“不过她以前叫杨彩儿,上了大学改姓林了,说是要彻底和养父断绝关系。”
婉婷像想到了什么,跟我说着,看来这丫头苦了十多年了啊。
“早点睡吧,也快周末了,到时我们去找找房子。”
我吻着她的额头,婉婷乖顺的嗯了一声扎进了我的怀里。
第二天我开着车前往大洋集团,这就方便多了嘛,还要进停车场,感觉大洋集团停车场的保安很有礼貌啊,笑呼呼的迎着我去停车位。
来到十一楼结果发现黄芸芸又没在,我刚到位置就听到一个人在叫唤我:“那谁谁…把办公室整理一下。”
我看着这四眼田鸡,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他吩咐我也就算了,我看其他的同事在旁边窃窃私语似乎看我的笑话。
这我就有点不高兴了,如果说你一个人来吩咐我,我也就认了,这明显是和着别人来耍我的不是?
我看他打扮…
也就一个屌丝,那我就不给面子了,我对他施了一个谜之微笑:“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李淮扬,不是那谁谁,另外我是进来工作的,不是打杂的你需要打杂的话可以电联那些大妈。”
他听到我的话愣了愣,朝一旁围着的同事看过去,那群同事直接笑了出来说他真没用。
这么一激,这四眼田鸡鼓起了胸膛:“工作?你能做什么?一个还没毕业的小犊子装什么能耐呢!”
“那不好意思,你去跟黄芸芸谈吧,是她招我进来的。”
我说完就不鸟他了,他一听吃了个闭门羹,憋着气回到了位置上。
看来不管是大集团还是小公司,都很挤兑新人啊。
“帅哥,别生气呀。”
这不,又来一个女人,她笑着对我说。我摇了摇头:没生气。
“那四眼叫郑东,以前刚进来的时候受了不少欺负,现在转正了,风水轮流转,他也要尝尝欺负人的感觉。”
这女人对我讲着,我听完心里就骂了一句操蛋。拿我出气平复自己心里的阴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