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下来,慢慢的撩开了麻袋,阴险的跟王国福打了一声招呼,他见到我,眼睛都瞪大了,一直呜呜呜的摇着头。
“李哥。”
周志义掏出刀来递给我,我也没多想,直接接了过来拿着手中拍打着。
我微笑的朝王国福走去,突然想到个有意思的东西,回过头问周志义:“你知道怎么挑手筋吗?”
周志义直接点了点头,直接走过来蹲下教我,我突然感觉王志成上次挑手筋的做法一点都不残忍啊,反而有些有意思啊。
因为王国福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我们绕在身后研究起来手筋的位置,这才是最令人惧怕的,你明明知道对方要下手,却他妈的一直折磨你,心理上的恐慌甚至能吓死人。
有这么一个实验,一个死刑犯,被执行人员绑了起来,用黑布将死刑犯的眼睛蒙着的,他们拿着刀背在死刑犯腕上划了一刀,然后拿出一只鸡放血,那死刑犯就听着滴答滴答的滴血声,活活的吓死了。
此刻的恐慌类似,那王国福不知道我们在他背后干些什么,不住的呜呜着,周志义一巴掌拍了过去,将王国福扇懵了,不过我也看到了他青肿的大拇指,一点处理都没有。我有些过意不去:“大拇指去处理下啊。”
“没事的,李哥。”
周志义笑了笑,继续给我讲解挑手筋的做法,两个人架住王国福,不让他动弹,只听到他嗷嗷的宣泄着。
“来,把那家伙也弄醒,让他看看他二舅是怎么被收拾的。”
我感觉自己此刻是个魔鬼,周志义听到我的话就是一脚朝咸猪手踹了过去。
那咸猪手被踹醒之后东张西望的,就听我冷哼了一声:“看着你二舅啊。”
我说完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拿着刀刃往手筋的位置刺去,好紧张,手都在抖,但是我要将自己变得很狠!我要让他们都怕我!想到这我义无反顾的就重重的刺了下去!
吓老子一跳,王国福突然玩命的挣扎起来,满脸青筋暴起,不过被几个人不客气的打晕了。
“李哥,你…刺歪了。”
周志义尴尬的提醒着我,我看着满地血迹,久久不能平复。
“这个位置。”
周志义把陷进王国福手腕的刀拔了出来,用血给我画了个位置,然后将刀递给我,让我再来一次。
不行…不行…我有些紧张。
“你来就好了。”
看来我还需要一段过程啊,周志义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了。
我看着吓傻的咸猪手,我满手沾血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颊。
“是不是很怕啊。”
我玩味的问着,咸猪手恐慌的点着头,开玩笑呢,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二舅被我们当做小白鼠一样玩。
“现在要找陈媛算账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我问着周志义,他如实说了出来:“她们所处的医院国家性的,另外就是陈媛拖着大洋集团的关系认识不少人物,如果可以免去这些人物,我们也可不必要麻烦王哥动点关系,但是李哥你放心,有关系我也会帮你搞定的。”
“你和陈媛那老娘们关系很好啊?”
我点了点头,继续嬉笑的问着咸猪手,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二舅和陈媛熟,我就今天被当作跑腿的去问雷云事情的发展了。”
“行吧,给你个机会,将陈媛那老娘们骗出来,对了,还有那傻逼飞机头儿子。”
“这…这…这,我我我答应!我答应!”
这咸猪手还在纠结,周志义直接朝我递来了刀,那咸猪手看到就炸了,当场应了下来。
电话响了,我站了起来蔑视着咸猪手看着来电,有些纳闷,陈…陈泰?
“喂?”
陈泰找我什么事?
“淮扬啊,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
我当场感觉不对劲,陈泰嘘寒问暖的问着我,我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呢?
毕竟陈媛是他姑啊,谁知道下午那一巴掌是不是装给我看的。
“我…没事啊。”
我心虚的说着,就听陈泰叹了一声气:“淮扬啊,你要知道,我一直拿你当兄弟啊,你可以拿我当兄弟,但你别拿我亲戚的儿子当兄弟啊,我那些亲戚啊,都是富贵亲戚,大洋集团发展起来了,她们才蹦出来,我早就不爽很久了,这不,大洋集团都让我接手了,我也想整顿下这些关系,谁知道那个陈媛竟然对你下狠手?对你下狠手不就是打我脸吗?”
“老板…你客气了。”
我越听越懵,陈泰到底几个意思?
“淮扬是你太见外了,我最讨厌那些亲戚借着大洋集团狗仗人势,这不,虽然大洋集团不景气,但是一些人还是能买通的,你就不必给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