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不知道所措的时候,我身上的金狸却是跳了下去,直直的奔向了其中的一个尸体,只不过这样的动静虽然很大,但是我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司徒龙飞的身上,并没有太过关注金狸做了些什么。
金狸却是从哪个尸体上面仔细的寻找了起来,很快就从其中的一个尸体上面找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袋子,金狸叼着那个袋子跑了过来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却是扫了一眼金狸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却并没有太过在意金狸的动作,这个时候,金狸看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是将那个袋子的口子撕破,从里面叼出来一个药丸然后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看着手中的药丸,又看了看金狸,居然在第一时间里面没有反应过来,金狸对着司徒龙飞努了努嘴。
我才明白过来金狸是让我吧这个药丸给司徒龙飞吃下去,我手忙脚乱之下却是怎么样也掰不开司徒龙飞的嘴,虽然如果要是搁在平时要敌人吃药,我有一种办法掰开敌人的嘴,但是这个时候我却是真的那司徒龙飞一点办法都没有。
犹豫了一下,看着司徒龙飞逐渐铁青的脸,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在考虑了,我含着药然后将药咬碎,一股十分浓重的苦味却是在我的嘴角弥漫开来,我也顾不上,只是含着那些被咬碎的药丸亲吻上了司徒龙飞的唇,然后用力的顶开他的牙齿,然后将那些被咬岁的药丸塞了进去。
司徒龙飞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感觉到嘴里面被填满的司徒龙飞还是下意识的开始了吞咽的动作。
我松了一口气的从司徒龙飞身上起来,却是才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脸不由得有些红,却是自我安慰道:“我这样做绝不是接吻,只是人工呼吸,啊不对,应该是喂药,就跟给那些不吃药的小孩子一样喂药一样。没错,就是这样。”我不停地自我安慰着。
司徒龙飞却是这个时候呻吟了一声,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看向司徒龙飞,看来起来司徒龙飞的脸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显然这样的东西还是有些作用的。
只不过虽然脸色已经是好看了一些,但是司徒龙飞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由得有些担心金狸是不是找错东西给他当药吃了。害的跟我心意相通的金狸对我有些不满的叫了两声,我也顾不上安抚有些略微不满的金狸,只是一心关注着司徒龙飞。
可是司徒龙飞除了那一声呻吟之后却是在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微微红润起来的脸色和伴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的身体,司徒龙飞还真的是跟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啐了自己一口,恶狠狠地说道:“想什么呢。”只是明面上这样说,但是内心却是越来越担心,司徒龙飞该不会真的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吧?
就在我越来越纠结的时候,天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
万幸的是,即便是再这样偏僻的地方,还是有一个马车从这里经过了,在我的哀求下面,那个马车夫又收了些散碎银子之下才在马车上面腾出来了些许的空地给我和司徒龙飞,只是这个马车夫看到司徒龙飞这个病歪歪的样子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我不得不多给了一些银子才让那个马车夫继续带着我们走。
只是当马车夫问我去那里的时候,我却是不知道该说哪里,只能告诉马车夫去离我们最近的村子,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过来,金狸给我叼来的药丸恐怕只能是暂时压制司徒龙飞的伤势,并不能完全根治。
所以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大夫来根治司徒龙飞的病情,那个马车夫看了我们一眼,却是露出了奸邪的笑容,调侃着问道:“小娘子这是跟情郎私奔了么?”
我只是笑笑没有理会那个马车夫,这个时候一方面是司徒龙飞的身体已经是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了绝不可以再拖延,另一方面如果我把这个马车夫打了,那么我倒是对于抢过来他的马车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没有了向导的我,能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村子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