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是不是除了这个纸屋的主人,鬼气侵蚀就中断了”
他打字给姜屿寒,若有所思。
他可没打算出去之后又去找玄门在来这个地方,等到玄门来,这五只家仙恐怕都死光了,下次在找到这儿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还不如一次性除干净。
季回眯了眯眼。
手机此时亮了一下又暗掉,姜屿寒看见上面的话后,看向了眼前的灰色诡异老鼠。
“这里的主人消失,是不是就正常了”
这里的主人消失
鼠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才听懂他说什么。
“你想要这里的主人消失”
“这不可能。”
“就凭你一个你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实力有多恐怖。”
它们这些家仙虽然实力算不上绝顶,但是比起修炼几十年的天师也是厉害多了。
而且天生就是那些鬼物的克星,可就连它们都落到了被抓住侵蚀的结果。
他一个普通天师怎么可能打败这里的主人
灰色鼠仙是真的不相信。
季回见他质疑,这时候终于才开口了。
“要在加上我呢”
他声音只针对于鼠仙,灰老鼠听见之后,怔了一下。
抬起眼就看到了眼前艳丽夺目的红色嫁衣。
被鬼艷灼伤眼睛,灰色老鼠后退了一步,勉强辨认出来。
这是一只煞
鼠仙睁大眼睛。
等等,一只煞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它怎么不知道
看着灰色老鼠瞠目结舌,季回轻笑了一下。
“小老鼠,你只说行不行就可以。”
他这时从丰照园林得来的力量消化大半,对付一个副本boss还是不在话下的,只是不知道这样能够破解侵蚀吗
纸屋摇曳着,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忽然出现在眼前。鼠仙被晃的眼睛花了一下,才愣愣的点头。
“应该可以吧。”
“不过,你们要小心侵蚀,那个主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就是和它接触了之后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鼠仙有些想要苦笑,只是那张诡异的鼠脸上却做不出这个表情,只能小心劝告着这只煞。
站在一旁的姜屿寒微微垂下了手。
两人对话他都能听见,但是他却看不见季回。
看不见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厉鬼。
在见到他在一只第一次见面的鼠仙面前现出真身之后,姜屿寒心中莫名有些不痛快。
他为什么不想让自己看见
是只是不想让他看见,还是针对于所有人
他面无表情,季回还在听着鼠仙说。
“不过,烧了那个主人之后这里静止,外面那些已经被鬼化的人也不会改变。”
“要想驱除他们身上的鬼气,还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红黄白柳灰中鼠仙最喜欢美人,在看到他之后态度好到不能在好,完全忘了这是只煞。
比厉鬼还要危险的多的煞。
季回轻轻笑了笑,收回了手。
“走吧。”他发了条消息之后,转身走向了门外。
鼠仙还在看着那个红影,然而只是对方刚刚想让他看见的一瞬间他目光能见到,现在季回收回手,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鼠仙正钻在棺材底望着,忽然感觉到身上一冷。转过头去,就看到那个冷漠的天师正冰冷的望着他。
抖了一下的鼠仙
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天师怎么这么看它
姜屿寒虽然知道不应该和一只老鼠计较。
不过想到这个人可能见到了季回,他就皱起了眉。
一直到手机震动时,他才收起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季回这人又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不过也不关他的事,他又没有惹姜屿寒。
这人都看不见他,拜了五个大仙之后,马上就要见到这里的“主人”了。
他还真有些期待。
这里的主人必定是深渊造物。不过在见到对方之前,他们不能露出马脚来。
季回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不让里面的人发现他。
姜屿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这时候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拜过五仙了”
“可以进来领冥婚证了。”
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和一开始招待的门外纸人很像。
声音有些嘶哑,季回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姜屿寒。就见姜屿寒没有任何犹豫的走了进去。
身着西装,气质冷峻的男人一进门,却发现这里和前面几个家仙被囚禁的屋子不一样。
“你喜欢的人已经死了”屋子里忽然传出来一道声音。
居然是从书架后传出的,季回眯了眯眼,还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只不过在听到那个深渊造物说喜欢的人时,略微有些不自在。
这该不会说的是他吧
他目光克制着没有往姜屿寒身上看。
姜屿寒这时候淡淡开口“是。”
一句话,叫那个书架后的人走了出来。
直到人走出来。
季回才发现那个造物是个人类。
不,不是人。
只是披着人皮的“人”。
比起外面的接待纸人,眼前这个人实力更深不可测。
他身上穿着一身寿衣,像是一个和蔼的老头,只不过身上的气息却十足的恶臭。
“过来,填写信息吧。”
姜屿寒脚步顿了一下,就走了过去。那几页信息上填写的出乎意料,居然是一些个人的基本资料。
他写完之后。
看到隔着一个桌子的老人伸手拿了过去,看了眼后又道“把照片给我。”
季回抬起眼来,看着这个和门外不同的老人又要走了照片,指尖微微动了动。
在拜了五仙之后鬼气就已经入体,它们就已经能够发出冥婚证了。要走照片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类的伴侣是个死人。
寿衣老人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带着死人的照片来的。
他惨白的脸上微微有些质疑,伸手拿过照片来。然而在看清照片上的人时,却忽然顿了一下。这个人怎么感觉有些古怪
照片里的人面相不太对,分明是已经死了。但是在乍然看过去之后,却给人一种极为可怖的气息。
寿衣老人脸色微微变了变。
正当它准备说什么时,却听见旁边那个面色冷漠的男人忽然开口。
“看够了没有”
从来没有人敢和它这么说过话,寿衣鬼物怔了一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