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时薪五十,书吧时薪三十,而琴行却开出了时薪五百的高价,舒璃当时便惊讶地睁大眼睛,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您说多少?”
“时薪五百,工作强度不大,你什么时候有空便来。”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叔,笑得一脸和善。见她犹犹豫豫的,老板反而紧张地擦擦汗,生怕她不答应,小心翼翼地说,“不是什么累活,就擦擦琴,舒同学你看……”
舒璃是不知道老板心里有多急,这家店表面上是他在打理,但其实是薄容的店,这回特意交代他一定要留住舒璃,他这……难做啊!
“舒同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时薪太高了......”
老板笑容一凝,这是薄容吩咐给他的最低价,他当时就觉得时薪太高会让人起疑,可既然薄容这个幕后老板都开口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多作评判呢?
“我们店的琴都很贵,打理起来需要小心且有耐心,我看舒同学这样的就很合适,我给的这个价都算低的了。”老板睁着眼睛说瞎话,又领着舒璃在店里参观了一番,终于哄得她把工作给定下了。
将她送出店,老板险些没高兴得哭出来。
找到了新工作,舒璃立马就给薄容发了条短信【琴行的工作定下来了,谢谢你!】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握住手机,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看了好久。
他没有给发信人备注名字,但看着那串号码就能知道是她,上次匆匆瞟了一眼便已记下。
他还坐在会议室里听一帮叔叔辈的人讨论方案,上位坐着薄云,明明是父子关系,性子却截然相反。
见自家儿子握着手机出神,薄云心里冷笑一声,他这幅样子是谈恋爱了吧?
会议一结束,薄云便贴上去打探儿子的口风:“那个啥,大学生活怎么样?”
薄容稍微站离了些,盯着电梯数字淡淡地回答:“还好。”
“你们学校的女生怎么样?”薄云悄悄往右挪了挪,两人的距离又被缩短。
薄容皱眉转过脸来,挑眉反问:“你感兴趣?”
“怎么说话呢!想害我被你妈打死不成?”薄云怒气冲冲地呵斥了一句,又惊觉自己是来探口风的,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便清清嗓子,又和颜悦色地说,“趁年轻时谈一场恋爱也不错,校园里的爱情很单纯。”
“你的意思是说你跟妈之间不单纯?”
薄容句句挑刺,薄云忍无可忍,却又找不到话来辩驳,只能瞪他一眼,暗搓搓地想:你就成天装逼吧,老子就静静地看着,总有人来收拾你!
电梯门开了,薄容走进去,门合上的时候还能看见他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为老不尊!
腹诽了一句,又掏出手机来将那条信息看了几遍,然后往衣服口袋里一放,从容地走了出去。
旷课几周后,薄容终于又来上课了。
当他周一走进教室的时候,众人都松了口气,因为终于不用再听灭绝师太的咆哮了。
他将之前舒璃给他的作业都交了上去。
英语老师瞟一眼发现是漂亮的花体字,眼里掠过一丝惊艳,再看看他答的题,顿时火气消了一半,但还是板着脸呵斥了一句:“别再旷课了。”
薄容难得来一次,英语老师却不上课,而是放下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在教室里播起了电影《蝴蝶效应》。
不少学生都看过,便趁着教室黑打起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