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颜,“行行行,赶快去赶快去。”
苏允东道,“周少爷,听说你这次来是带走我妹妹的,这也是令兄的意思?”
苏矜北横了他一眼,“算了算了,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苏矜北暗自翻了个白眼,是谁天天说她不在家老是催她回家的,现在好了,送她走送的这么开心。
“哦~是这样啊。”
周时韫微点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他微不可见的轻蹙眉头,心里想的是,她还是没听话,又穿起了高跟鞋。
说着人就没影了。苏矜北瞪了门口一眼,随后嘴边却又微微弯了弯,这姐夫姐夫的,叫的还真是顺口。
“哦,传说中的见家长,也对,上去订婚宴没去成,人都没见着。”
苏矜北眉头一挑,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温馨友爱,她刚想开口夸夸周时韫就又听他说道,“但是,你的衣服不行。下了飞机之后,管事会带你换套衣服。”
茶几上放了好几个木质的檀香盒,一眼看上去就是价值不菲。
关于帝都周家,苏矜北的所有信息都来自于赵雪颜。赵雪颜曾告诉她,周家家业承袭百年,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每代都有深厚的荣华累积。
“小姐,您跟我来弄一下您的发型吧。”身侧的人说道。
客厅的场景渐渐出现在眼前。人很多,除了大哥苏显言不在,其他的人都到齐了,就连总在外疯玩的苏允东都在。
周时韫看向他,不浅不淡的说道,“苏小姐和我订婚在前,同回一次周家本是早该做的。这次在年前叨扰,是有些不妥。”
周时韫起身,微微向众人鞠躬,然后看向苏矜北。
苏老爷子先说话了,“正宪有心了,这白玉棋盘翡翠子属实上品,我找了很久了。”
实际上周时韫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因为他不善于做人情世故的事。但从小开始的礼仪课不会白教,即使是周家最脱轨的周时韫,想做的时候也能“知书达理”。
苏矜北继续道,“知道你们周家规矩多,我看你还是先给我讲讲吧,省的到时候触了什么忌讳。”
苏矜北对着全身镜转了几个圈,确定完美无瑕才开了房门。
很不巧的是,当时苏老爷子没生女儿,而周家那边的小姐和苏家的少爷们没一个配上生辰八字的。本来此事就该如此作罢了,可周老爷子不放弃啊。
“你要的传统难道要扣子非扣到下巴才行?”
苏矜北一听,连忙匆匆换上绑带高跟鞋,“稍等,就来。”
出门,两人上车。
苏矜北勾了勾头发,“这就不要需要您操心了,我苏家大小姐难道还端不上台面?”说完回身,苏矜北一把揽住周时韫的胳膊,“走了,我亲爱的未婚夫。”
“姐,现在都五点了,姐夫已经快到了,你怎么还在房间不出来?”苏嘉南倚在门口,满是疑惑。
对于那个非常传统、甚至有很多桎梏人的规矩的周家,苏矜北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这么些年来,母亲赵雪颜或者爷爷去拜访周家的时候,苏矜北都是死活也不愿意跟去的。
周时韫顿了顿,没说话。
因为这一卦,苏矜北和周时韫就此签上。后来的好多年,周苏两家的长辈们都以亲家相称,虽然,两个主角似乎是在状况外的。
周时韫侧过头看她,“不必担心,没什么大问题,你跟着我就行。”
后座上,周时韫提着她的衣服把她的手臂拿开了。苏矜北也不介意,比起她还没碰他就躲的情况,这还好多了。
“这次去北京,具体做什么。”
现在的世家大族没有不知道周家的,但是世人了解的周家仅仅只是很浅层的东西,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一般人可以琢磨的透。如若不是上一代周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在战场下累积下过命交情,一南一北的周苏两家原本是没有交集的。
赵雪颜告诉苏矜北,周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救过她爷爷一命,当时她爷爷玩笑说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儿子以此报恩。本是玩笑话,周老爷子却是认真了,两人兄弟感情好,这般亲上加亲诚然是不错。
不过,苏矜北还是一眼就看向了正经坐在沙发上的周时韫。今天的他换下了在医院的白袍,穿着黑色的及膝大衣,大衣里是白色的衬衣,简单的打扮却显得他十分的好看。
“胡说。”苏矜北呵斥一声,“我前段时间才跟他朝夕相处,我在他面前还会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