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诚能忍,但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她连番几次地行为和话语,他到底是用‘硬了’回应了她。
温火还很奇怪,小腹那里硬邦邦的是什么?她伸手去摸:“沉老师,你这里怎么了?”
沉诚没耐性了:“你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温火知道,但她冲凉一宿让自己发烧,不是白折腾的,她现在已经不清醒了,不清醒了还能知道什么?“你塞了什么东西?好硬啊。”
说着话,她要把手伸进去,要摸他那个东西。
沉诚摁住她的手,停车场里做这些事情太奇怪了,而且她还是他学生,他不会让她摸到他。
温火委屈了:“你戳疼我了我摸一下怎么了?我想看看是什么戳我怎么了?沉老师你好小气。”
沉诚要送她去医院了:“你发烧了。”
温火不要离开他,上了车就从副驾驶挪到他腿上,跨坐着,两个私处贴合。她攀在他肩膀,发烫的呼吸吹在他耳朵:“沉老师,嗯,好舒服,你凉凉的好舒服。”
沉诚忍得额头青筋开始爆。
他见过主动的,没见过这么主动的。首先她不穿内裤去上他的课这行为就超标了。
温火突然咬住他耳朵,小白牙厮磨了两下,然后吮着,舌头舔着:“好吃。”
沉诚心有点乱,把她从身上扯下去,用安全带固定在副驾驶上,送她去了医院。
在急诊大厅,医生开完药,沉诚去办了入院手续。
只是发烧不至于浪费医院病房资源,但沉诚不知道她家哪儿,又不能带她回家,只能让她住院了。
温火吊水后就睡着了,沉诚回了家。
他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凉,但温火的私处和她今天种种行为,还是在他脑海不能淡去。她那双小手摸到的地方也持续火辣的感觉。
他冲完凉,想做的冲动散了一些,但那东西还是很硬,他闭上眼平复心情,眼前却都是温火伏在他腿边,给他口的画面。
他竟然开始想象了。
他想象温火把他的一截含在嘴里,嗦吸,舔咬,喉咙还发出低吟,他的火更不好消了,大半夜把唐君恩叫到靶场,打了半宿枪。
真枪。
唐君恩虽然是熬夜选手,但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睡了,就一直打瞌睡:“你又上什么火了?”
沉诚不理唐君恩,只一味的发泄。
他枪法很好,反正认识他的人筹办的打靶比赛从不请他,怕他一出手,比赛就没劲了。
第二天,温火醒来,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没干过勾引的事,其实不是很自然,幸好她聪明,故意冲凉让自己发烧,这样借着迷糊劲儿,什么都干了。
她拔掉输液针,拿手机在网上搜了一下约莫十七公分是个什么概念。
网上的医生说,亚洲男人一般都在十叁到十六,就是说,沉诚已经不一般了。温火想到自己是信手估量的,可能还说少了……忍不住慨叹,他这么厉害?
她把昨天到医院后,死活不下车,要微信,沉诚没办法,只能答应给她的微信,添加。然后就是等着同意了。
意料之中的,沉诚没同意。
温火接着加,加了一个星期左右,都是不同意。
再一次添加前,她在备注上写了句话:沉老师,你好大,还粗,长,你硬起来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沉诚看到这条添加信息时,正在开会,脸色一度变得很难看。她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温火还没说完:你以为你不加我,你硬了这件事就可以当作没发生了?沉老师,你竟然对你学生硬了,而且人家当时还生病了,你这样好吗?
沉诚看到她前边那话后就把手机放一边了,只要他不看,就不会有感觉。
但他忍不住,他想知道她还能说出多骚的话。
在员工慷慨激昂地汇报工作时,他又拿起手机,看到后面那句,他突然想反驳,就同意了好友,发过去:“生病是你对陌生人动手动脚的遮羞布?”
温火看到消息,放下手头的文献,走到床边躺下来,跟他发微信:“那我意识不清醒了啊。”
“不清醒的表露,都是真的。”
“那好,我就是无耻了,我就是看上你了。沉老师长得帅,身材好,声音好听,讲课还那么叫人印象深刻,很少有人不喜欢你。那我在不清醒时下意识想要你,有什么错?你不能要吗?”
她一改前边渐入攻略,变得直接了。
没办法,她发烧时那一些行为已经是终结了她的怀柔计划,小绵羊装不了就直截了当地上。
沉诚直接把她删了。
他没空跟她浪费时间。
温火再发消息发不过去了,接着添加:沉老师,你裤子鼓起来的样子,我好喜欢,可以再鼓一次吗?需要我做什么?我给你看看那里?
沉诚不理。
温火继续:你知道那里是哪里吗?
沉诚不理。
温火求他:沉老师,你理理我好不好?我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我知道我不优秀,我不漂亮,学习也一般,但我可以为了你努力。你理理我嘛,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第一次上你课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我睁眼闭眼都是你的样子,都没心情学习了,已经好多天没去研究所了。
沉诚看完,捏了捏眉心。
温火接着:好吧,我知道,沉老师讨厌我。是啊,我这种人,谁都讨厌吧?对不起,我不加了。
后面,温火就不发消息了。
沉诚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毕竟像她这样,对他有意图的人很多,虽然没她这么大胆,但也是用了一些手段的。他通通冷漠以待,没多久她们就失去兴趣了。
就在他以为温火已经想通,不会再来找他的时候,她又来上他的课了。
那天她穿了一条黑裙子,细细的肩带,叫人忍不住定睛的直角肩,锁骨,全都吸引着沉诚的视线,但他可以控制自己。因为见多了。
圆桌课中间会有交换思路、讨论的环节,温火在小组讨论的时候,把手伸向了一旁的沉诚。
她这个动作是在桌下做的,伸向的位置是沉诚两腿间,她很迅速,直接拉下他的裤链,这样他就不能立刻离开,他得把手伸到桌下,先拉上拉链。
但这样就会碰到温火的手。
温火立刻攥住他的手,死都不松开,就牵着,沉诚瞪她,她也看不见。
有学生问沉诚问题,沉诚动都动不了,手被温火攥着,那里也被她攥住了。这也就算了,她竟然堂而皇之地撸动起来。
她手很小,她这么撸,他根本抵挡不住,没两下就硬了。
温火靠近她一些,挪到他座位旁,小声说:“沉老师,好大,好烫,我有点想吃。”
沉诚当下愤怒已经不能用怒不可遏来形容了,量级太低。
温火就这么握着沉诚的东西,握了半节课。
下课了,沉诚没留给其他学生问问题的机会,把他们轰走,然后攥住温火的手腕,把她扯开,另一只手拉上裤子拉链。
温火睁着大眼睛看他。
沉诚话很直接:“我已经结婚了,你就一点道德都没有?”
温火心想,你以为我为什么勾引你?不就是你那位妻子想跟你离婚?你以为她很爱你?“道德能当饭吃吗?我让所有人舒服了,谁让我舒服呢?所以我不如就不管别人。”
她思想跟某种情况下沉诚的思想一模一样,他不跟她来虚的:“别费力气了,我不会跟自己学生乱来。除非你想所有人知道,那你就继续。“
温火有点委屈:“喜欢你的人,都这么难?”
沉诚看着她眼圈红,看着她眼泪掉,全程没有一点反应。除了被触碰身体,他起一些让人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外,他在温火表白这方面,可以说没有一丝动容。
温火慢慢走向他,声音都小了:“沉老师,你喜欢我一下好不好?我很乖的,我们可以地下,我不用你养,我什么都不图你,只要你喜欢我一点,就一小点,一小点我就很满足了,好不好?”
沉诚面无表情。
温火缓慢地拉住他的衣角:“沉老师,我尝试过放弃你了,可是好难,这段时间一想到我那么喜欢的人,我连见一面都不被允许,我就很难过。”
沉诚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他不是小年轻了,他懂这些套路,他也不是轻易就能坠入爱河的人,他有自己的判断。
温火在他走后,抹了抹眼泪,委屈脸变了。
沉诚这种男人,还挺不好攻克的。他自制力太强,而且见过世面,估计无论她干什么,他都觉得她是一只没脑子只会跳脚的小丑。
但她不着急,已经快要两个月了,再两个月,叁个月,更久,又有什么关系?
她喜欢拉长战线。
过了半个月,温火在沉诚饭局外、他的车前等他。
这一次她因为长时间失眠,加上故意少吃,人瘦了一大圈。她还化了一个病态感十足的妆,头发散着,有些凌乱,看起来就像是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温火喝了些洋酒,然后蹲在沉诚车前,好不容易等他出来,身后还有他同事,合作伙伴,等等。她上去就抱住他,带着酒气,无声啜泣,受了多大委屈。
沉诚的同事看戏,问他这是谁?
沉诚记得温火的少女香,即便他没看清人,也通过她的味道知晓了她的身份,解释说是自己的学生,最近压力大。
合作伙伴调侃:“沉老师手下都是漂亮学生啊。”
沉诚没再搭茬,把她扶进车里。
谁知道温火生气了,借着酒劲儿,委屈又生气,一边哭一边拒绝面对沉诚,只留背影给他。
沉诚给她倒水,她抢过他的杯子,沿着杯口,喝了一圈,是个跟他间接接吻的意思。喝完就阴阳怪气地说话:“沉老师手下都是漂亮学生,言外之意就是那人见过你其他学生。他为什么会见过?”
她不等沉诚回答,接着说:“那肯定是你带她参加过你的活动。为什么会带她参加活动?那必然是你们前一晚睡了。你可以跟她们睡,为什么不能跟我睡?”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就抱上去了,看上去太委屈了:“沉老师,你跟我睡觉好不好?我好久没睡过了,太累了。”
沉诚拿开她的胳膊:“我给你留尊严,你要不要,就立刻从我车上滚下去。”
温火看着他,嘴抿着,一动不动,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在她愈发狼狈的样子下,满是心酸。
沉诚没反应。
温火最后抹了抹眼泪,什么都没说,下了车。
沉诚其实看出她瘦了,她年轻水灵,这才几天,她已经没了最初见她的样子。她看上去真的很喜欢他,就因为他拒绝,她都不能好好的对自己了。
沉诚坐在车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突然有些心软,想着先把她送回家再说,可当他转头时,她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她还醉着,她要去哪?出于人道主义,沉诚跟上了那两辆租车。
车开到叁里屯,沉诚眼睁睁看着温火晃晃悠悠进了酒吧,他皱眉,跟上去,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拨开人群,在一个单人位的散台看见她。她旁边还有两个男生,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
那两个男生搂她的腰,在她耳边说话,还亲她的脸。
她无动于衷,还是那么失落,好像他沉诚不爱她,她就无所谓爱她的是谁了。
沉诚皱眉,走过去,握住她手腕:“走。”
温火扭头看到沉诚,甩开他的手:“走什么?”
沉诚压着火:“送你回家。”
温火笑起来,笑得那么让人心疼:“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送我回家?凭你不喜欢我?还是凭你就没跟我说过一句好话?我日啊夜啊想你,念你,你除了让我滚,你还跟我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