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你什么意思?”只有三个和葵打牌的白绝还没来得及走,其中一个听到了镜不详的话,一下跳了起来。
另外两个也纷纷做出了防御攻击的动作。
被抛出去的扑克牌纷纷扬扬,像雨一样落下,几十张彩色的牌面在空中翻转着,其中一张是大王,在彩色狞笑的小丑牌后面是紧张的白绝们。
镜耸了耸肩:“这是你们老大的意思,我只是帮他个忙而已。”
他一边解释一边用拇指推开了腰间的□□。
哦哦哦,要出手了吗?镜爷爷要出手了吗?!
葵捏紧了手里的牌,瞪大眼睛非常激动,生怕错过镜的任何一个动作细节。
传说中将刀术和忍术完美结合的天才,运用写轮眼和断婆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他出手时,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呢?
葵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砰砰砰,砰砰砰。
答案是——
一瞬间就能结束战斗。
一道匹练似的白光划破黑暗。
像是一条怒吼的游龙,又像是一束转瞬即逝的烟火。
开始,和结束都猝不及防,仅仅在视网膜上留下光芒的残影。
而在残影出现之前,出手的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放松姿态。
葵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确定自己听见斑爷爷也倒吸了口气。
因为,他们脚下的,身边的,头顶的墙壁消失了。
不,那不是墙壁。葵心想,按照斑爷爷的说法,那是他通灵出来的外道魔像。
但是不管是什么,土壁也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外道魔像也好,总之这些全都消失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视线落到镜爷爷手上发着光的长刀上。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传说中的凶刀断婆娑。
这把刀在过去随着宇智波镜的死亡而陪葬,深埋在土里十几年。十几年后,当它再次被主人□□的时候,依旧锐利崭新如同刚被锻造出来。
据说在镜爷爷之前,它的历代主人都很快死亡,就连镜爷爷也是非正常死亡。
现在凶刀追随着他的主人,再次重现世间,并且一出手就造成了这样震撼的结果。
葵张了张嘴又合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做了什么?”最后还是宇智波斑嘶哑着开口。
宇智波镜没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爱刀,然后抬头向宇智波斑的方向挥了一刀。
“啊!”葵没想到他毫无征兆的出手,尖叫出声。
宇智波斑也没想到,他甚至还没从外道魔像和白绝的陡然消失中缓过神来,迎面就看到一片霸道无比的白色光芒将他完全笼罩。
耀眼到刺眼的光线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内心充斥着被背叛的恼火和后悔:他……被骗了吗?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兄弟骗了?
当然没有。
宇智波镜放下手,哼笑一声,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身边目瞪口呆的葵:“这样的话,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伴随着他的话语,光芒散去,重新站在葵面前的是一个黑发的俊美青年,他穿着灰色的长袍,面容英俊完美,一头漆黑如夜色的长发像刺猬一样炸开,一侧刘海挡住了眼睛。
宇智波斑难以置信地抬手打量着自己不再干枯的皮肤,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重回巅峰的力量:“这是……什么招数……”
宇智波镜眼中的复杂花纹褪去,从万花筒状态恢复成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这是我最强的忍术,轮转之术。”
当宇智波斑顶着那张俊美冷傲,宇智波祖传美貌的脸出现在木叶村口时,两个木叶警备队成员都惊呆了——
妈妈,我们好像看见了天国的老祖宗!
宇智波斑复活了?他不会冲进村子直接把当初抛弃他的宇智波一族按在地上一顿打吧?
木叶警备队的队员,宇智波诚和宇智波晓瑟瑟发抖,很想不管不顾掉头跑回族里寻求庇护。无奈疑似宇智波斑的青年气场太强,一个眼神丢过来就让两个宇智波小辈僵立在原地不敢乱动。
那边宇智波斑和卡卡西走上前,跟木叶警备队成员交谈,这边宇智波镜抬头仰望十几米高的混凝土围墙,摸下巴发出感慨:
“木叶呐,真是怀念。”
“大叔在那个世界也是木叶忍者吗?怎么看见大叔的护额?”一口一个大叔询问宇智波镜的正是带土。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和两个老年组成员混熟了。
天性开朗热情的带土自带自来熟技能,不仅让镜对他大为欣赏,连斑也从一开始对他的爱理不理变成现在的爱理不理……
没办法哦,葵心道,这个世界的斑爷爷比她家里那个脾气要臭了十万倍都不止,总是一脸深沉地思考着人与宇宙的关系,这几天下来,他能不用鼻孔对着卡卡西小队就算不小的进步了。至于镜爷爷……
以前葵把他当偶像崇拜时,很详细地了解过他的生平事迹。她敢保证,镜爷爷刚才那句感慨绝对不是遗憾自己没加入过木叶,而是——
“我只是怀念当初打破这道围墙时的手感。”宇智波镜笑眯眯地吐出惊人的话语。
带土果然僵硬了:“啊,啊哈哈……是吗?打破木叶的围墙哈哈……”
看吧,被坑了吧。
葵叹了口气,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带土真是个正直的好少年,一路上被镜爷爷这么坑了无数次,还无数次凑上来给他玩。
“是的,我记得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当时都被惊动了。”老年组成员之一继续摸着下巴,追忆往事,“唔,好像还是在木叶建成典礼上,闹得应该蛮大的,毕竟当时除了木叶的人还有其他家族的忍者和贵族派出的使者。”
带土冒着冷汗举手提问:“所以大叔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破坏木叶建成典礼,打破木叶围墙,怎么听都散发着浓浓的反派气场啊,还是那种一心要消灭木叶的反派,说好的宇智波是木叶一份子呢?!
“我知道,”葵抢答,“他原来是开邪教的。”
“哈?”带土茫然。
镜笑着看了眼小姑娘,揉了揉她的头发点点头:“嗯,我原来是向世人传播神明的慈悲和荣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