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笙望着前方的路,问道:“怎么这么介意别人说我像是你娘?莫非,是嫌弃我老吗?”
有些人,越是介意什么事情,就越容不得别人提起什么事情。
“师傅!你瞎说什么呢!徒儿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能得到华笙的眷顾,流年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嫌弃什么呢?
华笙轻笑一声,继续道:“嗯,那你还在不高兴些什么呢?”
流年垂下了头,闷声道:“明明师傅是我娘子,可我却不能当着父王的面直接反驳。”
在她顶撞齐王说华笙不是她娘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在那后面接上一句,那是她的娘子。
可是,她还是害怕,若是突然就这么说了,定会惹怒了齐王,到时候反倒会给华笙带来麻烦。
所以,她只能硬生生的压下这股冲动。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很介意,介意齐王看向华笙的那眼神。
她讨厌这种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父亲还觊觎着的那种感觉。
华笙无奈的笑了笑,继而安抚道:“傻!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
流年偏头望着华笙,认真道:“我怕我会委屈了你。我不能给你一个名份,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人前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妻。特别是遇上父王的时候,我不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是我的妻。”
“名份什么,都是虚的,不重要的。”华笙凝望着流年,继续道:“那些东西,我都不在意,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我只在意你的心,是不是始终如此。你,明白么?”
“师姐!十一!你们快点呀!船等着呢!”
已经走到码头边的卫长轻回身催促着。
听到喊声,华笙没等流年想明白,便拉着她疾步跟了上去。
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已经停靠在码头边上了,立在船头的侍从见几人已经到齐了,便恭恭敬敬地将她们迎了上去。
画舫之中,傅明韵与司阳早已等待许久。
“见过殿下。”
流苏轻笑道:“不必多礼,今日倒是要先谢过你的这艘船了。”
卫长轻惊讶道:“欸!你们怎么会!勾搭到一起去了啊!”
卫长轻一直以为这是华笙备好的船,没想到这居然是傅明韵的!
不止卫长轻惊讶,流年心中也是疑惑的很。
前段时日,流苏不是还忙着算计傅明韵么?
怎么这一转眼,就扯到一处去了?
还有,这还是华笙带的路?
也就是说,她们三人之间,暗地里定然有些联系。
流年向来都不多嘴,只礼貌地跟傅明韵与司阳打了声招呼,也不多问什么。
画舫缓缓驶离了码头,沿着这条穿过定阳城的内河,顺流行驶。
傅明韵早已在上面一层的宴厅之中备下了宴席,她在前方领着路,将几人带到了上面。
坐在上面那层,能清楚地观赏着河道两旁林立着的歌楼舞谢,茶馆酒楼。
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