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殿下稍一游移,纤长的手指便已抵进了卫长轻那微润的腿心。
“嘶……”
卫长轻倒吸了一口气,“你……这大清早的……唔……”
她还未来得及说全,便已被如狼似虎的殿下封住了唇。
今日的吻,似比昨夜更为炙热了。
“你说的没错,本公主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昨夜……还未曾吃饱,今日自是要继续补上的。”
耳边的呢喃,早已让卫长轻无力招架。
她没有真的反抗什么,而是任由着流苏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攀着她的背脊羞恼的抗议着:“你真是坏……我才要了你两次……你都要了我一夜了……还嫌不够啊……”
“不够……”
流苏的舌尖正贴着卫长轻的耳垂打着转转,渐渐往下移去,细细吻着卫长轻的香肩。
“毕竟我到了已经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卫长轻:“……”
果然,以后真的不能在上了年纪的女人面前提年纪啊……
这样的惩罚,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呢……
不多时,卫长轻便已在流苏手下化成了一汪春水,随着流苏的指尖翻涌着,沉沦着。
“嗯……”
欣赏着卫长轻攀上顶端之时的迷离模样,流苏才满意的笑了。
“卫长轻……”
她继续俯下身,慢慢吻去了卫长轻颈侧的汗水,呢喃道:“你是我的人,其他人……休想动你。”
纳妃?
呵,白日做梦吧!
卫长轻看不出流苏眸中藏着的心事,也看不见流苏眼底的寒意,可她却也还是能感受出流苏那与往常不大相同的情绪。
那样的阴郁,是往常的流苏未曾有过的。
只是,她还未发问,流苏竟又一次探入了她的腿心。
“你又湿了,长轻,看来你也快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呢,居然怎么喂都喂不饱。”
担忧的情绪一扫而光,卫长轻红着眼睛咬住了唇瓣。
“啊……你这个坏女人……嗯……怎么这么记仇的……”
那之后,卫长轻连多想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流苏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顶峰。
纵使她内功深厚,也实在是难能招架。
一次又一次的欢愉后,卫长轻累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便已拥着流苏沉沉睡去了。
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午后了。
她还光溜溜的趴在了床上,而那个害她浑身酸疼的罪魁祸首却是穿戴整齐倚在床头悠哉悠哉地看着手中的兵书。
“醒了?”
流苏随手拈起了边上放置已久的糕点,喂到了卫长轻的嘴边。
“睡了半天,定是饿了吧?尝尝看,特地叫人照你口味做的。”
许是越睡越乏,卫长轻提不起多少力气,倒是安心的就着流苏的手任由她喂着自己,享受着这独有的待遇。
一块糕点入腹后,她还意犹未尽,忍不住舔去了流苏指尖沾上的屑沫。
“嗯,好吃。”
见流苏又是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笑,卫长轻脸色微红,窘迫的避开了流苏的目光,干咳了一声,问:“你这是要去哪呀,穿得这么整齐……”
流苏弯了弯唇,又拈了一块糕点喂到了卫长轻的嘴边,轻笑道:“去与你眼中所谓的情敌共商要事。”
眼中所谓的情敌……
这下卫长轻可算是更加窘迫了。
“咳咳,其实我昨夜就想跟你说了……之前……是我误会了……”
经历过昨夜密室中那惊魂的一幕,卫长轻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