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一个白领女性睁大着眼睛,满眼都是恐惧,一片玻璃擦过她的脖颈,动脉的压力下,血液飞溅……
死的人并不算多,毕竟晚上的航班需要乘坐的人也不多。但如果加上半空中那架爆炸的飞机的话,实在也很可怕。
候机室内一片尖叫,然后就是哭声,冷静点的人都面面相觑,惊魂未定。
地面全是碎玻璃,垂死的人类身旁的碎玻璃更是被鲜血染就,诡异的美丽。
老人摸了摸脖颈,一身冷汗,不住地向她道谢。
死了很多人。这次事故绝对是近百年来飞机最大的新闻。纽约警局和fbi在半小时之内就齐刷刷地赶到了现场,飞机所有航班都被延迟。
纽约警局的人在看到她时,眼睛都不自觉地抽动着,又是老朋友啊,简直是移动人形祸事源。
死神制造的事故就算再不可思议,人类也只能认为是巧合。
虽然纽约警局的人都知道这一切和眼前的这个少女没有任何关系,但还是按捺不住提醒道:“你出门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旁边的人有些不忍直视。
#应该小心的人真的是她吗?#
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前往英国伦敦的飞机才起飞。
……
佩普看着天空:“她应该走了吧,这孩子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有贾维斯在,她可没有什么秘密呢。”
托尼坐在那里,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倒了一杯给她,“没事,贾维斯往她的手机号码里面存了我们的号码,只要她想我们,就会打电话的。”
“关键是她真的会想我们吗?有时候真觉得这个孩子好无情呢!”佩普摆了摆手,“算了,我不太想喝。”
……
看了几十遍监控的娜塔莎终于在电梯监控中看到了冬兵的侧脸,她握着鼠标的右手微微颤抖,还是放大了那张脸的轮廓,虽然半张脸被遮住了,之前就觉得眼熟,可是一直没有想起来……
那个孩子说的话让她开始有了怀疑。
詹妮弗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话的人。
自己认识的人吗?身为特工,娜塔莎的记忆力相当出色。一生所遇的人的面孔慢慢被提取,不断和那半张侧脸进行对比,她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动作很久……
直到那张一向冷漠无情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性感的红唇吐出近乎呻|吟的名字,“巴基……”
——你觉得他眼熟吗?
——谁?
——冬日战士。
为什么,怎么会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呢?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孩子会阻止了。
巴基。
他还活着。
……
纽约监狱。
监控室的换班人员来了,“哎,你们总算来了,真是眼睛都快看花了,走走走,去那家常去的店,今天我请客。”
另外两个来换班的人很是羡慕,“上班真是无聊,你们刚刚结束,我们就要立马补上了。虽然工作了一样的时间,但总觉得好羡慕啊。”
待他们两人走后,其中一人打了个哈欠:“嘿,我先睡会儿,得会儿头来了,你再把我叫醒。”
“哎,你这家伙!”另一个男人抱怨道,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一小会儿没事的吧,反正这里的监视这么严密,绝对不会出事的。这么十几年都没发生过什么越狱的大事……
一个人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另一个用手撑着胳膊,不停点头,显然也扛不住睡神的召唤了。
监控室的屏幕还在不停地工作着,右上角的屏幕中原本的人却在几分钟之内凭空消失了,只留下门外的一个狱警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监狱的警铃声大作,警示的红灯也亮了一夜。
一阵兵荒马乱。
纽约监狱之外的街道,一个男人压低了帽檐,嘴角的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詹妮弗,你要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