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倦没听到他的回答,又道:“只是如此?”
容许辞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
忽然一翻身,直接将身上的白衣乐师反压在床上,膝盖跪在那人的腿上:“不止。”
他蓦然笑了一下,薄唇扯开一个弧度,可黑眸却深得危险:“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
——我现在想要你去府上,从此为我一人弹奏。
时倦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如今中了迷药还没恢复的普通人,力气也没剩多少。
容许辞习武多年,只要他想,要制服对方还真没什么难度。
“我不喜欢你去看别人。”少年居高临下,眼里的光自上而下,诡谲得辨别不清,“所以只能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了。”
时倦被他桎梏得动弹不得,只能沉默。
两人这么一番动作,衣服头发都散开了,呼吸却交缠得愈发近。
时倦的被药物折腾得脸色发白,他本身肤色也白,此刻更是显得没什么生气。
像一只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瓷器。
让人想护着,生怕他磕着碰着。
又想狠狠碾碎。
容许辞微微垂下眼,躲开他的视线,缓缓地唤出一个名字:“阿倦。”
此刻,整个大夏国最桀骜的少年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唇落在面前那人的锁骨上。
触到的是凸起的骨骼和微微泛凉的温度。
像是只有薄薄的皮肤将骨节一裹,毫无支撑。
少年嗓音暗哑又低沉,唇边带着浅淡的笑,轻轻地道:“阿倦。”
时倦在这京城本就来历不明,认识他的人只知班主一直唤他“阿倦”,却无一人知晓他真正的名字。
这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个字像是某种古老的喃语,念起来几乎要叫他上瘾。
时倦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触感,动了动手:“殿下。”
身上的少年松开桎梏着他的动作,小心地搂着他的腰。
时倦沉默了片刻,伸手推开他:“容许辞。”
少年身子微微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不是叫他殿下。
时倦道:“你想要我么?”
一瞬间的寂静后,身上的人似乎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时倦没什么反应:“可是怎么办,我不太想。”
容许辞安静了片刻,方才低低地嗤嘲了一声:“我也不需要你来认同。”
“你的确可以不要。”时倦抬起身上少年的脸,平静道,“可你想过后果么?”
容许辞被他强迫着与之对视,眼里的黑暗浓郁得化不开。
怎么可能没想过。
怕他讨厌,怕他冷淡,怕他疏远,怕他怨恨。
所以才和对方耽误那么久。
因为怕的东西太多,反倒一时间没法下定决心。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和他是没可能的。
他又为何要收敛自己的**。
时倦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想的什么,忽然反手从床头的缝隙里抽出一支细长的木棍,尖锐的那一端对准了自己的眉心,狠狠插了下去!
容许辞本就和他对视着,也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动作。
这房间里所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的物品几乎都被他叫人撤下去了,对方手中的木棍究竟是从何而来?
究竟是检查的遗漏,还是对方早就预料到这一刻,所以早有预谋?
电光石火间,容许辞脑子里飞掠般划过无数个问题,可面上唯一的,也最真实的条件反射,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