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他眼里眉梢有抑制不住的笑意漫出来。
两个人在训练室酣畅淋漓地练习,校乒队一帮人好奇地在外面趴着门听墙根儿。
“还来吗?”
“来。”
“我强吗?”
“强。”
“打的爽不爽?”
“爽。”
有女生羞红了脸,虽然知道两个人只是在练球,但是脑子里总是情不自禁地脑补出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周崇无奈解释:“昂哥兴奋的时候,容易放飞自我。”
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沈昂放飞,怎么朱盏也这么顺着他,别看喜欢沈昂的人多,迷弟迷妹一抓一把,但是真的能忍他的人,却少之又少。
这俩人相处起来倒是前所未有地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去,沈昂疲倦地坐在了地上,汗珠悬在他眉峰处,滴滴答答。
朱盏看上去还算平静,不过脸颊也泛起了绯红。
“体力不错。”沈昂从自己的书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你也是。”朱盏拉开自己的书包拉链,取出保温杯,仰头,杯子却没剩下什么水,一上午,她把水都喝光了。
沈昂拎着矿泉水瓶,手肘擦了嘴角的水珠。
“没了?”
“嗯。”
他将自己手里的小半瓶水扔过来,朱盏隔空接住。
“不介意喝我的。”
“你介意么?”她反问。
沈昂耸肩:“我介意什么。”
朱盏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红润的樱桃小嘴叼住瓶口,扬起脖颈,小口地吞咽。
沈昂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心里面感觉痒痒的,想挠又挠不了。
“我要回去了。”朱盏背起了自己的小书包:“今天下午要写作业,晚上也有事,明天全天都有时间,你要练球随时找我。”
“你电话是多少?”沈昂从包里摸出手机。
朱盏报出了一串号码,沈昂快速输入。
“朱盏,朱砂的朱,灯盏的盏。”
沈昂为了方便,直接在姓名一栏输入:灯盏。想了想,他又在前面加了一个“小”字。
小灯盏。
这是他通讯录里本就为数不多的联系人中,唯一的女孩。
大金毛呆呆就坐在他的身边,脑袋随着白色的乒乓球的移动,有节奏地望过来,又看过去,
一个不小心,球滚到了金毛的身边,它瞅向沈昂,拿前掌踩了踩球,伸嘴就要叼。
“呆呆。”沈昂颇有威严地唤它一声。金毛立刻将嘴收回去,同时大掌将球一推,球立即滚到了沈昂脚边。
“乖。”他夸一句,捡起球继续练习。
“这个家,也就只有你,笨得要死还喜欢我。”他漫不经心喃了声。
呆呆察觉到沈昂语气的变化,立刻走过来,用脑袋去拱沈昂的脚,求抚摸。
沈昂踢开拖鞋,用柔软的脚掌踩了踩呆呆的脑袋,算是爱抚。
又打了几拍子,顿觉索然无味,他收起球拍回房间,躺床上望天花板发呆。
心烦意乱。
当初去省队,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逃离这个家,逃离老爸的管束。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妈妈,妈妈在生他的时候,因为突发的羊水栓塞,去世了,很多年以后,家里又来了一位女主人,没多久,有了个小弟弟。
爸爸让他打乒乓的愿望近乎偏执,从小对他严格训练,似乎一定要把他培养成世界级冠军。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