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少说有七八个,加上我们几个,一大群人乌泱泱的,可惜没一个认识的,感觉挺尴尬,我不自觉的就往他身边凑,他似乎也看出来我很不自在,就让顾晓晓带我出去逛逛,他自己则跟几个男的准备烧烤材料去了,非常不合格的男伴!
天色上灰,烧烤开始,才见到他人,不过可气的是他被拉坐到了一个女人旁边,那女的三十岁上下,挺有气质,他们看上去也早就认识,一堆人开始明着暗着调侃他和那女的,他让众人不要乱说,但也只有这样,没再进一步拒绝。
我就在一边生闷气,光为了控制表情就几乎用尽了洪荒之力,偏偏身边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一个劲问我吃不吃这个,吃不吃那个?
我答他:我喝酒!
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啤的,一杯红的后,发现自己不但没醉,反倒更精神了,这到是新发现,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喝酒,因为我爷,我爸,还有我小叔都是酒量特别差那种,所以我极少碰酒。
喝着喝着,我莫名就嗨了,为自己的海量,但也仅只内心,表面上我还是尽量保持着一派淑女形象。
旁边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见我自己喝的起劲,开始喋喋的劝我少喝点,多吃点东西。
你谁啊?我认识你么?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嘴上却很怂的什么都没说。
这时候何洛突然给我介绍起旁边这个爱管闲事的人,说他叫丁什么,在哪里哪里上班,什么什么青年才俊,接着一群人莫名其妙的对我夸起了这个丁什么!
情况不对啊!我转头看对面的某人,某人看着我没吱声,好像是默认了我的猜测,感情他今天约我来是给我相亲啊!
团了半天的火气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我站起来跟众人道歉,说喝多了,想先回屋休息。
那个叫丁什么起来说他送我,我没理他,他就自己跟我后头往小楼走,我不好直接赶他走,就跟他说我口渴,他转回去拿水。
我快走几步,拐到一条小路上,掏出手机打给闺蜜,听到对面喂了一声后,我就开始掉眼泪,觉得自己特委屈,我说:他给我相亲。
闺蜜那头骂了声“他妈的”,说你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我就给她发了个定位,然后沿着小路往停车场去,到了停车场,我想人家一群人是来玩的,又没得罪我,我不能招呼不打一声就自己跑了,平白害人家担心,于是就拨了他的号码,响了两声,那边接了,接起来他就问我在哪儿,口气有点急,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丁什么找不到我回去乱说了,我说我回去了,余洁来接我,有事。
他还是问我在哪儿,我憋了半天不说话。
他说你是不是在停车场?
我居然有点佩服他的推理能力!但依旧不说话。
他说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去。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我听到有脚步声,有那么一刹我突然很想找地方躲起来,当然,没真这么做。
他到时,我正坐在停车场的竹椅上玩游戏——切水果。
我以为他会怪我大晚上一个人乱跑,结果他只是说:我送你回去。
我磨磨唧唧上了他的车——后座。
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我俩一句话也没说,好像玩木头人比赛一样,谁也不先开口。
最终还是我撑不住,因为喝了酒晕车,不得不叫停他,蹲到路边小树底下一顿吐,吐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沾酒。
他从后备箱拿了瓶水给我,我拧开漱了半天口,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酒臭味,自己闻着都恶心。
见我拉开后车门,他说坐前面吧,后面一会儿又要吐。
我说不会的,然后继续坐后座,大概十分钟后,果真受不了又下车,这次吐完真的是完全没了力气,被他半拖着才站起身,意识也变得有些散乱,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有点犯浑,怎么也不愿意上他的车,就是感觉坐他的车头疼的难受,非要等着坐余洁的车,感觉坐她的车头不会疼。
他说了什么,我听不太清,也不愿意听,因为头疼的实在难受,就想找地方歇会儿,偏偏还不愿上他的车,这要是在家,我妈肯定懒得理我,也就我爸还能给我倒杯水。
后面的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起先还倚在他的车窗上,后来……我就记得自己一个劲在心里计算他的身高,我166,穿鞋少说也得171吧?头顶居然还够不到他鼻子,这得多高啊?
第二天,我他家客房醒来。
手机和包包很整齐的摆在床头柜上,手机上还显示着闺蜜的留言:既然你家叔叔亲自出马,我就不过去当灯泡了。
他没看到的几率是多少?我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