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气得想要张嘴咬罗启的手指头,结果一张嘴,罗启就将手指顺势抵入了夏叶嘴唇之间。
夏叶这会儿都懵了,感觉有一股奇异的羞耻感,呆愣着都不敢动了。感觉罗启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舌/尖,她想要躲闪一下,不过这么一动,反而舌/尖在罗启的指尖上蹭了好几下。
罗启本来满面温柔的笑容,结果现在笑的有点僵硬了,赶紧咳嗽一声,:“我还是……不捣乱/了,上楼先去冲了澡吧。”
罗启故作镇定的,步伐稳健的走出厨房,赶紧上楼去了。
夏叶脸颊的红的不得了,拍了拍自己的脸,赶忙继续做饭,再愣一会儿神儿,估计可以当夜宵吃了。
夏叶做好饭的时候,罗启终于从楼上下来了,换了浴袍,看来已经冲完澡了,头发湿/漉/漉的背在后面,浑身还一股潮/湿的气息,不过一挨近了,夏叶直打哆嗦,:“你身上怎么这么凉,跟进了冰箱一样。”
罗启:“有吗?”
两个人吃了晚饭,夏叶特意观察了一下,罗启手指上的烫伤还挺严重,所以吃了饭之后,还是拉着他去上药了。
因为前一罗启推了一大堆的工作,所以第二还是很忙的,无论如何一些事情不能再推下去了,必须要处理才行。
本来罗启要起个大早,不能送夏叶去中古店了,让夏叶不用给他做早饭,中午会去中古店找她。
夏叶想着,那自己睡个懒觉算了,不用上闹铃了,睡到自然醒。
结果第二,夏叶睡到自然醒,一睁开眼睛,就傻了,怎么罗先生还在?
罗启就躺在她的旁边,还闭着眼睛睡得正好,头发有些凌/乱的样子,睡得很随意,不像平时那么整齐。
夏叶抓起手/机,赶紧看了一眼,已经八点多钟了,虽然不算太晚,但是罗先生不是要早起的吗?这可不早了!
夏叶赶忙爬起来,然后晃了晃罗启,:“罗先生罗先生,都八点多了,你要不要起床啊?”
“嗯?”罗启鼻子里哼了一声,那鼻音低沉又苏气,听得夏叶都快找不到北了。
罗启都没睁开眼睛,伸手一捞,就抱住了夏叶的腰,力气还挺大的,一下子就将夏叶压回了床/上。
夏叶觉得脑子里都晕了,被罗启给拉了回来,罗启还顺势翻了个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夏叶都没反应过来,罗启已经先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又吻在她的眼睛上,最后吻在她的嘴唇上。
一大早上的,夏叶觉得会不会太劲爆了?
夏叶被吻得气喘吁吁的,脸颊通红,本来想要推开/罗启,但是后来变成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推开了。
夏叶感觉罗启的吻特别的炙热,甚至有点烫人。他看夏叶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放开了夏叶的嘴唇,然后又去吻夏叶的额头和眼睛。
夏叶倒了好几口气儿,总算是好一些了,罗启的吻还铺盖地的落下来。
“罗先生?”
夏叶叫了他一声,伸手勾住了罗启的肩膀。
罗启低笑一声,:“宝宝今怎么这么主动?”
夏叶翻了大白眼给罗启,:“主动个鬼啊,把头低下来。”
罗启立刻低下头来,要把嘴唇凑到夏叶唇边,夏叶没好气的捂住他的嘴,然后伸手往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
夏叶:“罗先生,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的温度很高呢。”
刚才夏叶就感觉到了,罗先生的吻特别烫,不是自己害羞的原因啊,也不是错觉,是真的特别烫,亲的人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
夏叶赶忙用额头抵在罗启的额头上,再试了试温度,果然烫的厉害。她赶紧推开/罗启,跑下床去拿体温计,准备给罗启量一量体温。
夏叶:“罗先生,你不舒服吗?”
“还好吧?”罗启似乎没觉得自己发烧,坐起来:“就是起晚了……”
他把手/机拿过来一看,上面一堆的未接电/话和短信息,当然都是助理秘/书发来的,不过罗启怕晚上手/机响打扰夏叶,所以干脆一回家就静音了,结果什么都没听到。
今还有不少工作,罗启要早去,结果不见人影,还联/系不上,助理差点以为罗先生被绑/架了!
夏叶给罗启试了一下/体温,果然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三十八度七,体温都很高了。
夏叶赶紧把要下床的罗启推回去,给他盖上被子,:“罗先生快躺下,果然发烧了,别下床。”
“不会吧?”罗启:“没什么感觉。”
之前罗启还他很少发烧,结果没过两就发烧了,还体温这么高,让夏叶实在是担心。
夏叶:“家里只有一些药,不知道对症不对症,要不然去医院看医生吧?”
罗启:“医院?不用,我有私人医生。”
夏叶:“……”
差点忘了罗先生有多有钱了,私人医生当然是必备的。
夏叶:“那电/话呢,打个电/话请医生过来吧。”
夏叶忙着打电/话找私人医生,然后又下楼做早饭,肯定要弄一些粥什么的,不然一会儿给罗启空腹吃药胃里肯定受不了。
罗启给担心的团团转的助理秘/书打了个电/话,是病了,不能去公/司了,把工作继续往后推。
助理一脸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先生,您安心养病。”
罗先生病了,那真是千载难逢的事情,助理跟着罗先生时间也不短了,都不知道罗先生竟然还会生病呢。
夏叶让罗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然后自己去熬粥,好一会儿给罗启吃。
夏叶一边熬煮一边:“怎么好端端的,罗先生突然就发烧了呢。”
厨房外面的地毯:“是啊是啊,好神奇啊,我都没见过主人生病。”
挂钟:“是啊,我也没见过。”
盐罐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叶:“昨中午是出去吃的,吃了点辣的,难道是吃的不舒服?”
罗启向来胃不好,不过和夏叶一起时间不短了,夏叶变着法子的给他调理,最近也不胃疼了,按理来不能够啊。
挂钟:“一定是着凉了,现在气还很冷呢。”
夏叶:“对,应该给罗先生买一件羽绒服,他耍单,就穿一件风衣,看着就觉得冷。”
这时候挂画突然就插嘴了,:“主人肯定是着凉才发烧的,但是我觉得不是风衣的锅。”
夏叶奇怪的:“不是穿的太少了?”
挂画老神在在的:“据我所知,真不是风衣的锅。是主人自己作死作的。”
夏叶听得奇怪,:“罗先生做什么了?”
地毯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夏叶更是好奇,:“到底怎么了?”
挂画:“昨/主人急匆匆上楼去冲凉水澡,冲了半,那么凉,不感冒也是很奇怪的。”
夏叶一愣,有点发懵,昨的确是,罗启从厨房急匆匆的就走了,然后去洗澡了,还湿/漉/漉的下来,夏叶他像是从冰箱里出来的……
夏叶顿时头疼的要死。
盐罐子声的:“病人要少盐,我觉得已经够多了。”
夏叶一瞧,才发现差点把盐当糖放多了!
夏叶又是无奈又是觉得不好意思,赶紧给罗启做完了早饭端上去,正好私人医生也来了,给罗启瞧了瞧病,果然是着凉感冒,让罗启注意保暖。
罗启也想到,自己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会突然发烧?这么一想就想到了,估摸/着是昨晚上凉水澡冲的时间太长。不过这事情太丢人,他绝对不会告诉夏叶的,还以为夏叶不会知道。
夏叶早就知道,罗启的那些杯子碗挂钟挂画的,早就把他这个主人出卖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夏叶也不好意思他,实在是太无语了,只好:“吃完了饭再吃药,然后捂着被子睡一觉,知道吗?”
罗启老老实实的点头,:“但是我现在没力气,拿不动勺子。”
夏叶:“……”
罗启发烧了,千载难逢的事情,所以想要趁着生病,博取一下夏叶的同情,这样就可以撒娇耍赖什么的。
夏叶瞧他生病,干脆就坐下来喂他吃东西,那叫一个心温柔的,粥喂他之前都要吹一吹的。
罗启觉得,生病也挺好的,不怎么难受不,还能让夏叶照顾着。
就是有一点不好,生病了会传染,不能亲夏叶了,又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节奏,而且连偷亲一下解解馋都不行了。
罗启吃了饭,特意拿了私人医生留下来的口罩,立刻就戴上了。
夏叶把盘子碗收拾下去,回来一看,罗启倒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被子也盖得很好,就是竟然戴着口罩。
夏叶:“你戴着口罩做什么呢?”
罗启发烧感冒,本来就有点鼻塞,呼吸不太畅快,现在还戴着口罩,还不是要把自己憋死吗?
罗启没话,对着夏叶招了招手,夏叶走过去,还以为他想要什么东西,刚凑过去,罗启就亲了她脸颊一下,当然是隔着口罩亲的。
罗启:“这样亲宝宝就不会传染了。”
夏叶赶紧把他按回被子里,:“生病要老实,快把口罩摘了。”
罗启老实的躺着养病,夏叶去把午饭用的食材准备了一下,然后就从楼下上来了,轻轻的推开门,发现罗启还没睡呢。
夏叶:“怎么不闭眼睡觉,要睡一觉才能好。”
罗启:“睡不着了。”
夏叶:“那也要闭眼,怎么生病了你反而精神头这么大?”
罗启:“那宝宝陪我睡一会儿?”
罗启又开始耍赖了,其实他就是想让夏叶陪着他,生病这样大好的机会,怎么能不趁机赚一笔呢?
夏叶没办法,只好躺在床/上。罗启怕传染她,所以离得挺远,不过大长手伸过来了,握住了夏叶的手。
罗启的体温很高,夏叶感觉直烫人,罗启握着她的手,似乎心满意足了,这才闭上眼睛。
夏叶也不敢出声,躺着配了一会儿罗启。没多久,睡不着的罗启就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平稳。
夏叶觉得,生病的罗先生有一种略微颓废的感觉,但是仍然帅的不行,就是嘴唇的颜色看起来不怎么健康,眼底还略有一些乌青,一看就是缺觉。
罗启睡着了也还拉着夏叶的手,都没有松开,夏叶干脆也闭眼休息一会儿,反正今是没什么事情可做了,要照顾罗启,所以不会去中古店。
等夏叶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罗启还没有醒,仍然睡得很好,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但是还伸着手,握着夏叶的手并没有松开。
罗启手心里都出了汗,不过夏叶觉得,可能比刚才好一点了,应该是降了温,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夏叶被他拉着手,不好起来,一看时间还早,一会儿再去做午饭也行,干脆又躺着继续欣赏罗先生睡觉的样子,那真是越看越喜欢。
夏叶以前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交到像罗启这样的男朋友,优秀的没话,什么都是最好的。
其实夏叶以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会一个人,她虽然看起来温柔又通情达理,但是内心里对谁都很疏离。
因为时候的经历,她懂得无助的感觉有多绝望,所以夏叶很乐于帮助别人。或许别人觉得夏叶白莲花,觉得她多管闲事,其他人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真的经历过那种无助的昏暗和绝望,才知道那种感觉的确很可怕,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旁人却都冷眼看着你,看着你在绝望里挣扎,却不愿意伸一下手的感觉……
夏叶经常能回忆起那种感觉,所以每次看到别人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会帮个忙。
只是她虽然帮忙,虽然温和,但是却又充满了疏离和隔阂,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想要隐藏一辈子。
夏叶从没想过要和什么人坦白过自己的秘密,也没想过要和某个人交往,甚至没有结婚的想法。然而如今这么一步步走下来,夏叶发现,不论什么事情,还真的不能把话死了。
有罗启在夏叶的身边,夏叶觉得很开心,是以前的她不能想象的感觉。
夏叶瞧罗启没有睡醒的意思,于是偷偷的凑过去,在罗启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罗启生病了,这会儿睡得比较沉,果然是没有醒过来的,被吻了都没有感觉,还闭着眼睛在睡觉。
夏叶像是偷了腥的猫,忍不住无声的笑了,罗先生都不知道自己被非礼了呢。
夏叶有点无聊,干脆把手/机给勾了过来,然后还拍了几张罗先生的睡颜,还轻轻的把手从罗启手里面抽/了出来,然后一只举着手/机拍照,一只手勾着罗启的下巴,做了一个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动作,感觉自己超级有气势的。
夏叶偷笑着拍完了,把相片翻出来欣赏,这一看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了。
照片上,被调/戏的罗先生竟然是睁着眼睛的。
夏叶赶忙低头看了一眼罗启,果然已经醒了。
罗启还带着一股刚睡醒的睡眼惺忪,微笑着看着夏叶,:“坏蛋,做什么呢?”
夏叶把手/机赶紧放进口袋里,:“什么也没做。”
罗启:“我都看到了。”
夏叶:“我要去给你做午饭了。”
罗启:“别忙了,我没事了。”
“还发着烧呢。”夏叶给罗启试了一下温度计,果然还发着烧,不过好在体温也不是那么高了,已经不到三十八度,不过还是不正常的。
夏叶:“老实躺好,我去做饭,做好了就回来陪你。”
罗启老老实实的点头,一副很听话的样子,结果夏叶正做着午饭,听到外面挂画:“啊?主人怎么下来了?”
地毯也:“主人病好了吗?”
夏叶回头一瞧,罗启还真的从楼上下来了,而且还不披衣服,就穿了件睡衣就来了。
夏叶举着熬粥的勺子就跑出来了,:“怎么跑下床了,快回去。”
罗启:“宝宝耳朵这么灵,我以为我动作够轻的了。”
罗启动作是很轻了,但是他可不知道,夏叶的耳目实在是太多,楼上楼下的,不论罗启做什么,它们都是能知道的。
罗启:“我躺的后背都发/麻了,想要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