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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叶的中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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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小金毛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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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都花白了,身/体看起来不怎么好,穿着厚厚脏脏的羽绒服,似乎有点显得臃肿,最主要是一身酸味儿,看起来真的像个拾荒者。

罗启仔细一瞧,却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色。

警/察一瞧,就误会了,还以为真是夏叶家人什么的。

夏叶也有些奇怪,说:“罗先生,你认识他吗?”

罗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角,说:“见过几次,说认识也算是认识。”

老人家身上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驾驶证或者银/行卡之类的东西,一元钱也没有,小纸条也是没的。不过罗启说,想要证明这位老年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好证明了。

夏叶和警/察都是一头雾水,罗启直接把手/机拿出来,用浏览器在网上一搜索,结果大家全都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

老人家说罗启眼熟,因为罗启和他见过面,以前还是见过数次,并不是一两次那么简单的事情。

夏叶没想到,这位老人家还是个名人,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据说是正儿八经的亚洲首富。

这一下子,夏叶忽然又想到陶娉娉的男朋友,高富帅,据说是亚洲首富……的外孙/子。

陶娉娉的男朋友是不是亚洲首富的外孙/子,夏叶是不能肯定的,不过罗启很肯定,这个老人家的确是那位传说级的人物,谭老先生。

罗启有点头疼,夏叶有点发懵,反正最好两个人还是把谭老先生给带走了,从警/察局带了出来。

谭老先生神志有些不清晰,反正认定了夏叶是他的孙女儿,所以夏叶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这会儿夏叶要离开,谭老先生就跟着她离开,当然了,还有那只小金毛也一起。

小金毛追着他们,似乎玩的还挺开心的,一蹦一跳的走着。

罗启开了车来,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就开车先回了家去。

夏叶有点迟疑,说:“罗先生,我们不把谭老先生先送回去吗?”

罗启说:“今天可不成,路有点远,可能开车比较困难。”

“啊?”夏叶惊讶的说:“路有点远?”

罗启笑了笑,说:“是啊,不在本市,而且离得可不近,最早也需要明天/安排私人飞机,才能送谭老先生离开。”

夏叶更惊讶了,说:“这么远?那……那谭老先生是怎么走过来的?就他一个人啊,他不能是一个人走了这么远吧?”

当然不可能,谭老先生不可能徒步走这么远过来。这事情有点奇怪,谭老先生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反而身边跟着一只小狗,还神志不太清楚,独自一个人恐怕好多天了,越想越觉得奇怪。

罗启说:“恐怕这事情,不太简单。”

夏叶虽然不懂商业上的事情,也不太懂豪门世家中的纷争,但是也觉得,恐怕事情不简单。

罗启把车开到了家里,谭老/爷/子也不疑有他,反正夏叶在这里,谭老/爷/子就跟着进来了,还挺高兴的,说:“孙女儿,这是你的新家吗?”

夏叶说:“老先生,今天您先住着这里,罗先生会尽快安排把您送回家的。”

谭老先生似乎没听到夏叶的话,毕竟神/智不太清晰,有的时候总喜欢一个人自说自话。他带着小金毛在罗启的客厅里转悠,小金毛可算是熟门熟路了,开心的四处乱跑。

谭老/爷/子转了一圈,就说:“孙女儿,你的新家太小了,太寒酸了,真是委屈你了,你跟爷爷回去,爷爷给你找个大房子,一定让你过的舒舒服服的。”

夏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谭老/爷/子说罗先生的房子太寒酸了?自己没听错吧,罗先生的房子已经大的出奇了好吗?有多少人觉得一千多平米的房子是无稽之谈,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个什么样子,而老/爷/子却说太寒酸!

夏叶一脸瞠目结舌,罗启在旁边揉了揉太阳穴。

谭老/爷/子说着说着还哭了,一边抹泪一边说:“是爷爷不好,让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后爷爷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让你受苦。”

夏叶:“……”这真的不叫受苦。

罗启无奈的说:“还是先让谭老先生去洗漱换个衣服吧。”

也对,谭老先生身上的气味儿真的是……一言难尽。

幸好谭老先生只是有点老年痴/呆似的,浴/室里的东西还是会用的,只是进了浴/室又嫌弃了一番罗启这地方太寒酸什么的。

夏叶都忍不住笑了,躲在外面的门边上,看到罗先生出来,忍不住笑着说:“这位谭老先生还真有/意思。”

罗启说:“行了,我跟谭老先生说了,让他洗完了就休息,咱们回房间去。”

小金毛也打发给了谭老先生,这会儿跟着谭老先生在浴/室里洗澡呢,夏叶和罗启就从客房出来,准备上楼去休息了。

夏叶有些奇怪,说:“谭老先生到底怎么会在这里的?”

罗启说:“恐怕是有人搞的鬼。”

而且这个搞鬼的人,很有可能是谭家自己家里的人。为了什么?当然是谭老先生的遗产。

谭老先生如今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年纪大了,但是几年/前还把控着整个谭家,可以说是老当益壮,他那些儿子侄/子根本动/摇不了他的地位,都怕谭老先生怕的要死。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谭老先生大病了一场,身/子骨就不怎么好了,还有些老年痴/呆,经常不认识人,谭家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一堆人来挣家产,到了现在谭家早就今非昔比了。

好多生意人不是看在谭老/爷/子还在世的份上,恐怕早就对谭家动手了,都想要分一杯羹,不过现在谭老/爷/子就算是傻了呆了,他们也还忌惮着,不太敢动手。

夏叶奇怪的说:“谭老先生的孙女儿呢,和我长得很像吗?老先生怎么把握认错的?”

罗启看了一眼夏叶,说:“几年/前就去世了。”

“啊?”夏叶惊讶的睁大眼睛说:“去世了?”

罗启点了点头,说:“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谭老先生受了刺/激,一下子受不了就病倒了。”

具体的情况罗启也知道的并不清楚,听说似乎死的挺惨的,是被活活烧死的。谭老/爷/子之前非常疼爱这个孙女儿,从小带在身边看着长大的,女儿的父母早就过世了,一直跟着爷爷。

女孩突然过世了,而且死的很惨,谭老/爷/子病了很久,之后就总是有点老年痴/呆的样子,有的时候更是疯疯癫癫的,总说要去找孙女儿,说孙女儿还活着什么的。

夏叶听罗启说起这事情,有些惊讶和震撼,怪不得谭老/爷/子总是说着说着就哭了。

夏叶有点叹息,说:“谭老先生也挺可怜的。”

“的确有些可怜。”罗启说。

谭老先生辉煌了一辈子,夏叶觉得罗先生就已经够厉害的了,不过谭老先生的确比罗先生还要厉害,毕竟罗启还年轻,和谭老/爷/子差的岁数很多,阅历资历都差着很多。

谭老/爷/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么多的财富,可是到头来,年纪大了,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按照罗启的话说,很可能是谭家的人趁着谭老/爷/子神志不清,将人故意丢出来的。

如果谭老/爷/子“自己走丢/了”,大家又一直找不到,后来谭老/爷/子死在了外面,那也怨不得别人了,只能怪老/爷/子自己。这么一来,大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分老/爷/子的财产,虽然只能一人一笔,不过也都能打捞一笔。

夏叶有点不敢想象,明明都是一家人,却怎么能做出这么狠心的事情来。

夏叶跟着罗启回了房间,说:“谭老先生也够可怜,把他这么送回去,恐怕……”谭老/爷/子回去也过不好,说不定谭家的人还要找机会算计他,不把他弄死了不算完。

只是这事情,夏叶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同情一下谭老/爷/子了。

罗启倒是说:“本来谭家的事情,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不过现在……”

夏叶好奇的看他,说:“怎么了罗先生?”

罗启说:“我倒是有些兴趣。”

夏叶更是好奇了,觉得罗启的表情有点……不怀好意。

罗启说:“以前在谭家吃过些小亏,看起来这次应该能讨回来。”

夏叶说:“罗先生还吃过亏?”

罗启笑着说:“总有年轻的时候,吃一点亏就当是阅历了。”

夏叶也笑了,说:“可是罗先生现在也很年轻啊。”

罗启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夏叶,说:“宝宝说的对,这话我爱听。”

上次魏显把罗启一起骂了老男人,罗先生可是耿耿于怀,虽然比夏叶大了八岁,但是好歹也只是三十岁而已,明明正是又年轻又成熟的阶段。

夏叶被罗启一下子就抱起来了,感觉罗先生真是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特别容易似的。

夏叶赶紧说:“罗先生把我放下来,我跑了一天了,身上脏的,别把我放在床/上,我要去洗澡。”

罗启本来是准备抱着她去床/上的,不过夏叶一说,他就改了道,把夏叶抱到了浴/室去,说:“那我带宝宝去洗澡。”

夏叶脸都红了,说:“我,我自己去!”

罗启笑了一声,就是不放她下来,抬脚把浴/室的门给踹开了,然后抱着夏叶走了进去。

浴/室里还没开灯,黑/洞/洞的一片,夏叶心跳都加快了,罗启将人抱着放在了洗漱台上,洗漱台那么高,夏叶的腿都占不到地了,还有罗启挡在面前,根本跳不下来。

夏叶说:“让我下去,洗漱台会坏的。”

罗启说:“不会,宝宝那么轻,怎么可能坐坏呢。”

周围黑灯瞎火的,罗启还近在咫尺,夏叶实在是不好意思,把头偏开了一些。然后就听罗启低笑了一声,凑过来在夏叶的侧颈上亲了一下。

夏叶立刻缩了一下脖子,感觉颈子上痒的要命,罗先生的吻也烫的厉害。

罗启说:“宝宝亲我一个,我就出去了,就让你好好的洗澡。”

夏叶觉得罗先生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不过夏叶为了让罗先生赶紧出去,干脆凑上去主动的在罗启嘴唇上吻了一下,快的罗启都没反应过来。

罗启说:“好吧,先放过宝宝了。”

罗启知道夏叶今天累着了,所以不闹她了,干脆把人抱下来,然后帮她放了水就从浴/室出去了。

夏叶的确是很累了,折腾一整天,上午忙着做饭照顾小金毛,中午又是送饭又是找狗的,下午还在警/察局呆了一整天,这一天也是够忙的,这会儿靠在浴缸里好好泡了一会儿澡,感觉舒服的不得了。

罗启也累了,毕竟昨天几乎没睡,总是被小金毛一巴掌就给拍醒了,看到夏叶去洗澡了,就去了旁边的房间,用了其他的浴/室也洗了澡,然后就回来了。

夏叶吹干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罗先生已经坐在床/上了,浴袍都没有系上,锁骨胸肌全都露着,头发也有点潮/湿,那场景……

本来夏叶洗完澡就觉得很口渴了,现在差点干咽口水。

夏叶赶忙到旁边去喝了一大杯水,罗启正坐在床/上看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听到声音你抬起头来,说:“来,宝宝,这边来。”

夏叶喝了一杯凉水,这才走过去,说:“罗先生,你的头发还湿着呢。”

罗启是懒得擦头,所以准备自然干的,夏叶就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罗启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那表情……夏叶觉得,罗先生眯着眼睛的时候也很帅,不知道怎么形容,有种老奸巨猾的感觉,心里一想就忍不住想笑。

罗启说:“宝宝一个人偷着乐什么呢?”

夏叶不承认,岔开话题说:“罗先生,你和谭家有什么恩怨啊?”

夏叶很好奇,想知道罗先生这么会精打细算的人,年轻的时候吃过什么亏。

谭家的谭老/爷/子可是首富,虽然罗家很厉害,不过说实在的,比不上谭家的基业,不过好在,罗家和谭家离得很远,本来是没什么恩怨的,各自做各自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

当年罗启不到二十岁,因为赵永示的事情,简直一举成名,一下子在商圈里就成了个响当当的人物。

罗家在罗启手里几年,也变得越来越厉害,家底也越来越丰厚了。不过这么一来,罗家有些生意就和谭家对上了,那时候谭老/爷/子还没有痴/呆,还在管理谭家,觉得罗启是个威胁,想要拉拢罗启,要是不行,干脆就下大血本,解决掉罗家这个隐患。

夏叶听到更好奇了,说:“所以结果呢?”

罗家没有被解决掉,夏叶就想了,难道是拉拢成功了?但是感觉也不像。

夏叶问:“谭老先生怎么拉拢你的?”

罗启咳嗽了一声,低笑着说:“他想给我说亲事。”

罗启当时二十来岁,可算是又年轻又有势力,比那些个公子哥都强太多了,想要和罗启攀亲戚的人不少,而且不少富家女孩都喜欢罗启,想要嫁给他做罗太太。

夏叶一听有点恍然大悟,说:“然后呢?”

罗启说:“宝宝吃醋了吗?”

夏叶说:“那得看看你的表现,我可不是个乱吃醋的人。”

罗先生当时二十多岁,正好是年纪轻轻正好结婚的时候,不过罗启刚才罗家崭露头角,根本不想结婚,而且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靠结婚来拉拢关系。

再有就是,罗启父母的事情,给他的感触比较深,他也不希望自己娶个没感情的妻子回来,到时候家里乱七八糟的,那就更是糟心。

谭老/爷/子看罗启没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觉得还挺满意的,干脆把罗启拉拢过来,成为半个谭家的人,到时候就好办了。

谭老/爷/子找/人调/查了一番罗启,越瞧越觉得罗启不错,样貌好,又不是喜欢胡乱玩的人,有手段有头脑,冷静又果断,怎么看都是顶尖的。

这么一来,谭老/爷/子就想了,干脆把自己最喜欢的孙女儿嫁给罗启,正好年龄也差不多般配,虽然比罗启小了一点,但是不碍事儿。

夏叶听罗启说到这里,愣了一下,说:“谭老先生的孙女儿?”

罗启点了点头。

夏叶心里头觉得有点复杂了,好像还真的吃醋了,但是谭老先生的孙女儿都去世了,吃醋觉得也不太好。

罗启说:“放心吧宝宝,反正这事情没成。”

罗启知道谭老/爷/子什么意思,不过事情没成,那时候罗启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想和谭家结亲,觉得谭家只是仗着谭老/爷/子还在,谭老/爷/子的儿子孙/子,那些小辈儿已经不成气候,一代不如一代,如果没有谭老/爷/子,谭家什么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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