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果然的眼光一凝, 语气清冷:“他给你了什么好东西,还不能给我
看?”刚刚两人还在门口拉扯,想到赵文轩低头跟她说话的样子他眼里又是一暗。
他心里这般想着,却见她手抓的更紧了些,对着自己摇头。
胤禛眼里的怒火这个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冬芽这个时候却端着托盘过来
了,见到堵在门口的胤禛犹豫的开口:“贝勒爷?”
他垂着眼帘看了她一眼,冬芽乍眼看过去吓的手里的托盘都掉了。
“砰”的一声,上面的茶杯全部掉在了地上。
“滚出去。”
胤禛抬脚走进屋里,反脚一勾就关上了门。
没了光后,屋子里面一下就暗淡起来,唯独他带着火气的眸子却让她看的
更加清楚了些。
胤禛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宋西楼受了惊吓脚步连连的往后倒退,咚的一声
后背抵在了桌子上。
“害怕?”胤禛从前面挡住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脸朝她近的能看见她脸上
的绒毛。
“怕什么呢?怕我吗?”
“放开我。”宋西楼手用力的推着他越发靠近的身体,却被他一手抓住控制
在了背后,这下再也没了动弹的能力。
胤禛的手指摩擦了几下她的下巴,手臂下女人的腰细的他一把就掐的住,
越发靠近后,衣服紧绷上面的弧度再也不能忽视。
开始还觉得她小,在外面养段时间也好。
可现在……
垂着的眼帘在她上方,目光霸道的锁定住她的眼睛,胤禛的手指在下巴处
移到嘴唇那,手指摩擦了两下后道:
“我问你,你觉得我的底线是什么?”
宋西楼看见他带着怒气的眼里惊慌害怕的自己,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不加
掩饰散发的侵略气息。
男人就是这样,觉得打上自己烙印的东西,外人是绝对的不能触碰,哪怕
是靠近都不行。
还没等她过去安抚,就见胤禛放开了手。
没了他的压制之后,宋西楼才算是彻底放松一口气,却见他还是背对着自己。
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痛,见他这样宋西楼也有些生气,却听他开口:
“你是爷的人,这段日子好好的在院子里不要出去。”
“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回府的,”说到这里又想到府里那个被钮祜禄
凌柱强行塞过来的冒牌货,心里就是一阵厌恶。
当他的贝勒府是什么?什么猫猫狗狗的都敢往里面塞。
这个亏,他断然不会白吃。
宋西楼看着他的背影走后,才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因为用力太深掌心都
是被勒出的痕迹,里面的木雕甚至都有些湿。
身着红衣,挽着弓,这上面的自己是那么的潇洒,眉目间都是张扬自信,
眼神却温柔的看往另外一个方向。
宋西楼的手指摸着那上面的眼睛,嘴里喃喃的:“你到底看的是谁呢?”
是谁,让你活的这样的自信骄傲?
赵文轩似乎还凑在她的耳边,低沉的开口:“你不记得他了吗?”
宋西楼捏着木雕,她到底是忘了谁?
回到府上的胤禛却把自己关在了书房,想到刚刚的情景,叹息一声后闭上
了眼睛。
实在是太失控了。
一股不能抑制住的火,左右了他的思想,平素里念再多的心平气和都没有
作用,手腕上的佛珠摸着数了几圈才算是平静了些。
“爷,”门口传来苏培盛的声音:“赫格尔来了。”
来人是个其貌不扬,粗眉黑皮的大汉,他上前几步跪在地上:“奴才叩见
贝勒爷。”
他是胤禛早年的亲兵,胤禛十几岁跟着康熙出去征战的时候,赫格尔就一
直跟在他身边,算来算去比苏培盛差不了几年。
虽他生性鲁莽,头脑简单,但胜在忠心。
上次直接带着一队人马换了衣服砸了钮祜禄凌柱的铺子,后脚就把钮祜禄
家的祖宗八代给查出来了。
胤禛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看了两眼后站了起来,问:“怎么查出来的?”
赫格尔抓了抓头发,有些害羞:“也是奴才无意间查到的,”他奉命去查钮
祜禄凌柱,却没想到查到件大事。
凌柱这些年与宋家老爷合谋,干了几番事业,钱倒是赚到了不少,但家里
还是一无既往的清贫。
原因无他,一是大部分的钱财都拿去砸在换来的女儿钮祜禄莲心去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