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上辈子宋西楼与乌拉那拉氏不是没有接触过,心里比谁都明清这个女人
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是,就算她再怎么威胁到她的地位,也断然没有本事让一个正福晋惧怕
自己的地步啊。
这点想不通,除非有人对乌拉那拉氏说了什么让她开始怕自己起来,但是
宋西楼知道自己有多少的底牌,没有一点能让乌拉那拉氏害怕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还没想明白这件事,却偶然之间想到汪格格说的话:“那个钱
大夫不知道说了什么,福晋可是气坏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福晋这个样子呢。”乌拉那拉氏是贵族教养出来的尊贵格
格,在外人面前可是学会了一点情绪都不泄露。
宋西楼也暗自在猜测,到底那个钱大夫说的是什么?
今个胤禛还与以往一样准备歇在这,但是进宫回来晚了就没提前派人去宋
西楼那打招呼。
往日里要是门口有点声响,她准立马就知道笑盈盈的站起来了。
可是今日却还是被身边的丫鬟提醒了才看见站在面前的人,她立刻慌了
神,也看见胤禛正在拿打量的眼神在看自己。
胤禛站在她的对面,双手抱着胸前,微微低下头鼻尖的呼吸就要喷到她脸
上了。宋西楼慌张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下意思做出的反应便是别开脸躲开要
喷到脸上的气息。
见她躲开自己,胤禛藏在深处的眼睛可见的闪烁了几分,随后又像立马停
住波澜的平面,晃荡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躲什么?”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缠绕住她耳边的长发,在指尖缠绕了几下。
宋西楼心砰砰的跳,但是脸上却淡定了下来,手伸过去扯掉他绕在手指的
长发:“这么晚了,爷饿不饿?”
说着转头就要去拿边上的糕点:“下午厨房送来的,说是新做的芙蓉糕。”
宋西楼拿起银簪夹了一块送到胤禛的嘴边。
“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不是很甜你尝尝?”
满族人身形高大,胤禛也不例外,站在宋西楼面前足足高了一个头,衬的
她格外的娇小。
她原本就不爱穿旗装,进府的时候带了好几套的汉服,没人的时候就喜欢
穿着汉服在院子里晃荡。
今个穿的就是一件月牙白的汉服,上面绣着大红的梅花,从领口一直缠绕
在腰杆后面。女子骨子里自带的那股清媚让他有着瞬间的慌神,右手忙摸了几
下手腕上的佛珠。
再朝她看过去,那一把就能掐住的细腰上绑着一手掌宽的腰带,衬的身形
越发的小了,瞧着竟像是个没出阁的姑娘,但是上方却有一处鼓鼓的,像是两
个刚出锅的小馒头。
最上面的那张脸,白嫩的比最好的羊脂白玉都要滑腻好看,一笑起来就眯
起的眼睛此时面对他满是讨好。
胤禛垂下眼帘,对上眼前的糕点,默了默还是张嘴吃了下去,那糕点外表
看着甜腻腻的,吃起来却还算是爽口。
胤禛刚从宫里用过膳,但是面对皇阿玛谁还有心思真的吃下去?刚刚还不
觉得饿,现在一尝还真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
他接过宋西楼手里的银簪,又夹了几个,几口下去后一盘糕点眼见的就没了。
“爷这是饿了?”
宋西楼及时的捧了杯茶出来,带他喝完后才又开始问:“要不要叫厨房的
做点吃的送来?”
胤禛刚刚确实有点饿,但是现在恍过劲人也就好了,摇着头道:“不用,
吃的差不多了。”大冬天的,外面还在刮风。
宋西楼理解的点着头,见西侧屋还点着炭,笑着从小厨房里拿了两个红薯
来,亲手埋进了炭盆里。
她不要丫鬟帮忙,一边把红薯埋进去一边道:“爷先去洗漱,过会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