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One of these nights.
“你最近好像很开心。”
吃晚饭的时候，寿江如是说。
“嗯！”飞鸟给自己盛了第三碗燉牛肉，“因为遇到了很棒的人。”
“是带土？最近总看你和他往训练场跑。”
“寿江小姐知道啊……”飞鸟愣了一下。
“那小子是最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族里很少出那种连手里剑和结印都学得乱七八糟的热血笨蛋。”
寿江随手甩给她一个卷轴。
“喏，凤仙花爪红的卷轴，带给那小子。他的火遁和手里剑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咦……”飞鸟微微睁大了眼睛，“寿江怎么知道大哥哥最近在练凤仙火之术？”
“……”
“难道寿江去看了我们训——唔唔！”
“吃你的饭。”
寿江舀起一勺土豆塞进飞鸟嘴里，打断了她的话。随后撑着桌子站起来，径直朝门外走去。
“我还有任务，先走了，这几天都不回来——冰箱里有便当，你明天带去学校。”
好容易才吞下嘴里的东西，飞鸟看着寿江的背影，抿着嘴偷偷地笑。
果然，就像妈妈说的那样，寿江小姐是一个爱逞强又不会说话……但却非常温柔的人啊。
“请平安回来。”
飞鸟放下筷子，朝门口鞠了一躬。宇智波寿江没有回头，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这几天就像以前一样去族长家吃饭吧。美琴姐是这么说的。”
留下这句话以后，寿江离开了，将怔住的飞鸟留在房子里。
“……就像……以前一样？”
“那不是很好吗？”
晚上训练时，飞鸟将这些事讲给了带土，对方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族长夫人同意你去她家吃饭，就说明族长一家接纳你了呀。族长大人都表态了，宇智波一族其他人也会收敛起来的。真好啊，飞鸟。”
“……是吗？”飞鸟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微微低下头，“也是……看起来的确很好……”
“怎么了吗？”带土放下手里剑，坐到飞鸟身边，“语气这么奇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那个时候……他说，你怎么能把妓|女的女儿带回宇智波家呢？”
飞鸟的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微微发抖。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她躲在门后，偷听着族长大人和寿江小姐的对话。
“你怎么能把妓|女的女儿带回宇智波家？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一族在村子里变成了笑话！”
“她母亲是我的线人，为木叶和宇智波提供了多少宝贵的情报！她因为身份暴露被杀了，我有责任照顾好她唯一的女儿！”
族长大人的声音听起来气急了：“那你可以把她送给随便哪一户平民家庭养起来，为什么要带回来？还在我和火影大人面前伪造她的身份！”
“你还问我为什么？”寿江的声音陡然拔高，“看看你现在的态度吧，族长大人——宇智波富岳！……你还问我为什么要给她伪造身份？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之前不也觉得飞鸟是个好孩子吗，为什么因为一句流言你就变成了这样？”
“因为她的身世会让宇智波一族蒙羞！”
“就因为她母亲是个妓|女？”寿江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不可置信。
“就因为她母亲是妓|女！”族长大人的声音斩钉截铁。
之后他们还说了什么，小小的女孩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她已经捂着自己的嘴，哭得脑袋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他明明就没有见过我妈妈。”
飞鸟把膝盖抱得更紧，一张小脸埋进去，只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妈妈……妈妈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没有人比得过。妈妈很厉害的，那条街上的姐姐们，如果有了孩子就会被拖到黑屋里弄掉，但是妈妈却把我生了下来，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妈妈总说我是她最重要的宝贝，她最喜欢我了，所以一定会保护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