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Weak heart.
“我睡了几天？”
宇智波寿江在飞鸟的帮助下再度躺下去，方才一番行动令她的伤口不住作痛，她能感觉到微微的湿凉，很可能是伤疤裂开了。
“有十来天了吧。”飞鸟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要喝点水吗？”
“不用了。”寿江微微垂下眼帘，“这么说，波风水门的葬礼已经举办过了吧？”
“……是的。”
“真是……我还说为死人活着的人会死得早，没想到为活人活着的人死得更快啊。”
宇智波寿江合上眼，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她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些疲惫的意味。
“我还说等你长大以后拜托他多照顾你呢……混账男狐狸，就知道不能指望他。”
飞鸟一怔。
“没办法，看来我也只能咬紧牙关多撑一撑了啊。”
宇智波寿江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就像在谈论中午喝绿茶还是喝红茶一样随意。她睁开眼，看向飞鸟。
“所以，医生说我还有几年能活？”
飞鸟咬住嘴唇，双手死死搅在一起，用力到骨节青白，手指都因为充血变成紫红色。她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吐出那几个字。
“寿江小姐……说什么呢……才没有那种事……”
“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思，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去打九尾的时候我就想好后果了。”宇智波寿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所以，直接说吧，医生怎么说的？”
“……如果不再使用任何忍术的话，十年。”
飞鸟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寿江却依然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甚至很轻地笑了一声。
“什么啊，居然还有十年，这可比我想得好太多了。”
“我……我会努力的……”飞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无比坚定，“我会努力学习医疗忍术，绝对……绝对会让它超过十年的！二十年……三十年……我绝对不会让寿江小姐那么早就……绝对不会的！”
宇智波寿江静静地看着她，良久，露出一个苦笑。
“真拿你没办法。”她的神情很是无奈，“那我就努力一下，多活两年吧。”
“不要只两年啊！”
“两年已经很不错了。”寿江笑笑，抬起手来粗鲁地抹了抹飞鸟的脸，“别哭了，难看死了。”
“我……呜……我才没有哭……”
飞鸟躲开寿江的手，哽咽着拿衣袖用力擦着自己的眼泪，擦得脸颊都红了一片。
“我才不会让寿江小姐死呢……谁都别想……绝对不会……就算是寿江小姐自己也不行！”
“居然这么强硬了……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种孩子的啊？”
虽然听着像是抱怨，但寿江弯起的眼睛却说明了她对飞鸟这番转变的满意。
然而如果寿江能坦率夸奖一句飞鸟，那她就不是宇智波寿江了。她转而冲宇智波鼬招了招手。
“带这蠢货回你们家，让美琴给她好好做顿吃的，再给她洗个澡，这都脏得不成样子了。”她十分嫌弃似的皱了皱眉，“弄好以后，让美琴带她去火影楼，把团藏派人来问的那件事交代清楚。顺便把我的退役申请表也填了。接下来就别让她过来了，我暂时不想看到这张蠢脸……姑且让她在你家睡几天。”
“我明白了。我会告诉母亲大人的。”
宇智波鼬像小大人一样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耿直地说出了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