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我开玩笑了。”
“怎么？和飞鸟一起执行任务让你觉得压力很大吗？”止水坏笑着勾住宇智波鼬的脖子，“说起来你俩经常一起训练吧，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飞鸟的幻术有进步吗？”
“……你还真是不怕她听到啊。”
宇智波鼬苦笑更深。
飞鸟的幻术天赋实在算不上好，宇智波家的幻术又大多依靠写轮眼，并不适合她这种外族人修行，卡卡西为此特意拜托了他的同期夕日红来给她特训，然而收效也不甚理想。
“幻术的话，大概比一般中忍好一些吧。”
宇智波鼬斟酌了一会儿用词，最后给出了这样一个判定。宇智波止水闻言不禁扶了扶额头，露出一脸夸张的担忧。
“还说我不知道怕……这么直接说出来的你才是胆子大。话说寿江大人那么严格的人，不会很生气吗？”
宇智波止水对宇智波寿江的严苛，印象非常深刻，尽管木叶不少老师都以严格出名，自己也亲眼见过迈特凯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训练，但他也不得承认，第一次看到寿江训练飞鸟的时候他真的吓到了。
虽然她们两个确实不是亲生母女……不，就算对亲生女儿也不会这么狠吧……
这样的宇智波寿江，居然没针对飞鸟的幻术水平做什么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特训吗？
“‘对着写轮眼玩幻术本来就是自取其辱，她只要会解就行了’，寿江姨母是这么说的。”
“……还真是寿江大人的风格。”
“不过飞鸟的其他方面进步很大，尤其是体术和医疗忍术。”宇智波鼬的目光漂移了一下，“四代夫人……玖辛奈大人传授了飞鸟不少技巧，咳。飞鸟学得很好，还将医疗忍术和体术结合起来，效果……很惊人。”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侧腹，好像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训练时不慎被飞鸟的拳风擦过的剧痛。
“……哇，那我以后可要更小心一点了。”
宇智波止水夸张地后仰，却被人从背后抽了一把后脑勺。
“小心什么？”
飞鸟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短款和服，露出修长的双腿来，大腿上缠着一把匕首，腰间别着她惯用的那柄打刀，不像个忍者，倒像个武士。略略敞开的衣领间，可以看到缠得紧紧的白色绷带，这是为了避免胸部妨碍活动。木叶的护额被她绑在脖子上，挡住了脆弱的咽喉。
她一边往右手上戴手套，一边斜斜地看向止水，带着和煦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你刚才说，要小心什么？”
当初和飞鸟一起去四代火影家送苹果酱时，不幸目睹的四代火影被自己老婆一巴掌打到墙上抠都抠不出来的场景，此时突然浮现在止水眼前，他背后的冷汗刷的一声就下来了——四代夫人直传体术……不、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没……没什么啊……”
“那就好。”
飞鸟哼了一声，率先朝火影楼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止水跟在她身后，小小声地问了宇智波鼬一句话。
“飞鸟是不是越来越像寿江大人了？”
宇智波鼬无言地点点头。
……各种意义上的，越来越像了。
看到前面飞鸟的耳朵动了动，为了止水的小命着想，宇智波鼬明智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说起来，另一位同伴是谁？”
“这个嘛……”止水摸摸下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说起来，他还是飞鸟和我的熟人呢。”
……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