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情薄义,为祸一方...”
宁疏会想起上一世,她寄人篱下的心酸日子,进入娱乐圈又被人陷害嘲弄,有了那样的经历,怎么可能还像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一样,真无邪,保持着孩童的赤子之心。
可是就因为如此,师便三番四次拒绝她,仿佛她就是大奸大恶之人,将来也必定不会走正道。
宁疏缓缓站起身,在外婆惊讶的目光中,她骤然抬头,恶狠狠瞪着师神座,一字一顿地:“你凭什么这样我,你知道什么!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然先保护自己,这有什么错,你我心性不纯,薄情寡义,我看你们才是真的站着话不腰疼,道貌岸然虚伪做作!”
就在这时候,窗外响起一声惊雷!
分明没有下雨,却打起了雷,而这一声雷,仿佛就在耳边炸开似的,格外剧烈!震得人肝胆俱裂。
狂风大作,窗户被风开,吹翻了师座前的水果盘子。
宁疏吓得脚杆子发软,下意识就要跪下来。
面前的师神座,凶神恶煞地等着她,无比狰狞。
宁疏的手都抑制不住地抖动着,外婆似乎也吓坏了,连忙向师磕头:“师爷息怒!女年幼无知,冒犯了师爷,望师爷切莫怪罪!”
风终于了些,窗户也骤然关上,一切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方才那股子摄人心魄的恐惧和压迫感终于消失,宁疏的悬坠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刚刚师震怒,这威力...也太特么吓人了吧,宁疏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一声闷雷直接给她泻得七七八八。
尼玛,可怕!
出了师祠,外婆安慰宁疏:“阿宁啊,没事,别怕,师就吓唬吓唬你,不会伤害你的。”
“外婆,我不怕。”
不怕是假的,她真的快被吓死了。
“外婆,就算师不收我,我也一定要成为阴阳先生。”宁疏笃定地。
“师爷既然你不适合入我行,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外婆也想不明白,但是师爷总不会害你,你忘了,你的性命就是他酒会来的呢。”
“可是我觉得师爷对我有偏见。”宁疏咕哝着:“之前我未开眼,有没有分尚且不定,现在眼将开,师爷还是用这种借口拒绝我,什么薄情寡义,我看他就是对我有偏见。”
“宁宁,不可以这种话!”外婆打断宁疏:“不过,如果你是在想学点法门傍身,外婆便送你一本书,你哪去参研参研,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嗷,谢谢外婆!”
外婆给宁疏的是一本关于风水看宅和算命的书,宁疏看着这花花绿绿的外壳,上面写着《玄学算命大全》,扉页甚至还刊印着xx出版社1998年发行。
宁疏有点囧。
外婆吃透了这本书,将来行走江湖给人算命看宅就没问题了。
可是宁疏怎么感觉,这么的不靠谱,她一开始想的是,外婆要给她的书,肯定是上古传下来的什么密卷,至少要是线装书,看起来旧一点才像话啊!
这什么玩意儿啊!
算了,外婆好歹是亲外婆,应该不至于敷衍她,无论如何,先把这本吃翻看一遍,里面的知识有没有用,看了再。
宁疏开始读起来这本《玄学算命大全》,不知道是不是眼将开的缘故,她读起书里那些所谓的干地支,三元九星,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反而很容易就理解了。
后来跟着外婆看过几次事儿,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倒是也领悟得七七八八。
那晚上,宁疏刚刚关了灯要睡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原本倦怠的睡意陡然消失,她精神一振,从床上坐起来,似乎有所感应,她走出房间。
今夜又是个无风无月的夜晚,她来到卫生间,深呼吸,扭开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这件事在村里闹开了,张强爹声名狼藉,走哪都让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来。
后来夫妻俩离婚,张强妈离开了村子,张强跟了他爹,他爹又找了个厉害的后妈,张强和他的弟弟妹妹们后来的日子就过得相当辛酸凄惨。
宁疏之所以警告张强,并不是为了救张强。最主要的原因,是上一世平白躺枪的王寡妇,她性子烈,因为受了冤屈,百口莫辩,最后投河自杀。
宁疏想要救王寡妇一命,所以才把这件事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