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又的表情很复杂。
行吧。
这大概就是真爱。
换了姜臣要是在亲她的时候喊别的女人名字，她可能会直接打爆对方的狗头。
不对。
等等。
她干嘛要做这种假设！！
秦又又摇摇头，很快把恼怒甩开。“那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告诉我？”
她没有评价对方的行为，这是她听完对话的坦白后，说得第一句话。
常笑抬眼看了好久一会，声音再度低了下去。
这一次，小姑娘的声音真的很轻很轻。
“其实，那晚他不清醒的时候，也叫过一次你的名字。”
说起来，这才是让常笑最在意的地方。
她不清楚，在顾唯易心里，除了沈琳，是不是也有了秦又又。
直到乔月在群里说了顾唯易想和秦又又联姻，这让她顿时觉得，自己的暗恋已经没有再继续的意义。
如果顾唯易爱的是沈琳，那她可以继续等。
但倘若是好像，她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又又的震惊不比常笑少。
顾唯易对她？
这有可能吗？
大小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点都没办法接受。
然而，眼下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
秦又又出声，“所以呢，因为顾唯易的态度，你想放弃了？”
思来想去，也就是有联姻那事刺激到人家小姑娘了。
常笑没回答，反而换了话题，“又又，你还喜欢他吗？”
大小姐梗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按人设来，肯定是喜欢的。
但眼下已经脱离了原剧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是‘变心’，算不算也合乎逻辑。
至少在原剧情里，她是遭顾家两兄弟联手整死的。可现在呢，啧啧，大小姐她翻身了。
面对她的沉默，常笑继续开口，“我知道你和姜臣一开始的是误会，那现在呢，你喜欢上姜臣了吗？为什么一直不肯再和他在一起呢？是不是因为，你还喜欢着顾唯易？”
秦又又被这逻辑听得牙都疼了。
尽管她清楚对方猜的是错的，但仔细一想，居然又觉得挺合理。
大小姐不敢随意说些违背设定的话，只能避而不答。“你要不要继续喜欢他，和我喜不喜欢他有关系吗？”
常笑看着她，怔怔说不出话。
“要不要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要坚持还是放弃，也都是自己的事。周围发生的一切，不过就是自己替自己找的理由。”
秦又又很理智，“四年前我那么狂恋顾唯易的时候，你都没放弃。为什么现在，你反而退缩了？”
常笑沉默了几秒，忽而轻轻笑开。
“又又，你是我见过的人里头，最坦荡的一个。坦荡到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顾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