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吹了下额前的头发:“啊,我当然知道他招蜂引蝶。”
周末一晃而过。
早自习,阮棠到了教室后,趴在桌子上揉了揉眼睛。
教室墙壁上挂着的表,六点十分。
周末松懈下来,再到周一早起就更困难了。
最近以前学校的朋友约她出去玩,阮棠都把推了,那些人说她‘从良’了。
阮棠懒得和人解释,就每天看着林奕忱的后背,一转眼上午就过去,接着马上就下晚自习了。
时间过特别快。
林桑伊走进教室,坐下后从书包里拿出牛奶:“给你,还没有吃早饭吧。”
阮棠喝了口牛奶,续命一秒后说:“破了自己记录,从来没有连续一周早起过。”
她边说站起来,弯下腰去掏前桌的课桌,顺利收缴了五封情书。
真特么老土,什么年代还写情书?要不是为了拦住这些小妖精,她至于天都没有亮就和被窝上演生离死别的惨剧吗?
阮棠才把那些信处理完,就看到林奕忱走了进来。
她伸手招了招手,笑着说:“早啊。”
林奕忱看了人一没说话,坐在后拿出书低下了头。
连续一周的阴雨,太阳终于放晴了。
中午从食堂迟来,阮棠也不想回阴冷的教室,和林桑伊边在操场散步边晒太阳。
阮棠张开了手:“真舒服啊。”
林桑伊说:“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周开始温度就慢慢上来了,不会再那么冷。”
“太好了,我都怕自己发霉长蘑菇。”
“这不是三好学生吗?真他妈是会装。”李思佳看到前面的两个人,大声的说。
阮棠环顾了四周,发现没其他人,那李思佳骂的对象就很明显了。
阮棠问:“你阴阳怪气什么。”
李思佳看着林桑伊:“在学校是清纯玉女啊,可真他妈会装,早就看不惯你了。”
阮棠对李思佳印象深刻,毕竟第一天就杠上了。
这女的不就因为自己,才找上林桑伊。
阮棠说:“你有病吧,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再说一句试试?”
李思佳说:“阮棠关你什么事情啊,林桑伊你接着装。”
阮棠还想说话,被林桑伊拉住了,小声的让她不要去搭理人。
李思佳想到那天打架,舒宁都没有占上风。
她就是心里不服气,也没和人正面起冲,和两个同伴走了。
自从舒宁转校后,她也没法在一中像从前那么横行霸道。
那天打架事件的后续,舒宁和被学校通知开除之前自己转校了。李思佳是‘留校察看’处理。
相比之下,阮棠每天去‘菲律宾’办公室作检讨,只是记了小过算很轻了。
因为这样。李思佳才不服气。
不过李思佳和舒宁找到四班之前,已经找了好几女生麻烦,学校的老师后来也查到了。
主动找事,性质当然不同。
舒宁在学校也没少惹事,出名的刺头,学校这次铁了心处理人。
阮棠才拿了特招名额,学校的舞蹈老师也帮忙说了话,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爸和‘菲律宾’是同学,打电话求情。
每次她在‘菲律宾’办公室作检讨,结尾对方都要痛心疾首的问:为什么她爸读书那么厉害,女儿就是个学渣,不应当啊?
阮棠没办法为人解惑,她自己也没有找到答案。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写完了最后的步骤,转过头刚好和阮棠视线对上。
她想要移开已经来不及了。
数学老师问:“阮棠,你都听懂了吗?”
阮棠站起来:“哦,听懂了。”
“那好,你给我说一遍。”
阮棠想了下,开口说:“我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太懂。”
全班笑了起来,后面一排笑得前俯后仰,还有人拍桌子。
徐植说:“大佬你太逗了。”
黎阳也乐了:“不那么太懂?哈哈哈。”
数学老师大声的说:“都安静,像什么话!”
看了眼阮棠又说:“你坐下吧,下次好好听课。”
阮棠有些恼,坐下后小声的说:“笑你妹啊。”
许植踢了下阮棠的椅子,等人回过头后一脸认真说:“我和阿阳都没有妹哦,要不帮你问问后面谁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