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静静的听着,心里叹息,里面有的事确实是真的,但更多的是别人泼的脏水,二哥风头正盛时别人可都是一片赞誉的。
“弘晖……”乌拉那拉氏慢慢教导着弘晖,把其中的原理掰碎了讲给弘晖听。
外面既然流传出这样的谣言,那离胤礽被废也就不远了。
胤礽被废的消息来的比想象中的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如日中天的胤礽已经被兄弟们联手弄趴下了。
太子被废后,原本联手的兄弟又开始了争斗。太子真的没威胁了,他们无比确信,谁让扳倒胤礽的是他最信任的四弟呢。
胤禛在全朝上下都以□□自居,人人都知道他是胤礽的心腹。
所以当胤禛也站出来指责太子时,康熙不信也信了,最后怀着巨大的悲痛下了废太子的诏书。
康熙四十七年胤礽第一次被废就没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格。
卧室里,瓜尔佳氏服侍着胤礽用药,胤礽的身子在被废后就垮下来了。
“药喝完了,你出去吧。”用完药,胤礽让福晋出去,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他的病来自于心病,哪怕喝再多的药也不会好。
胤礽双眼一片灰蒙蒙的,嘴里残留着的药味让他愈发的苦涩,兄弟们对他的心思他也都清楚,可他真的没想到的是胤禛也站出来指责他,那是他最亲的兄弟啊,结果却明目张胆的捅他的刀子。
是因为他再也站不起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吧。
他胤礽活了那么多年了,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哪怕现在死了估计都没有一个兄弟为他伤心。
陷在自己情绪的胤礽眼前一暗,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一个身穿斗篷的人,帽子垂下来遮盖了来人的脸让他看不清是谁。
“你是谁?”胤礽瞳孔一缩,谁会这个时候来看他?
“二哥。”乌拉那拉氏把帽子撩上去露出脸来。
“四弟妹。”胤礽没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会是早已不在众人面前露面的四福晋,四弟妹。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人选。
“四弟妹,你是来看爷笑话的么?”胤礽嘲笑的看着乌拉那拉氏,因为胤禛的事他迁怒乌拉那拉氏,没给乌拉那拉氏好脸色。
“二哥,爷是胤禛。”胤禛开口说道,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十几年了才向别人吐露自己的身份。
“爷知道,爷眼又不瞎,爷知道你是胤禛福晋。”
乌拉那拉氏嘴角抽了抽,“二哥,我是你四弟,胤禛。十几年前,乌拉那拉氏刚怀上弘晖时爷被人占用了身体……”胤禛对着胤礽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胤礽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胤禛内里早就换了一个人,还是从十几年前就已经被调包了。
“爷从没有疑心过,皇阿玛他们也没有疑心过。”因为那个胤禛一直都表现的太正常了。
“他占了爷的身体,也继承了爷的记忆,你们能看出来什么。当年爷曾给你写过信,提醒过那个胤禛的不对劲,结果你没看进去。”他也曾做过努力,只是动作太小没掀起风浪。
听着乌拉那拉氏一口一个爷,胤礽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也就是说四弟一直在自己福晋身体里面过了那么多年。
“你这次来干什么?”胤礽问道,一个十几年不曾出现人前的人突然出现,他可不信没目的。
胤禛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向胤礽的双眼。“二哥,你能把你手里的人给我么?”
胤礽面皮一抽,瞪大了双眼:“你居然惦记着爷的棺材本。”他手里的人经过皇阿玛和那些兄弟们的几番折腾已经留下的不多了,结果居然还有人开口想把这些也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