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和自己同一班飞机赶到京崎,说也不耽误明天的事。这个事原来就是《歌王》的录制。
娄语放下本,对着化妆镜一气。
无所谓了,现在就只是一个正常的同事而已了。
节目组并没有把两人的位置安排在一起,相反还隔得挺远。就跟昨夜的廊桥一样,互相在两端。
娄语保持着常的工作状态,和闻雪时的仅限于座前的招呼,任谁也看不昨晚两人还是同班飞机邻座一起回来的。
调着绪予各种反应,一直录制到晚饭点,就差一个歌就可以暂时场休息了。
娄语在间隙悄悄扭酸疼的脖子,再次专注地看向舞。
上的是个上了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会导致文字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
年纪的歌,灯光暗下来,前奏响起。
娄语立刻表现被惊艳到的反应,但逐渐地,上的神色越来越不知所措。
那个人唱道:
“你好吗
身可无恙
多想不去想
夜夜偏又想
真教人为难”
是唱得真好,嗓音醇厚地像一首静的叙事诗,字字都唱到人的。
娄语听清楚歌词,暗滚。
“你的庞
闭上眼睛就在我面前转呀转
我拿什么条件能够把你遗忘
除非我们
从一开始就不曾过对方”
镜扫到娄语的,想抓住的表。
一向生记的却在此刻失去反应,在蓝色的灯光下,的面目沉静,又像是面无表,完全走了神。
“你的况
断续从朋友传到我耳畔
我拿什么条件可以袖旁观”
另一个机位,镜专注着另外半边的嘉宾席,闻雪时的反应正好和娄语相反。前面所有歌场时他都反应,唯这首,听得异常神。
唱到尾声时,一直正视着舞的他,微微偏过了,看向远某个位置。
“除非你说
离开我你从不曾觉得——
遗憾。”
娄语意识到似乎有谁在看,可当扭过去找,又空无一人。
歌唱完,灯光乍亮,娄语如梦初醒,下意识地了下耳朵,用力鼓掌。
嘉宾团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点评,并猜测歌身份。娄语不是专业音乐人,在这个环节一般都是从自身受发去夸,可到这首歌时却一言未发。
旁边的人以为是不话,刻意将话抛。
“娄语觉得这个歌会是谁?”
娄语猜了一个名字,夸赞道:“听着这首歌,我脑子里仿佛过了一场遗憾结尾的电影,尤其是两个字的收音,我是不知道技巧什么的,可在我看来,我觉得收得特别好,像是在对自己拷问……到底有没有过遗憾。”
慢地说完,眼神一晃,对上了闻雪时的眼神。
当然,因为是发言,所以家都在看。
别过,听见间又有两个人发言,轮到了闻雪时。
他点评道:“我也不多么专业的评价,但我可以肯定,这是我全场听下来打我的一首歌。”
主持接话:“雪时这话说的有点早吧,我们之还有两位蒙面歌没有上哦。”
闻雪时笑着点:“是我武断了。但我觉得……有些歌就和有些人一样,你听过,经历过,就知道是好的。不必再对比接下来。”
他说话时,娄语也趁机正光明地看着他。当他说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会导致文字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
完时,两人就像刚才那样,视线偶然撞了一下。
他们在这暂的对视结束了上半场的录制。娄语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休息室,电视的影棚没那么多房间,就匀两间,一间专歌,另一间则是嘉宾们。
房间里已为他们备好餐食,家说说笑笑地下边聊边吃,娄语没吃几就饱了,放下筷子陪着聊天。
的斜对面着闻雪时。他吃东西还是那样快,并且不喜欢边吃东西边说话,可能就是因为很沉默,所以吃得快也不显鲁。
他接着在之也放下筷子,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结束食,家都是艺人,晚餐吃得都很节制,其余时间都在客套。
话题不知不觉间就闲扯到过年的话题,一个人抱怨带家人去过年,自以为着了偏僻的地方,却还是被人认来,玩得好不痛快。
“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地儿吗?更偏一点暖和点的。”
家纷纷推荐度假胜地,闻雪时摇摇:“我倒不什么好的建议。”
“别为难雪时了,我之前和他一块拍戏,过年其他演员都请假,就他这个主角还兢兢业业留下来拍戏。他能想到什么好玩&303记地儿。”
娄语闻言,正附和着其他人的假笑微僵,微妙地了一下。
有人拍了拍的肩膀,打趣着:“那不是和我们劳模一样,我之前两年都和拍戏,那两年都在剧组里呆着。”
“哟,怪不得二位现在这么厉害呢,原来都得这么拼才行。”
话里有几分阳怪气。
娄语迅速回过神,化解道:“我们哪能和你比,勤能补拙呗。蒋哥你都这么厉害了,是也这么拼我们就没饭吃了。”
而发现话不对劲……下意识地说了我们。
把闻雪时和自己归纳在一起免于别人的奚落。而这是一种有点越界的说法,显得两个人好像很熟。
的蒋哥也是个人,不会错漏这一点,倒也没多想,只是调侃:“啧啧,你和闻雪时现在挺熟。之前都不见你们有互来着。”
“我们才刚录完《夜航船》,熟了很多。”闻雪时搭腔,看向,“对吗?”
不是我和才录完,而是我们。
他也用了我们这个词语。
娄语愣了下,说:“对。那档综艺闻帮了我很多。”有模有样地补充,“是早知道这一点,我肯定会更早和闻熟起来的。”
“那档综艺我也有追,真的很彩!”
其他人话,家又就《夜航船》开始聊,聊到其他综艺上,各自七八。娄语的机一震,还没来得及看消息,就注意到闻雪时把机在桌上的作。
……是他发的?
抱着这种预低一看,微信里果然一条来自他的信息。
『刚才谢谢你帮我一并怼回去了。』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会导致文字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
环视四周,不声色地把机挪到桌下,指悄打字。
『不客气』
他垂眼注意到机震,也同样将机挪到了桌下。
『你这几年都在组里过的年?』
『你也是吗』
『嗯,组里反而比较清静。』
两人在吵闹的休息室里就这么通过机隐秘地聊了起来。
“这些年没想重新找一个一起过除夕的人吗?”
娄语在对话框里打这么一句问话,绿色的光标在句末闪烁,指尖在发键上游移,终落在删除键,光标一字一字地往前噬。
终发去的——『是』
聊到这儿就该结束了,可对方的状态变成了显示正在输,娄语便依旧瞄着机,等了好一会儿,却只等来他发来一个表。
一个绿色人的拥抱。
这个表看上去还是那么笨,呆呆脑,和他外表一点都不相符。不过其实觉得,真正的他和这个人非常像,会在面前露并不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
喜欢他在自己面前露缝隙,当然现在已经看不到,毕竟他年岁渐长,也不再沉浸在对的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