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飞赶紧摇头，唇角扯出一起笑容，发自内心，因为郑玲在关心她，这说明妈妈已经不怪她了。
“妈，我……”林飞飞欲言又止，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抱歉的话。
轻柔林飞飞的脸，眼里全是歉意和后悔，她的飞飞，她的好女儿，她怎么能打她骂她呢？
不管应离谦说的故事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说到底，飞飞是为了她的病才选择和他在一起的，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飞飞？
没有飞飞，她只怕在一年前就死了！
“傻孩子，你不用道歉，是妈妈的错，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动手打你的。”
“不，是我不好，我没有谨记你的教诲，还对你说了很多谎言，是我错了。
可是妈妈，当时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这句话林飞飞说的苍白无力，好似又回到那个晚上，痛苦挣扎却不得不妥协。
“我知道，我知道。”郑玲搂她入怀，一遍一遍拍着她的后背，柔抚她的发丝，和从前一样，因为这是她最珍爱的女儿。
一句走投无路，道出无尽心酸。
她可以想象当时的飞飞是怎样的心境，就如当年林海抛弃她们母女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人生仿佛没什么盼头了，如果不是因为有飞飞，她只怕当时就选择了结生命了。
“妈妈没有怪你，妈妈是生自己的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恨自己无能，不仅不能给你平顺幸福的生活，反而处处拖累你。”
想到林飞飞现在的年纪，想到她这些年的境遇，郑玲如鲠在喉，忍不住湿了眼眶，命运对她们两真的好残忍。
飞飞的青春年华全部耽搁在她的病上了。
“对不起飞飞，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郑玲情绪突然失控，泪流不止，林飞飞赶紧起身安慰，“妈，你别哭啊……”
郑玲摇头，不发一言，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任林飞飞怎么擦怎么哄都止不住。
手忙脚乱中林飞飞紧紧握住郑玲的手，眼神无比真挚，“妈，我不后悔，真的，如果重新让我选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见她如此，郑玲微微拧眉，到说不上生气，就是心里不舒服。
“妈，不仅仅因为这样做可以救你，更因为我遇上了我的心爱之人。
无论你怎么想，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很爱他很爱他，他也很爱我很爱我，他对我不是玩玩儿也不是感情交易，他对我是认真的！”
林飞飞的眼里全是幸福和甜蜜，晶莹的泪珠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整个人说不出的美，被爱情滋润的美，被糖蜜包裹的美。
“是吗？”郑玲有些欣慰同时也有些担忧，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只是觉得飞飞和应离谦并不合适，但是此刻，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然而这份真能经得起多少考验呢？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如何和飞飞说，看的出来，飞飞是真的很爱那个应离谦，说到他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幸福气息是装不出来的。
看郑玲听到她说应离谦也没有排斥之意，林飞飞心中一喜，猛的点头，趁势安利道，“当然了，他对我很好的，你不是常说找一个真心真意对我的就够了吗？他就是那个人。
妈，你相信我，他和那些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不一样，他稳重，成熟，对我更是细心，贴心，无微不至，更重要的是他深情，专一，只对我一个人好！
虽然有些霸道，有时候还不讲道理，但是我只要扮一下可怜委屈他就会收起他的锋芒，恨不得把一切都给我……”
林飞飞越说越停不下来，应离谦有多好她恨不得全部都让郑玲明白清楚，此时的她犹如话匣子一般，一旦打开收都收不住，然而郑玲还是打断了她的话。
“他真的这么好吗？”
说实话郑玲是有些不信的，没办法，她对这些有钱人的印象真的不太好，今天见过应离谦之后稍微有些改观但依旧不太喜欢，然而飞飞把他说的这么好，这么完美，简直快把他吹上天了，她确实有些惊讶，这和她见过的了解的有钱人都不太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另类了。
然而一想到那个年纪轻轻却深沉冷肃的男人她又觉得是她自己太偏激了，让她忍不住去相信飞飞。
或许，应离谦真的有飞飞所说的那般好。
见林飞飞眼里全是坚定，郑玲再次问道，“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回答她的依旧是坚定不移的眼神，此时无声胜有声，郑玲终是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