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
不,不止!
琮少十六岁那年就已经开始了他的制权之路,如今,已经十年了。
毫不夸张的说,十年来他所有的心思、心血都耗了在应氏上面,筹谋至深,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恪守成规,从未出过分毫差错。
能力超强,功绩累累;势力庞大,人心所向!
在应氏乃至整个金融圈,他是大家的努力看齐的标杆,是商人争相夸赞求合作的终极目标。
他本以为琮少很快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继承人,且是唯一的继承人,然而三年前,因为三少的突然回国,因为三少的突然加入,这条通往成功晋升的致胜之路被彻底的无限期的无尽延伸。
那一刻,看不到尽头,找不到出路,以琮少为首的众多势力一时间全被打压,猝不及防,一时间人心大乱。
大家艰难的支撑着,却依旧是止步不前,难以行动,最后都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琮少从突来的枝节中恢复元气,等待他找到那个突破口,重振旗鼓,带领大家继续前行。
一切归零,一切都要重新开始、重新部署。
琮少向来谨慎,这是他从商以来遭遇的第一次人生滑铁卢。
而对手竟是他的兄弟,还是最要好的那个兄弟,他和三少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却比亲兄弟还要亲。
琮少第一次输了,输给了应离谦。
输在一时疏忽,输在谋划不精,因为琮少从没想过曾经那个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原来也有争夺应氏之意。
也是,同是应家子孙,同为商业能者,三少爷凭什么要放弃应氏这块肥羊选择一个人在国外打拼?
毕竟,三少爷也是有继承权的人。
双管齐下,才是棋高一着,如此勃勃野心,比之琮少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曾经的三少对应氏从未上过心,因为他的性子就不是那种喜欢争权夺利的人,谦让有礼,随和淡然,好似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似的。
他只是想在另外的地方开创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商业王国。
而那里,没有应氏!
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三少的眼中从来没有应氏集团,也从来不想和琮少争夺权利。
果然,世事难料,或者说人不可貌相。
在琮少就要完成他的目标之时,三少给了他当头一棒、致命一击。
这对琮少来说不只是商战上的失败,还是兄弟反目亲情破裂的一次沉重打击。
幸运的是,这并没有打倒琮少,很快他就收拾好心情,继续他的开创之路。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即使是三少也不能阻止他的制权之路!
后来,两人是各种明争暗斗,斗智斗勇,都只为成为最后的赢家。
因为赢家,只能有一个!
……
今天约见杨天凌就是第一步,杨天凌就是他们的第一个突破口,一旦成功,打击三少就会容易很多。
可是,他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
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易?
杨天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杨天凌了,不是你想见就能见,想推就能推的,如今他背靠三少,想要拉拢他就必须拿出绝对的诚意,然而现在……
不行,不可以,他从小跟着琮少,他不允许他一时的糊涂、犯傻。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只要她成为琮少成功路上的某种阻碍,甚至拥有可以动摇琮少夺权之心的能力,他就绝对不能姑息放纵。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在他准备开口之前,耳边再次传来应离琮的声音,依旧冷硬。
“开好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