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喝多了的关系,一觉醒来,连带她的头也有些疼。
总之,这种难受之感实在难以承受,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是简单的睁开双眼都让她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一样,身体都有些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
林飞飞很是疑惑。
带着这种疑惑的想法,昨晚的记忆断续的划过她的脑海,聚会……喝酒……嗨歌……醉酒……
最后,记忆停留在勇哥送她回家的一刻。
所以,她现在在家吗?
不是!
虽然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昏暗,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里不是森勤公寓,更不是应公馆,这里的装潢摆设让她觉得有些熟悉,感觉像是酒店或者宾馆……
什么?宾馆?
林飞飞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瞳孔皱缩,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不看还好,一看就更加肯定她现在正睡在某某宾馆的床上。
穿戴倒是整齐,可是原本的衣服已经被酒店的浴袍取代。
轰……
林飞飞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
“醒了?”
就在林飞飞吃惊不已的时候,屋子里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隐约还带着丝丝怒意和冷冽。
这个声音她并不陌生,林飞飞看向声源,果然是应离谦。
此刻,他正坐在床边的真皮沙发上,双手交握手肘撑在双膝之上,说不出的魅力四射。
梦中的内容再次闪现脑海,因为太过真实,林飞飞一下子红了脸,而后很快就被惊恐覆盖。
此刻,身体过于真实的疲劳反应和乏力表现都在告诉她昨晚的事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是应离谦吗?
应该是吧,毕竟她对他的感觉很熟悉,而且烙印在心,她觉得是他!
又或者另有其人,而她只是以为那个人是应离谦又或者把他当成了应离谦?
她不知道,她希望是前者,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在酒店里过了一夜,如果勇哥送她回去了,她此刻就应该在森勤公寓。
所以真的另有其人吗?
勇哥?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柔顺的中长发丝挡住了应离谦的眼眸,加上室内光线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通过那双如炬的眼眸她感觉到了他的冰冷和森严。
还有刚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即便微弱,但常伴他左右的她一听便知。
于是,另有其人的可怕念头更加让她心虚和震慑。
林飞飞赶紧起身,用力过猛,腰上传来一阵刺骨之痛,痛的她低眉轻哼。
她如此难受,他没有过来帮扶也没有一句关心抚慰,而是说了一句不痛不痒不咸不淡的话。
“知道疼了?”
林飞飞也顾不得疼,紧张又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我……”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晚发生什么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可是她一个都问不出口。
因为她怕听到那个答案!
可是什么也不说吗?
被窝里的手不觉攥紧,床单被她的指甲划拉至脱线。
“怎么不说话?”应离谦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冷冷的,没什么感情色彩。
没错,他该跟她算账了,即使昨晚她没有出事,他也必须给她一个警告。他知道这事也不该怪她,可是他必须给她一次教训。
她的反应他全都看在眼里,他很有耐心,等着她开口认错。
“是你吗?”林飞飞带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一身高定西装,崭新的没有一点褶皱痕迹,皮鞋也是擦的锃亮,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昂贵和高尚的气息。
这些一看就是新的,因为他的衣服从来只穿一天,而且每天不重样。换句话说就是只穿一次,一次最多一天,然后就永远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