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
如一个傀儡一般坐在一旁就叫参与了吗?
杨桃的急切声音打断她的思绪,理智回归,她也是怒从心起。
上午在电话里没心情和杨桃掰扯这件事,现在她还有脸来让她想办法?
脸色顿时阴郁,愤怒的看着杨桃,质问道,“谁让你轻举妄动的?我不是说过不要私自做任何决定吗?”
因为桃桃,她彻底被应离琮掌控人生,也彻底从当初的高贵女王变成如今的阶下囚徒,只能任他摆布。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角色互换,他成了她的王,且是唯一的王,而她只能卑微如尘,低到尘埃。
因为桃桃,她和谦彻底没了机会,就算将来没有林飞飞,他们也没有可能了,因为应离琮不打算放过她。
“妤真,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各自的幸福?你不安慰我就算了,现在这是要落井下石的意思吗?怎么,觉得我活该,怪我咎由自取?”
“难道不是吗?”
各自的幸福?
呵,可能吧!
然而她把事情搞砸了,还是她的一贯作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这个局面不就是你造成的吗?”
还没有怪她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她倒好,反过来怪她薄情寡义不安慰人?
凭什么?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和杨桃算账已经是仁至义尽,要不是看在多年朋友的份儿上,她早就翻脸了。
宁妤真现在正在气头上,说话完全不给面子、不留余地,夹枪带棒。
这种火药味十足的对话结果只有一个,两败俱伤。
杨桃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焦的很,立马反驳回去,“是,是我造成的,可我也不想啊,谁知道应离琮会突然插一脚?”
说到这儿杨桃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眼神紧盯宁妤真,充满探究,“我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带走林飞飞?”
“你什么意思?”宁妤真被她看的很不舒服。
杨桃突然笑了,一改刚才的狼狈模样,眼角划过一丝戏谑,“我怎么觉得应离琮对林飞飞也有那么一丁点别样的感情呢?”
宁妤真冷哼,“收起你的胡乱猜疑,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挽回你的程杰。”
对于她的挖苦杨桃这次并不在意,上前一步笑的诡异,“妤真,你真的就没有怀疑过吗?”
“无稽之谈!”宁妤真想都没想就否定,应离琮和林飞飞绝无可能,桃桃的担心明显多余。
最重要的一点,琮对林飞飞毫无兴趣!
杨桃也不着急推翻,缓缓道,“其实勇哥和林飞飞也算的上是朋友了,送酒醉的她回家实属正常,不说应离琮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他为什么硬是要把人从勇哥手里抢走呢?”
没错,就是硬抢,昨晚的具体情况她早上还特意打电话问过勇哥。
宁妤真沉默不语,杨桃继续道,“难道他担心勇哥对林飞飞心怀不轨?
OK,就算成立,但是,他为什么要担心林飞飞?因为她是应离谦的女朋友吗?
绝无可能,他们两个向来不和,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退一步说,就算是为了应离谦,那他为什么不把林飞飞直接送回应公馆,反而要带回自己家里?”
宁妤真眼神果然松动,刚才的坚定有所动摇了。
的确,琮为什么要插手去管林飞飞的事?她了解应离琮,做任何事从来都是从自身利益考虑的。
所以,他带走林飞飞绝对是有目的的,而且只是单纯的为了他自己,一己私欲!
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