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白心里爱着的是应离谦,但她依然可以毫无顾忌、没有芥蒂的和应离琮温存交,合。
她知道,她是彻底堕落了。
原来她的身、心,灵、肉也是可以被分割的。
原来她和应离琮是同一种人。
但是,有一点不同的是,她从来不甘心受制于人,也不甘心把自己的人生彻底和利益融合,最终成为利益的附属品甚至是牺牲品。
不管是爸爸还是应离琮,她都不会因为惧怕而选择坐以待毙。
她会像以前一样,和爸爸据理力争或者反抗拒绝,即使失败也绝不退缩。
所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虽然她的婚姻她做不了主,但她也不会乖乖就范,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必须为自己争取。
垂死挣扎也好,蚍蜉撼树也罢,总之,她不会甘心成为他们的手中玩物,成为他们权利制衡的一枚棋子。
应离琮是那种一旦得到就绝对不会放手的人,他是宁愿毁掉也不会放过。
今天,他说想年底订婚,至于结婚时间暂时没提。
但对她来说订婚也是不可能的,虽然只是订婚,但以两家的身份,一个订婚就足以彻底断了她和谦之间的可能。
不然她就真的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一女嫁二夫的流言调笑足以将她甚至是宁家吞没,爸爸最在意名声,到时候即使谦爱上她接受她爸爸也不会同意了。
一旦订婚她宁妤真的身上就彻底多了一个标签——应离琮的妻子。
而期限是一生一世!
不,不可以!
眼看还有几个月就到年末了,婚期将至,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三个月根本不够她扭转局面。
所以,她必须得到爸爸的支持,至少让他把婚期稍微延迟一些。
……
见妤真久久没有说话,宁腾飞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如果你是想拒绝这门婚事那你现在就可以出去。”
宁妤真这才回过神,紧了紧手指,正色道,“不是拒绝,只是希望你把期限推迟一些!”
宁腾飞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起身拿过外套就要出门,当她不存在似的。
宁妤真赶紧挡在他的面前,“爸爸,你不要逼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宁腾飞打断她的话。
“妤真,你已经不是八岁的小女孩儿了,你的任何威胁对我都没用,我说过,开口之前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就算有,同时也要计较你现在到底有没有资格和能力和我对抗。”
宁妤真眼神顿时有些飘忽,爸爸说的没错,不管她能否威胁到爸爸,她都没有能力和资格这样做,因为她在意的东西也真的太多了,她不可以冲动,更不可以任性。
“别怪爸爸没有提醒你,你的妈妈已经等不起了。”
嘶……
心脏突然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呼吸一窒。
果然,她已经不是八岁的小女孩儿了,而自残的行为更是最幼稚也最没用的方法。
但他还是不会轻易妥协的,抬眸定神,语气冷硬,宁妤真提了几分音量,“那你知道应离琮是怎样一个人吗?”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只需要知道一点,他即将是我宁家的乘龙快婿。”
宁腾飞再次堵住她的话,接着道,“妤真,我是怎么教导你的,背后议论自己的丈夫可不是一个女人该做的事,因为丈夫是你的天,你的一切。
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无条件的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