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杰没有被她的可怜和无助再次感动,这一招有用,但是他现在已经看腻了。
分手?
程杰轻蔑一笑,“随你吧,总之,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男女朋友’了,至于情人关系也随之破裂。
杨小姐堂堂金枝玉叶,我可高攀不起!”
“我知道了!”依旧是机械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杨小姐慢走!”程杰松开她,径直回了卧室。
听着身后的关门声,杨桃突然软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的话犹如一根根尖刺刺入她的心脏,她的咽喉,她的每一个致命地带。
血丝爬满双眸,情绪再次上涌,这一次只有幽怨只有愤恨,指甲和地面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磨人的声音,直到指甲断裂她才再次回过神,没有在意手上的伤口,冷笑两声,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回身看了看紧闭的大门,一丝苦笑爬上脸颊。
杰,看来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
23:00
“琮少,到了!”阿肆轻声叫着身后已经陷入昏睡的男人。
应离琮缓缓睁开双眼,朦胧而浑浊,视线渐渐清明,唯留疲惫。
“我送你……”
应离琮抬手打断他的话。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去休息吧。”说罢,应离琮直接下了车。
看着他的背影阿肆忍不住的握紧了方向盘。
今天,琮少打了一场硬仗,差一点就要全军覆没。
三少这次是彻底翻脸了,两人的关系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各自拉党结派,结党营私,形成了两方战队。
差一点,琮少近二十年的努力差一点就要断送在三少手中。
第一次,他在琮少的脚步中看到了沉重,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疲惫。
他长大了,个子高了,肩膀也宽厚了许多,然而他身上的压力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应董给他的,他自己给自己的,如今,还有三少给他的,这也是最沉重的,好几次,他都怕琮少挺不过来。
然而他是应离琮,永远不会失败的应离琮,不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会凭自己的双手开辟出一条血路来。
所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虽然失去了很多,但至少阻止了三少的上位之路。
本以为这场拉锯战还会持续两年才能进入最后的厮杀,谁知三少竟然突然出击杀琮少一个措手不及。
三年而已,三少正式入驻应氏不过三年而已。
短短三年时间,董事会的人竟然有超过半数的人都已经被三少吸纳,曾经,这些人可都是琮少的拥护者啊。
由此可见三少背后使了多少手段,而这一切动作竟然没有人发现,连应董都没有注意到。
若不是琮少退而求其次,以牺牲本部总经理的位置为代价,三少明天就会是应氏集团的总裁。
总算是有惊无险。
虽然被调离总部,但这场战斗总算是平息下来,而接下来又会是一场拉锯持久战,就看谁能耗得过谁了。
长舒一口气,阿肆调转车头离开了这里。
……
“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眼中的凝重与复杂瞬间散去,抬眸看向来人,正是宁妤真。
这才想起她打电话询问他的回家时间,差一点就忘了她。
绅士笑容再次爬上应离琮的嘴角,依旧是那个优雅又高贵的他。
宁妤真抬步,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应离琮三步跨作两步赶紧冲了过去,关心问道,“怎么了?”
宁妤真摇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站久了,腿有些麻。”
应离琮拧眉不悦,“等了多久了?”
言语里充满了关心和责备,当然,是责备她不爱惜自己。
“一个小时而已。”
“为什么不进去?”
“没有钥匙。”宁妤真耸耸肩,一脸无辜,不过眼里倒是有一点埋怨的意思。
应离琮轻笑,表情比她更加无辜,“你这是在怪我没有给你钥匙?”
见宁妤真欲要兴师问罪,应离琮抢先道,“宁小姐,我记得我以前给过你很多次,可惜都被你以朋友的借口挡了回来。”
说罢,抬步走向门口,宁妤真跟在他的身后。
……
“这是什么?”
“我家的钥匙。”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我以为你懂的!”
“琮,我们只是朋友!”
第一次,她用朋友二字拒绝了他的隐晦告白,那时候他20岁,她1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