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要是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失控,崩溃,病情再次恶化……
不,不可以!
所以,她乞求应离谦千万不要告诉妈妈,也求他让她出去见见妈妈,然而她的乞求他根本不屑一顾。
他再也不是那个会迁就她,宠爱她,呵护她她的应离谦,那个温柔深情的他已经被她亲手毁掉、推离。
……
她能见到应离谦都是在晚上的时候,然而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无论她说什么,问什么,求什么他都仿佛没有听到,只是狠狠的要着她,折腾她到筋疲力竭才肯罢休,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却已经没有他的温度。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充气娃娃,是他的泄欲工具。
渐渐的,她也不再说话,不再乞求,因为她明白,他不会给予她任何反应。
出去?联系?
通通都是痴人说梦!
现在,她只是他的囚徒!
她第一次感受到囚徒困境的滋味,无力,无助,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本来期待着通过仆人偷偷溜出去见见妈妈,然后在应离谦回家之前赶回来。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她能想到的应离谦自然也想到了。
所以,送餐的人都换了新的,不再是她熟悉的那批仆人,就连唯一的希望阿嬷她也再也没有见过。
她不甘心,更不能认命。
凭着有点武功底子她用过强,然而刚到门口就被两个壮汉拦了回来,。
他连保镖都安排好了,果真是层层把关,一点机会也不给她。
她彻底沦为他的囚犯,奴隶!
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她都用过了,却终究跨不出那道近在咫尺的大门。
软求、硬闯行不通,难道就没有机会偷偷逃跑吗?
当然不是!
房间并不是全封闭的,所有窗口都是开关自如。
三楼,不是很高,她要下去不是难事,只不过整栋楼的周围也就有二三十多个黑衣人全天看守吧。
如此处境,她是插翅也难逃!
……
与其这样痛苦或者,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死?
呵,这当然不可能!
她还有妈妈,她怎么敢死?
应离谦就是明白她的顾虑与牵挂,所以才敢这么放心的把她关在这里。
……
半个月了,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意味着她有半个月没有和外界的人联系过。
日子枯燥乏味她可以忍受,他的羞辱蹂躏她也能承受,但是外面还有她牵挂的人牵挂的事,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所以,半个月后的今天,她抛弃了一切尊严与羞耻心,只为求一次机会。
即使希望渺茫,她也必须要赌一把,一如当初接近他时孤注一掷的豪赌,而这一次,她赌上的是最后的尊严。
之前的日子里,她都是选择默默承受他的欺压凌辱、暴风发泄,而今天晚上,她热情奔放,放浪形骸,陪着他一起胡闹,配合他的一切无理要求。
今晚,她甘愿做他的奴隶,只为讨好他,让他尽兴。
虽然心里羞愤难当,但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因为她似乎找到了一些曾经甜蜜的感觉。主动纠缠的两人,身体无比契合。
“应离谦,让我出去好吗?
不用太多,每个月让我见妈妈两次,每次几个小时就好。
你答应我,我就乖乖的待在这里,不闹不找麻烦,然后任你高兴任你处置好吗?”
说罢,林飞飞深情吻上他的唇。
“这样灵动活泼的我,你不想要吗?还是你更喜欢那个死气沉沉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