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样,我这不也是难到这里了,想着来找杨老板帮帮忙!”关金川冲着杨启年说了一句。
杨启年听完之后,脸上瞬间没有了热情,不在看关金川,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关院长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一些。说起来,这事就要怪陈阳!”
“要是没有陈阳捣乱,你关院长也不会到今天这步!”杨启年将话题引向了陈阳,“不过话说回来,关院长胆子可真大呀,文物都敢……如果你要是经商,就凭关院长的胆识,一定有所成就!”
关金川听完微微笑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这老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鸟,陈阳大众打了他两次脸,这仇他没报,心里还是不舒服呢。
“杨老板,您的人脉广,从北到南的古董商,杨老板认识不少。今天我登门就是想您帮帮我,日后必有重谢!
杨启年皱了皱眉头,自己并不想趟这趟浑水,关金川倒卖文物的事情已定,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别为了两个钱把自己搭进去。
“关院长,您高看我了。”杨启年微微笑了一下,“我没您说的那么厉害,只不过跟他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您这个帮我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关金川笑着摆摆手,“杨老板,您多虑了。”说完关金川凑近杨启年,“我不是想追回文物,我只想换回文物而已!”
“换回文物?”杨启年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明白关金川的意思,“关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关金川笑而不语,随后从皮包中掏出一次盘子放在了桌面上,用手比划一下,“杨老板,请上眼!”
杨启年看着桌面上的瓷盘,眼睛瞬间瞪大了。缓缓拿起一只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过了半晌之后,杨启年眼中冒出亮光,“关院长,嘉庆绿地粉彩缠枝花纹,御制诗海棠盘,这可是好东西呀!”
“您这是……”
此时关金川抽着烟,翘着二郎腿,冷笑一声,“杨老板,拿一件也是拿,拿十件二十件也是拿,我现在只想保住自己!”
女人听完陈阳说的,顿时目瞪口呆。这幅画猜到了这幅画不仅仅价值三万,也知道叔叔想从自家手里骗走这幅画。但从来没有想过,这幅画居然这么值钱。
一时间女人直勾勾的盯着陈阳,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你不是在骗我吧?”
陈阳瞬间无语,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女人,咧嘴一笑,“我就是在骗你,这样我给你五万,你把画卖给我。”
“不卖!”女人一把将桌面上的卷轴握在手里,看着陈阳一脸微笑的样子,心里明白陈阳是在逗自己,也不免嘴角翘了一下。
笑过之后,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万元放在桌面上,“这是您的鉴定费,陈老板多谢。”说完之后,女人又将一张名片放在了钱上,“这是我的名片,日后你要是有机会去羊城,我一定好好款待!”
陈阳将钱递给秦浩峰,拿着名片看了起来。韩若雪,果然人如其名,冰冷冰冷的。
女人并没有走的意思,一直就盯着陈阳看着。陈阳好奇看看女人,“韩小姐,还有别的事情?”
“陈老板,您不打算给我一张名片么?”
送走韩若雪,秦浩峰向陈阳问道,“哥,她那幅画真那么值钱?”
陈阳仰头哈哈笑了一下,唐伯虎的这幅画当然值钱。可90年代在国内当然不可能值那么多钱,唐伯虎的字画是在2000年后被一点点炒起来的。
不得不说唐伯虎的字画有一定的艺术价值,但在陈阳眼里看来,一幅字画,后来被拍卖到30多个亿,这里面除了艺术价值,其他的问题就不言而喻了。
字画不比官窑瓷器、青铜器、玉器这类古董,这类古董能反映出当时年代的历史文化、人文事迹、工艺发展等诸多历史,而字画么,说到底,就是个人成就而已。拍卖到几千万或者刚刚过亿,也就是到头了,几十个亿根本就不值。
陈阳给韩若雪说出1000万的价格,只是希望韩若雪不要出手,陈阳相信,现在这个年代国内没有人会花1000万去买这幅画,或许这幅画会一直流传下去吧。
“怎么可能,现在根本不值这么多钱,我相信国内是没有人会买的!”陈阳笑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