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听杨启年说完,生气的拍了一下桌面,直接站起来,将酱釉剔花卷草纹罐重新用包袱皮包裹上。
“那我还存它干啥!”小三子边收拾边生气的说道,“我现在就拿着东西找我朋友去,这不是明显在坑我么!今天他不还钱都不行!”
看着小三子重新将包袱皮裹好,杨启年心里暗暗点点头,这小伙子说的应该是真的,自己可不能让他就这样把酱釉剔花卷草纹罐带走。
眼看着小三子抱着酱釉剔花卷草纹罐准备离开,杨启年在后面汗喊住了小三子。
“小伙子,我劝你一句,”杨启年看着小三子,一脸想帮他的样子,“你现在这么回去找你朋友没有用,他现在没钱,拿什么还你?你不但要不回来钱,手里这只酱釉剔花卷草纹罐也没了。”
小三子一脸倔强的样子,用手扶了一下眼镜,“那我不管,这只罐子既然是假的,那在我手里也没用,他今天必须给我钱!”
杨启年微微一笑,“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把这酱釉剔花卷草纹罐还寄存在我这里,等半个月你回来就去找朋友要钱。他要是能还你钱,你把罐子还给他;要是还不上你钱,你就告诉他这罐子是假的,别想拿罐子抵债,这对你来说岂不是一点亏不吃?”
小三子低头想了想,最后一咬牙,“行,老板就按你说的办,咱们立个字据做个凭证,到时候别说我骗他!”
半个小时之后,小三子拿着字据走出了品鉴阁,看着手中的字据,小三子嘴角微微一笑,这老东西还想糊弄我?
青年小三子在旁边笑着跟振丰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给刀疤哥解释磁州是哪个磁字,说道到的吸铁石的原理,结果这家伙用到男女方面上了。
振丰用筷子狠狠敲了一下刀疤的头,“你小子,能不能学点知识,怎么成天什么都不会呢?”
刀疤轻轻揉了一下头,之后坏笑了一下,“哥,我怎么没学姿势呢,那些片子可没有白看!”
“滚蛋!”振丰白了刀疤一眼,随后看看小三子,“小三子,明天你拿着这罐子去品鉴阁,之后这么做……”
第二天早上,品鉴阁刚开门不久,小三子抱着包袱皮走了进来,“您好,我麻烦问下,咱们老板在么?”
杨启年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小三子带着眼镜,上身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穿着一条西装裤,脚下一双黑色皮鞋,一副文文质彬彬的样子,看起来倒像一位坐办公室的文员。
“我就是,不知道小兄弟有什么事情?”杨启年示意小三子坐下说话。
“是这样老板,”小三子轻轻将包袱皮放在桌面上,“我有样东西,想放在您这里寄存一阵子,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杨启年一愣,寄存在自己这里?又不是火车站前的寄存台,也不是陈阳那种寄当行,他跑自己这里寄存什么?
杨启年微微一笑,“小兄弟,我这是古董店,可不是站前的寄存台,您要是寄存在站前不放心,本市有一家寄当行,你也可以去看看。”
小三子笑着摇摇头,“老板,我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是一件古董,寄存在站前我怕磕碰坏了。”
“您说的那家寄当行,昨天有人告诉过我,那里就两名小青年,寄存在他们那里,我也不放心。”
杨启年听到这里,仔细看了一下包袱皮,是件古董,那自己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