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塔眉头紧皱,自己这些图谋她是如何得知的?
“将军是不是将所有人都当傻子了?”裳若依站起身:“我原本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你实在是动了不该动的人,我若是不收拾你,我这良心都难安啊!”
不该动的人?
他瞳孔猛地一缩:“你是定国王府的人?”
裳若依想了想:“你可以这么说。”
摩尔塔冷哼一声:“阁下是不是对自己有些过于自信了?”他双臂张开,大笑道:“这里是本将军的营帐,整个营地都是本将军的人,你就算是神仙,今日也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是吗?”裳若依撇撇嘴:“将军说话的时候还是尽量将嘴巴捂住,否则我怕大风闪了您的舌头。”
“你大胆!”西格站在摩尔塔身后,怒声道:“竟然敢跟我们将军如此无礼,信不信本副将扒了你的我舌头!”
话音落下,只见她只见银光闪烁,下一瞬,一根银针插在他的舌头上。
“哎呦!”西格捂着嘴,他甚至都没有怎么看清那银针是怎么飞过来的。
见她如此伸手,摩尔塔眸光微闪,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她,没想到真的有几分能耐,难怪如此猖狂。
“不是要拔了我的舌头?”裳若依冷笑道:“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当场便报,有仇报仇,有冤申冤,拖泥带水不是我的风格,所以你说话不中听,以后便不要说了。”她这一针,已经彻底绝了他以后说话的机会。
摩尔塔拿起大刀,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将腰间的武器拿出来。
锋利的刀尖对着她。
看来当初绑走定国王爷赫宇文的人就是他们。
北陵大将军。
“咱们将他伤得那般重,能活着已经实属不易,还能有什么动静? ”他的副将西格冷笑道:“没想到定国王府也会有这么一天,真是解气,赫宇文受了咱们这么多折磨,将军为何不顺便杀了他?”
摩尔塔嘴角下压,眼中尽是狠辣之色:“杀了他?呵,那不是便宜他了吗?我就是要让他受尽折磨,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他便是想死都难。”
“万一定国王府找人将他医好了······”
“怎么可能?”摩尔塔沉声说道:“那些药可是我花了重金从南齐买来的,就在等这一日。”他双手握拳:“我终于为死在定国王府铁骑下的兄弟们报仇了。”
“将军。”
裳若依将这些听在耳中,不禁撇撇嘴。
身为将领,为兄弟们报仇不是在战场上,反而趁人之危,趁着别人受伤的时候,将人圈禁起来折磨。
简直就是小人行径。
裳若依目光冷凝,这个摩尔塔,,绝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抛开定国王府的事情不谈,就凭他将大荒村的村民屠尽,涂上尸毒投入河水中这件事,足以证明,他这个人活着就是个祸害。
这时,里面再度传来两人的声音。
“那赫景珩怎样了?”
西格笑着说:“咱们的人传话回来,他还坐轮椅呢!据说先前请了那个姜神医,但是姜神医提出给他医治的条件是要娶他的女儿,那赫景珩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他不禁嗤笑一声:“真不知道这赫景珩有什么好的,都已经是个残废了,竟然还有人打破脑袋要嫁给他。”
“呵,愚蠢。”摩尔塔冷笑道:“看来是他残废的不够彻底,当初就应该让人将他另一条腿的筋也割断。”
裳若依闻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当初赫景珩的腿,也有这些人的手笔。
身为三军将领,摩尔塔对于杀气的感知极为敏锐。
“谁!”
下一瞬,他手中的袖箭朝着裳若依的方向飞射而出。
西格见状提起大刀走了出来。
裳若依进入空间之中,任凭他们怎么寻找皆是没有结果。
“将军,是不是您感觉错了?”
摩尔塔脸色微沉,绝对不会,刚刚绝对有杀气出现在他营帐周围。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惊呼声传来。
“将军,不知为何,囚帐中的人都晕倒了。”
“什么?”摩尔塔心猛地一沉,快步走进囚帐之中。
只见所有人都仰躺在地上,被绑在手脚架上的人也昏迷着。
一个医师上前,检查了半晌,眉头紧锁。